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玩(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公司地址: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 718 号 B1 北楼
注册地址:上海市闵行区紫星路 588 号 2 幢 2122 室
投诉举报邮箱:kefu@taptap.com
塞拉多尔快报 | 黎明前的归航客
夜色笼罩着城市,但此刻整座城市却灯火通明。无数士兵正在城中集结,甲胄碰撞声与战鼓声混杂在一起,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同一个地方。一尊庞然巨物正静静矗立于王城中央。那是一匹木马。准确来说,是一件战争兵器。厚重的木质装甲下,暗金色的纹路正缓缓流动,齿轮彼此咬合,发出低沉轰鸣,像一头巨兽正在呼吸。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名字——特洛伊。而创造它的人,此刻正站在高处。奥德修斯
塞拉多尔快报 | 黄金王座之上
金币落下的声音,夹杂着欢呼,在空旷的宝库中回响。财宝堆积如山,宝石在光柱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有人仰头大笑,有人疯狂地将金币抛向空中,五枚、十枚、一百枚,金币像雨一样落下。而王座上的那个人,看起来最为兴奋。辛巴达懒散地坐在王座上,短铳在指间轻轻转动。那些人看向他,他们都是跟着他进来的,也是一路上,被他捞回性命的人。最前面的机关,是他第一个踩上去;最危险的陷阱,他吹着口哨闯过;连那头守着宝
塞拉多尔快报 | 红龙与石中剑
赛博城没有黑夜。霓虹在高空层层叠叠,像被固定在天幕上的星。在城市的核心,永恒王庭静静悬浮,红龙科技将整座城市维系在一场永不终止的运算之中。而在王庭最深层的研究区,摩根正在实验室中忙碌。她指尖轻轻一划,红色的碎片在空中旋转、拼合、裂解,最终凝成一柄剑影。那是红龙的核心形态,是她亲手构建的奇迹,也是这座城市永恒的根基。她曾用它,帮助亚瑟获得永生,延长了他的统治,也让永恒王庭变成了一座亘古不
塞拉多尔快报 | 归途中的来客
断裂的长矛直指苍穹,残损的盔甲与冰冷的躯体交错堆叠。战后的荒原仿佛被抽离了所有色彩,只余一片死寂的灰白。一名士兵倚着碎裂的盾牌,胸膛的起伏微弱至极。他知道时间不多了,连对未知的恐惧,也在缓缓褪去。时间,好像忽然静止。士兵模糊的视线里,闯入了一抹异色。那是黑与红,红色的飘带轻轻飘逸,在这暗淡的世界中显得格外显眼。“原来……真的会有人来接我。”那人没有回答,他的兜帽被风掀开,露出安静温和的
塞拉多尔快报 | 以此身,化暗星
断裂的石台上,冷风裹挟着枯朽的尘埃。斯塔尔赤足立于碎石之上。在一众重甲的执令者面前,她像一抹随时会被碾灭的微光。包围圈已然收拢。黑甲如铁幕般压来,利刃在死寂中缓缓抬起。面具后那猩红的目光空洞无物,唯有傀儡般的冰冷。“交出来。”斯塔尔没有回应。她低头看向胸口,那里跳动着一颗“星”。那是从虚空带回的本源,是唤醒族人最后的希冀。她抬起头,眼神澄澈,却如磐石般不可撼动。“办不到。”下一瞬,
塞拉多尔快报 | 超强台风现场直击!
各位策术师,这里是塞拉多尔快报记者的现场连线。我现在位于伊芙米娜港口,台风中心已于刚才在沿岸登陆。根据气象署此前通报,这场台风初期规模不大、路径稳定,本应是一场可预判的常规灾害。但从我抵达现场开始,情况迅速失控。最初只是风力增强,港口仍在作业,渔民收网、商船靠岸,一切看似如常。直到不久前,台风强度骤然攀升,风墙自海面压向岸堤。港口方面第一时间发布红色预警,警报与风声几乎同时响起,城防魔法结
塞拉多尔快报 | 猩红冥月的升起
【注释:三岔古道遗迹清理时,于下层掘出手记残片数件。经求证,确认系冥月女神赫卡忒所记。】【残篇5】有个亡魂问我,死后算不算结束。它身上还残着生前的执念,说再多也听不进去。我没解释,只是给它指了个方向。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多数时候,它们不需要答案,只是需要有人告诉它们该往哪去。【残篇14】我见过那位月神的信徒。他们说光能净化一切,说月亮会庇护迷失的人。呵,听起来不错。但他们没
塞拉多尔快报 | 直至目光停留
灯光亮起的瞬间,格蕾丝已悬在展台中央。无形的丝线托举着她的身体,红与白交织的褶皱长裙自半空层层垂落,像一朵被定格在盛放瞬间的花。她垂着眼,神情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裙摆上每一道褶皱,都曾在深夜的烛火下被反复折叠、压平;每一寸顺滑的布料,都浸透了针尖刺破指尖的艰辛。展台上,数个小巧的人偶整齐站立,穿着同样由她制作的精致服装,像一群无声的随从,守护着她们的公主。台下人来人往,有人视线扫过,有
塞拉多尔快报 | 教授的课堂事故
恩格里斯魔法学院的钟声刚敲过三遍。克洛诺斯正踩在讲台上,努力撑开那件窄小的条纹西装。纽扣被他圆滚滚的胸脯顶得几乎崩开,灰白色的羽毛不合时宜地从领口钻出来,像一团炸毛的毛线球。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那双圆滚滚的金色大眼挤出一点威严。“听着,你们这群信仰少得可怜的小孩。”他开口了,声音嘶哑,“信仰是塞拉多尔的基石,是我当年……”窗外,一只肥硕的草蜢忽然蹦到了窗台上,发出清脆的振翅声。克洛诺斯的
塞拉多尔快报 | 当狼群越过森林
我守在雾海森林的北线。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浓雾终年盘踞在林海之间,湿冷的空气吞没声音,也吞没尸体。我们依靠熟悉的地形与天气,一次又一次击退狼人。箭矢从树冠间落下,长枪在雾中刺出,每一次胜利都短暂而沉重。但狼人的军队越来越多。有时候我站在高树的枝头,看见雾海之外的荒原。那里密密麻麻,全是移动的黑影。狼人大军一直在集结,号角在远处回荡,低沉得像雷声。那一天清晨,雾忽然散了。当曙光照进森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