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家的损失,就是全人类的损失 单机版《胡言胡语》玩久了,我发现一个隐隐作痛的问题。设想一下:某个深夜,一位玩家鏖战四十分钟,在最后三张牌的悬崖边上,用一手烂牌胡出了"我家的狗说它太累了不想去上班"——全场最佳,狗都共情。然后呢?然后他截图发给一个朋友,朋友回了个"哈哈"。三天后,这条神句子连同那局游戏一起,沉入记忆的河底。每一个没有被记录的胡牌句子,都是涌现的一次夭折。我自己就是受
#聚光灯gamejam开发者日志 上一篇里那些句子——“我的小猫想给你买花可是你很忙”——出现之后。其实他就是"涌现"(Emergence)。这个来自复杂系统科学的词,大意是:大量简单个体遵循简单规则相互作用,在整体层面产生出任何单个个体都不具备的复杂行为。蚂蚁没学过建筑,蚁群却造出了恒温巢穴;神经元没有一个懂思考,大脑却产生了意识。而《胡言胡语》里:144 张汉字牌,没有一张牌懂幽默
#聚光灯gamejam开发者日志 做游戏的人有个特权,也有个诅咒:你可能永远无法像玩家一样第一次玩自己的游戏。规则是我写的,词表是我填的,例句是我造的——按理说,这个游戏里不该有任何让我意外的东西。但《胡言胡语》给我上了第一课。那些从牌堆里自己长出来的句子 测试期间,为了验证语法系统,我让程序在手牌里搜索"离胡牌最近"的句子。有一次跑出来的结果是:“我的小猫想给你买花可是你很忙”我盯着这
决定做《胡言胡语》之后,我收到了官方群里面的通知,比赛期间不可联网,不可广告!不广告好理解没问题,不联网,我这个麻将怎么玩?人机局吗?相当于是直接判死刑了!给自己一个死线,是让想法变成东西的最好办法。但死线也意味着残酷的取舍——所有"锦上添花"的功能都必须让路,只留下游戏的心脏。于是第一版的约束清单是这样的:❌ 不做联网——多人同步是麻将和多人游戏的必要条件✅ 只做单机——一个人、一副
一切从一次线下体验开始 那是很早以前,我在一家线下实体桌游店里,第一次见到了"文字麻将"。说实话,具体的画面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牌桌上摆的不是万、条、筒,而是一个个汉字。玩家们摸牌、打牌,试图用手里的字拼出词语和句子。当时桌上爆发过一阵笑声——某个玩家好像拼出了一个特别妙的说法——但我甚至想不起那个句子是什么了。我只记得那种感觉:这游戏好玩,和朋友一起笑得前仰后合。而且是从没人想到过的角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