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在评论里的,字太多了,所以这里剪贴出来发动态里面。
画中人人物个人梳理:
乌有,这个人刚出场时就给人一种小人的形象,不断的给炎熔和克洛丝献着殷勤,虽说不至于让人感到厌恶,但是也只给玩家一种“丑角”的观感,然而随着剧情的推进,我们慢慢会发现,乌有这个人,与他这个名字其实都藏着很多的故事。他拙劣的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仿佛万事皆不关己,但他会与炎熔她们一样保护着画中人,与小女孩对话中以“哥哥”的自称,以及小女孩“叔叔”的回应也令人莞尔一笑,背起小女孩,与为了保护她们也不息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大叔,也与方舟世界中大部分干员一样,有着并不美好的过去。师傅的惨死,仇人的追杀,自己的懊悔。仿佛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他背着师傅的身体,感受她体温的渐渐流逝,并在仇人的注视中亲手将师傅葬下的那一刻起,就都化作乌有了。他最后只能捏着师傅留下的扇子,躲避着仇人的追杀,忍受着心中的滔天怒火,又为自己的无力感到不甘。他是原本就那样油嘴滑舌的嘛?或许吧,但是我想,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悲伤与无法排解的自责呢?
就像我们看到的,乌有即使是在画中,给自己的结局也并不美好,如年所说“做个梦还能把自己做死了?”毕竟梦里的乌有还是没能解决一切,他依旧没办法信任自己,师傅死去的那一刻就像一道结一样,系在了乌有的心里,他梦里孑然一身,只有区区一个要好的灰尾小弟,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何不叫人叹息?不过还好,他遇到了炎熔和克洛丝,他遇到了罗德岛。可能炎熔和克洛丝真的是他的恩人,是她们把他带上了罗德岛这个大家庭,而岛上,有各位博士。最终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我始终是这样相信的。
黎,画中世界的账房先生,唯一知道一切真相的画中人。同时,她也是一个在夕心中留下一片波澜的凡人,一个真正出身于婆山镇的女子,一个未曾执笔画画的画家。不看剧情的人甚至不知道她是谁,毕竟她没有进卡池,能给玩家留下印象的,也只有剧情罢了。
而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之深,原因无它,只因为最后“一日之答”剧情中,夕与黎的短暂交谈。
黎要死了。
她从婆山镇跟着队伍一起离开,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因为天灾的降临,而陷入死寂的婆山镇。那里,没有一丝丝生机。
随着时间的流逝,黎逐渐发现,大家都变了。
曾经相处的好好的亲戚朋友开始用石头相互殴打,只为了一点点食物。就连她的父母,也在一刹那间,露出过抛弃这个孩子的眼神。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她没有埋怨,依旧帮着大家寻找着食物。
直到有一天,她抱着山果满载而归时,营地里的所有人都不见了。
爸爸妈妈真的不要她了。
但黎只是找了个墙角蹲坐下来,安静的呆着。本就消瘦的她很快就饿的不成人样,本应该在那时就死去的她,还在想着故乡,想着婆山镇。
唯一幸运的是,夕救了她。
然后,耳濡目染,她成为了画家,可未曾执笔。
几十年后,夕与黎再次相遇了。
仿佛历史重演,夕还是出现在了将要死去的黎面前。
而这次,黎真的要死了。
当夕问她为何不画画的原因时,黎说,她如果画画,那她只会画她的故乡。
即使已经不再记得那里的样子。
即使只剩下了一点模糊的印象。
即使她的家人抛弃了她,即使!这个世界对她如此如此的不公平。
黎也没有埋怨,因为那里就是她的故乡,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地方——婆山镇。
在眼睛闭上之后,黎仿佛看到了那个婆山镇。
她说:“我只记得,家边上,是座当铺。当铺里的账房先生,都穿的很漂亮,文质彬彬。小时候,我想过,我也想当个账房先生。”
于是,画里,她真的成了账房先生。
她说:“村子没有那些古怪的移动地块,农田和瓦舍肆意生长,建在哪儿算哪儿,像油菜花一样。”
于是,画里的镇子便真的如此和谐,如此美丽。
她说:“要是不小心走远了,就会看见远处的山……”
于是,走几步就能体验日落月生,山真的静悄悄的落在了镇子的边缘。
她说:“那座山……我常常梦见在那里迷路,那里有可怕的怪物……天灾云,从山的那边浮现……这是我记的最清楚的风景了。”
于是,山上真的出现了无名的恐怖怪物,没人再敢走出去一步。
她请求夕把婆山镇画下来。
于是,她真的画下来了。
这就是一切的起因,一切水中月的由来,黎为什么是画中唯一知道真相之人的原因。
黎,人如其名,她好像黎明一样,身处极致的黑暗但却蕴含着最最耀眼的光。
即使故乡是那样一个充斥着不美好记忆的地方。她也始终怀念着。
直到死去。
黎,就是这样一名令人尊敬的女子。
其他诸如炎熔,克洛丝,年,夕,嵯峨等等的人,有着更多更多可以聊的地方,因为乌有和黎的故事只占了剧情的仅仅十几分之一,不过,这些就放到以后吧。
洋洋洒洒竟然写了两千七百多个字,已经写太多了。不过,我依然会期待方舟后续的剧情发展,期待年口中当年某位皇帝屠戮数位神灵的景象,期待疯狂的巨兽从沉睡时醒来带给我们的震撼与挑战,期待年幼的魔王与罗德岛究竟能在这片泰拉大地上掀起多少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