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很多时候事情就和翻书一样从这边直接到那边就完全OK
2021/01/2362 浏览同人
虽说自己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过……像这样，在午后到甲板去，哪怕只是吹吹风，也让人惬意得很——尽管不是完全出于自愿的。
博士现在只庆幸自己偷偷溜到甲板和一个谁都看不见的人聊天没有被凯尔希看到，要不然自己要面对的肯定又是一张冷冰冰的臭脸。
哎，这人还真就是一步都不能走错啊。要不是当初特蕾西娅那事……啊，又想到了那个人。
说实话，自己对于那件事，那个人——尽管这样说很抱歉——依旧没有什么实感。尽管凯尔希没有再提及这件事，W偶尔在岛上时也少有因为这件事阴阳怪气……但这件事确实已经成了横在心中的一根刺，一根不知指向，无甚影响，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疼痛的刺。
直到现在，博士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非要这样做不可。尽管事实如此，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决定？除了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思来想去，除了当时的特蕾西娅和得知内情的本人，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要逼迫自己去做那种事。
“下午的阳光真不错。我很喜欢，在下午，沿着什么地方走一走。”那人身上的灰黑色披风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只剩一身像古时贵族狩猎时穿着的暗青色便服。博士闻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博士坐在甲板一个角落里，和身边的这个陌生人一起看着远处的荒原。甲板上风有点大，没有什么监控，而且这个时间里也没什么人。相当适合说悄悄话。
“是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在罗德岛的甲板上透气了。”
“要是再有一壶茶和几块点心，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午。”
“你还好这口？”
那人闭着眼睛，表情相当惬意，微笑道：“我很容易满足的。”
“那你还真幸运。”
“怎么说？”
“可以选择自己的活法。我就不一样。我连这样容易满足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那人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换了个姿势倚在金属板旁：“是吗？……没关系，再过些年，你就会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
“……”
“所以我们就只是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冬天还挺冷的。”
“不好吗？”
“我还以为，你找上我，是因为你有什么话想要说。”
“……本来是有点事想要告诉你的。”
“为什么放弃了。”
“你现在的情况也很好——虽然你失忆了。”
博士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放松：“失忆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
“无知是福。你不是也忘记了很多过去纠缠着你的黑暗吗？现在的生活……很完美啊。”
“如果没有人需要我想起原来的很多事情，那我失忆也无妨。你知道特蕾西娅吗？”
那人好像笑了笑，但博士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不过是错觉——也许是错觉。
那人说：“知道。卡兹戴尔女王。”
“连你都知道，对不对？但我就没有任何实感。有人说是我杀了她。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但我的脑子在想这件事时，就像是一团浆糊。即使到了今天，我依然不知道事情的内幕。”
“……你会知道的。如果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不打算放过你。”
“你还真说对了。预计……不久之后。我们会在维多利亚展开行动。据说……嗯……据说她的哥哥，特雷西斯，‘摄政王’。就在那里。你也许已经知道了，我们这里有个叫维娜的孩子。她和伦蒂尼姆关系不浅。所以……”
“嗯……那你也要做好准备了。很可能是腥风血雨。你的手下、亲朋极有可能在这次行动中陪葬。哎？德拉克、阿斯兰都在这里？连骏鹰和狮鹫都在？”
“压力很大吧？这船上还有瓦伊凡和龙，还有麒麟、还有其他的……你说，咱们这个岛没有后台我是绝对不信啊。可谁知道，就是没有后台呢。最硬的后台都被……都倒了。”
“呵呵呵呵……真有趣。”
“啊，有趣的我都要绝望了。”
“你们既然继承了特蕾西娅的遗志，那就应该好好走下去。不管这条路多困难。”
“我只是觉得，特蕾西娅所托非人。”
“你应该走下去。活着的人要承担的更多——连带着死去的人一起。这是特蕾西娅送给你的名为‘义务’的礼物。如果承担不好，我会鄙视你的。”
“……我也没说不承担。只是……我们无论做什么，都只是那么几个人的力量而已。很难啊。我们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保证，又怎么拯救别人呢？”
“也没人要你必须做完一切啊。”
“如果能让我们这些老人做完的，就不要留给年轻人。”
“你指的是小阿米娅？”
“也许阿米娅已经有她自己的坚持，尽管那无比幼稚……但我还是希望，她的愿望可以真的实现。让我们和她一起实现。……你说，特蕾西娅会看到吗？”
“看不到的。人死后不会成为鬼魂。人死之后，他们的尸体腐烂，身体内环境开始失去稳定的能力，每一处神经纤维上都不会再传递有意义的神经冲动。他们的血液不再向组织输送氧气，好让它们继续做着无用的工作。”
“……也就是说，即使我们成功了，也和她没有关系了，你是这样的意思吗？”
“嗯。事实如此。”
“那你是什么？你刚才不还说，你是幽灵吗？”
“对你们来说，我的存在和幽灵差不多，但问题很复杂，需要一本小说的时间才能解释清楚……嗯，此处应该有酒。”
“愿闻其详。”
“……你看过星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