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三轮走街串巷收破烂。听见谁家门口喊“收破烂”，就沿着路骑过去；街坊把旧皮箱、旧报纸、电风扇摆在门口，你按住一件件拖上车斗码好，堆太高了路上会颠掉。杆秤一称按斤给钱，看着湿漉漉的报纸先查一查，别让人掺了水、塞了砖头。
拉回院子再慢慢拆：拧下四颗螺丝扯出铜线圈，撬开锁拉出抽屉，一页页翻旧书，挨个摸口袋——拆出来的可能是一堆铜铁，也可能是一枚银元、一版老邮票，还可能是别人藏了半辈子的私房钱，还不还你说了算。
攒钱换电三轮、小货车，盘下回收站开公司。开张那天，断货流的大师兄一脚刹车溅了你一身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