(六)自从秦桑定亲之后,吴越再也没有秦府一次。他整日抱着酒壶,浑浑噩噩的。吴越知道他没机会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明明最先遇到秦桑的是他吴越,明明最先喜欢秦桑的是他吴越。外面的天气阴绵绵的,吴父翻开一个罐子数了数,铜板没剩下几个了,看着吴越依旧还是那副不听劝的样子,背着手叹了一口气,索性也不管了,由得他胡闹吧。吴越拿着桌上的酒壶一杯一杯往嘴里倒,过了半晌,酒壶空了,他摇摇晃晃起身准备再去拿一
(五)吴越从来不曾想到,一夜之间,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晚,他满怀激动地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了家里大厅满满当当站着人,他正准备细问的时候,却看到了父亲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再后来呢?”面对墨言的追问,吴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秦桑,嗤笑一声。不过短短一个月,吴越的生活便完全不一样了。他站在秦府门口,望着里面空荡荡的,往日的繁华早已消散了。“少爷,走吧。”身边的
“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山海经·北山经》墨言自从钻研出了一味“嚣鸟粥”,便立志要完成自己的菜谱大业,虽然只有一道“菜”,但书中从草木到鸟兽,大多都是能吃的,他便一点都不着急,在书中来回翻找他中意的食材。话说这日天光尚亮,墨言就已坐在院中,盖因他昨日与一修入画耗神太过,太阳还没落山便倒头睡了,于是今日早早醒了。他晚间睡得实在香甜,以至于灵海十分充沛,精神太足,醒来
(四)时光好似一把飞箭,暮去朝来,吴越和秦桑已经相识十年了。十年的光景,足以让吴越将心里那个友谊的小火苗越烧越旺,直到有一日,他看到了朝霞下桑桑染红的脸庞,还有心里过快的心跳声,突然意识到,在他的心里,桑桑已经不在单纯是青梅竹马的好友了。吴越从小到大,但凡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手的,所以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便决定一定要告诉桑桑。这日,恰逢七夕,街边的吆喝声不绝于耳,路上来来往往都是
(三)吴越是在十岁的时候,遇到了秦桑。他打小身子骨便不算好,母亲也在他出生那日跟着去了,府上便捧珍宝一样捧着他,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所以府上的同龄人都不爱接近他,万一磕着碰着,便要被家里长辈拉着絮叨一大堆。日头正好,吴越偷偷甩开身边围着的小厮一个人来到了池塘边,这些地方家里人从来不让他去,实在是烦人得很。刚走进园子里,远远就看到荷塘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很是眼生,吴越心里好奇得很,压低
(二)烈阳当头,墨言擦了擦额头沁的汗珠,他感觉嗓子好似要冒烟一眼,拉着一修的衣袖摇了摇,“一修,一修,我们到了吗,我快要累死了。”一修抬头看了一眼,再看了看手里的画卷,白光消失了。随即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里了。”墨言一听,赶紧跑到眼前的宅子门口,使劲敲了敲门,“快开门,开门!”随即,大门突然打开,有个男子探出头来,男子面容俊秀,只是额头上有一道轻微的疤痕。墨言见状,喊了一声,“吴越?!
(一)刚下过一场雨,屋檐上的雨水未干,顺着檐角往下坠着。亭子里,妙山拿起刚泡好的一壶茶,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侧头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我刚泡好的茶,来试试吧。”妙山师傅泡的茶素来闻名,墨言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拿起一杯茶就要往嘴里灌。刚出炉的茶水还带着热度,他被烫得哇哇大叫起来。一修看到墨言滑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妙山师傅作了一揖,“不知道妙山师傅今日喊我们二人前来,所为
(二)一修同傅虞坐在渡口,住在画中的傅虞神采奕奕,笑起来双颊生霞,她讲完了从前的故事,望向天边,道:“我想见见他。”山长水远,梁端在半个月后才知道了傅虞病逝的消息,当日皇帝设宴,他在席末埋头坐着,旁人只当他胆小没见识,散席后各人乘马车归去,梁端上车时还绊了一下,车夫笑道:“宫中的酒就是香吧?”梁端没答,过了好一会,他才隔着帘道:“没家里的好。”车夫没听清楚,再侧耳时,只听见一阵低低的呜咽。
(一)傅虞最爱做的事就是研墨,此时她正靠在窗边,捏着一块墨锭,她的手搭在砚台上,却使不上力气。她已瘦得不堪一握,从衣袖中露出来的一截手腕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突兀地交错在她苍白的手背上,傅虞勉强直起身子,她的手出了一层汗,一直捏着墨锭的手指已经染上了黑色,她不会写字,而需要她研墨的那个人也不在她身边,她每天就这么坐着,研一会,歇一会。她等不到那个人了,傅虞低头看着那块墨锭,上面刻着字,她发白干裂
(下)两个人自从成亲之后,日子倒也过得琴瑟相鸣,和美得很。除了偶尔指指点点的村民,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就在黎呈以为他们这辈子就这般平和到老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打破了生活的平静。村子里偶然来了一个姑娘,自称可以消得了任何疤痕。黎呈听完,嗤笑了一声,倒是没放在心上,但是阿渔的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一日,她趁黎呈出门,偷偷去找了那个神医。神医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阿渔是吧,你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