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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盾警告：
■寰宇银行，其一
老江的伤比我预想的麻烦。
静默音叉扎得不深，但留下来的东西不只是皮肉伤。他后背上那块淤青消了之后，他说脑子里偶尔还会响——不是疼，就是响，像有人在他耳朵边上小声念东西，一开会就走神。
“多久了？”我问他。
“音叉拔了之后就有。”他坐在医疗区椅子上，动力架搁在脚边，“晚上睡觉的时候清楚点，白天干活就忘了。”
小许在旁边听了，把音叉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说：“我不碰这玩意儿，谁碰谁脑子里响。老江，你先养着，别急着出任务。”
老江难得没有嘟囔。他把动力架往脚边挪了挪，说：“行，我留守。”
他留守，但没闲着。萝卜的档案挂在医疗区，老江主动说他来带。萝卜的灵能潜力还没评估完，但她自己也不太会用，偶尔打个喷嚏能把桌上的水杯震翻。老江教她怎么控制，用什么姿势发力，还把她那根金箍棒借来在训练场比划过几次。
萝卜学得快。有回我看见她蹲在训练场角落，手里攥着金箍棒，眼睛闭着，嘴里念念有词。我问她练什么，她说老江教她“用棒子之前先跟棒子商量商量”。
我看向老江。老江靠在门框上，盾牌立在身边：“当年我拿车门当装甲之前也跟车门商量过。管用。”
白尘是第三天走的。他走之前来找我，说强化剂的来源还没查清楚，余音手里那批试用型只是半成品，他想顺着原料渠道往上摸。
“你腿刚好。”我说。
“腿好了。”白尘说，“而且这次我不进实验室，就在外围转。有事我发紧急通讯。”
他走的时候，萝卜蹲在城门口啃白萝卜，朝他挥了挥手。白尘也挥了挥，然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废土的方向。
那通讯是第四天上午来的。
值班的人把我叫到通讯室，说频道是前繁荣区的老频段，加密方式还是旧时代银行系统的格式。我接过耳机，对面是个男声，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嘴里含过一遍才吐出来。
“林茜医生，你好。我的名字是…亚当。末日之前，我是寰宇银行的安保经理。末日之后，我也守着金库，直到被机械所取代，呵。”
“金库还在？”我问。
“还在。而且里面不止有钱。”他停了一下，“你们是不是在找末日起源档案？”
我没说话。通讯室里很安静，旁边值班的人大气不敢出。
末日起源档案。我们建城以来一直在找的东西。小许翻过几十个旧时代的政府节点，老江带人挖过军方的信息堡垒，我甚至从安慈医院的加密病房里拆过一块硬盘。什么都没找到。所有关于末日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只剩碎片、传言和互相矛盾的口供。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我问。
“因为你们是废土之城。”亚当说，“你们在建档案馆，不是建碉堡。我在金库最深处见过那份东西。寰宇银行当年给政府代管的一批机密材料，末日当天被紧急封存进金库，封条上写的就是这个名。”
“你要什么价？”
“我不要钱。金条在废土上不值钱，你们博物馆里摆着的那根纯金条我听说过，挺好，当展品正好。”他顿了一下，“我要你们把档案带出来之后，复制一份留在银行旧址。我不走，我守了一辈子金库，不打算换地方。但我想知道那里面写了什么。”
我答应了。
接下来是选人。老江留守，小许算一个，我的位置不动。缺一个先锋，要在前面开路、扛火力、顶突发状况的那种。招募处发了通知，来报名的人不少，但轮到我面前的时候，筛选已经过了三轮。
最后剩下三个，两男一女。我挨个扫了档案，看到第三个的时候手停了。
林-残阳。男，二十四岁。前侦察队队员，参与过三次外围清理行动，个人武器是一把改装过的链锯斧。档案最下面一行写着：亲属关系——堂兄林-晨曦，牺牲于安慈医院行动，遗体未回收。
小林。
我把档案合上，坐了一会儿。小许进来问我选谁，我把档案递给她。她看完也沉默了。
“你打算见他吗？”她问。
“见。”
林-残阳是第二天来的。他长得跟小林不太像，小林瘦，脸尖，笑起来有点贼。残阳壮一些，肩膀宽，站在那儿像根桩子，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进来之后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扫过医疗区的展柜，在小林那块机械表的展位旁边停了一下。
“我堂哥的。”他说。
“嗯。”
“我没怪你。”他说，“他自己选的。他跟我说过，林茜医生带人进去，能带人出来就带人出来，带不出来就是命。”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能不能做到我让你撤你就撤？”
“能。”
“能不能做到负伤了自己滚回来，不等人抬？”
“能。”
“能不能做到打不过就跑，不逞英雄？”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法跟小林有点像了：“林茜医生，我哥就是逞英雄没的，我又不傻。”
我转头看小许。小许把扫描仪收起来，耸了耸肩。
“行。”我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代号残阳，先锋位。体检合格，准予出勤。第一次任务，寰宇银行，前繁荣区。”
出发那天早上，老江站在城门口，盾牌立在身边，动力架卸了搁在脚边。萝卜蹲在旁边啃萝卜，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回来给我带银行的金粉”。
老江说：“金粉没用，带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的？”
“银行食堂罐头，如果还没烂的话。”
我看了老江一眼：“你真不跟着？”
“背上有东西在响。”他说，“去了也是拖累。你们先去，我养好了追。”
移动指挥车停在城门外，小许已经把车顶的通讯阵列调试好了。残阳背着链锯斧从装配间出来，顺手从武器架上多拿了两匣无壳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问了一句：“林茜医生，银行里那个亚当，可信吗？”
“不知道。”我说，“但他给了我们一个地址，一个名字，还有一个封条上的编号。这些东西造不了假。”
“那就是可信一半。”
“剩下一半，进去看了再说。”
白尘不知道在干什么，萝卜站在城墙上朝我们挥手。老江靠在城门边上，跟当年在博物馆门口打盹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次没睡，一直看着我们的车拐上大路。
移动指挥车驶出城门，后面跟着其他几支幸存者队伍的车，有的破卡车，有的改装摩托，排成一串往繁荣区方向去。小许开车，残阳坐副驾看地图，我在后排把我们的大医疗箱和档案匣重新清点了一遍。
末日起源档案。我们找了多久了？
从商超搜第一批罐头的时候就在找。从安慈医院抬着小林出来的时候还在找。从博物馆第一块展板挂上去的时候，小许问过我一句话，她说“林茜，我们建这个城，到底是在给谁看？”我说给后人看。她说后人要是问起来末日怎么来的，我们拿什么答？
现在有答案了。就在寰宇银行的金库最深处。
小许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想什么呢？”
“想博物馆历史区还有没有空位。”
“有。”小许说，“去年我挪了一批麻将到储物间，腾出来一整面墙。”
“那就行。”我把医疗档案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记录：
“寰宇银行行动启动。队伍：林茜、许灰鸦、林-残阳（先锋，首次出勤）。老江留守养伤，兼任萝卜灵能训练指导。白尘离城执行强化剂溯源任务。目标：进入寰宇银行金库，取回末日起源档案。亚当先生提供金库封存编号及内部结构图。注意事项：前繁荣区掠夺者密度高，残阳首次与队伍配合，需观察实战协同。”
车上了大路，繁荣区的方向灰蒙蒙的，楼群在天际线上戳出一排烂牙。残阳把链锯斧从背上取下来搁在腿上，检查油锯链条。
“林茜医生。”他没回头，“我哥最后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小林最后说的是“别管我了，带他们走”。但我没这么跟残阳说。
“他说他选了条好路。”
残阳点了点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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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想出个装备升级功能 刷毕业装太难了 等级高的属性不好 属性好的等级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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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汽车图我都不带药的 3医一盾 2医一突击或者一猎手加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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