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更新,围绕一个问题展开:玩家的选择,能不能不只留在结局判定里,而是真正进入身体、道路和声音?九口食物,九段身体记忆蚕的身体现在被划分为九个采色区域,初始保持透明灰白。每吞下一口食物,对应区域便从头侧向尾侧逐渐染色:叶子的青绿、花的粉色、荆棘的金色,一口一口留在身体上。当蚕沿着已织好的蛹线行进,身下还会轻轻荡开一圈柔光涟漪。它跟随真实移动产生,停下便不再出现,让道路像有记忆的水面。音乐
深夜11点,在TapTap制造提交了最后一版文案更新需求。随后陷入深深的沮丧。从想法诞生到落地实现,6天前,在TapTap的帮助下,第一次看到自己灵感迸发玩梗念头被实现,拿到第一只由蛹线编织而成、被程序化染色的蝴蝶诞生时,单人开发游戏的爽感吞没了我。但现在,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我做的《蛹线》,可能并不能算得上一款真正的游戏。弱引导,游戏目的设计不明,游玩动机不明,局内玩法无小循环,三选之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做一个游戏Demo。10天前报名本届聚光灯Game Jam的时候,其实脑海里只有一个谐音梗:涌现什么?什么涌现?“嘿嘿嘿,虽然我不会做游戏,我的游戏名称就叫《蛹线》,这谐音梗我先用了再说,让玩家扮演一只毛毛虫,蛄蛹着吐丝,吐丝做茧,作茧自缚,能不能变成蝴蝶,那可不一定。”“而且,你以为你变成蝴蝶就能挣脱出世界这个巨大的信息茧房吗?想得美。”因为我既不会技术,也不会音乐,更不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