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2事情的巧合让人嗟叹不已
修改于2021/03/0964 浏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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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这些年好很多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那种魄力。更没有赫伯特和萨维尼的远见。”费希特谈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些钦服。
“不,我觉得他们两个只是单纯地不在乎而已。完全不是因为预见到了什么。”
“一个人不会一辈子好运的。除非……”
“除非他有能力让一切都变成好运。”
费希特扶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是啊。赫伯特和萨维尼太顺了。顺到我都有点嫉妒了。”
“那你是不知道他在遇到咱们之前碰上了什么。”
“这我还真不清楚……他这种人肯定不会吃亏吧?”
“我只是从萨维尼和奥斯丁那里听来一些……还真不是。赫伯特当年吃了不少亏。”
“……”
……
与此同时,正在被两位高管挂在嘴边的某位“貌似很有远见”的闲人正在回简讯。
说起来,这船上的通讯设施虽然好用,但一次真的发不了太多东西……尤其是信件这种东西,如果算上标点符号一次也只能写几十个字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吧?
而且递送也不那么乐观……尤其是以黑星现在的位置。说实话,能收到消息都算是意外之喜。
哎,看来是时候按计划回维多利亚那边看看了……是吧?有些事情还是当面比较好。
罗赛塔发的简讯已经减少到最简化了——但实际上还是需要对消息有所取舍,甚至最后的落款都只剩名字首字母了。R.D?说起来她还在做杀手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吧?也太不吉利了。
嗯……我看看啊……
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掌握那种能力了?
赫伯特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地宫里,罗赛塔一剑灭杀那些小型生物时身上环绕的猩红色气息。
直到现在为止,赫伯特也不知道那种能力的实质。
不是高温,她很明显不会炎系法术。而且也不像在东方三国见过的什么能力。就赫伯特看来,罗赛塔在简讯里说自己掌握的这个力量潜力几乎可以和庄天晓相比——当年澈瑜一开始表现出来的不也只是“幻象”而已?
而且就她所说所做的,她掌握的另一种得天独厚的恢复力无论是应用在她自己身上还是别人身上都令人不容忽视——至少当时自己的胳膊确实恢复的相当好。虽然这也和自己的恢复力有关系……但还是很实用吧?
赫伯特一直不太喜欢那些很容易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现在对罗赛塔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能力也是这样。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就这样写……虽然在野外做实验没问题,但是不要被抓到……OK,就这样吧。
摸鱼的感觉真……无聊。倒不如找点事做。
赫伯特靠在椅背上,看着电子屏幕显示的只有寥寥几个快捷方式的桌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好。
近期所有值得花心思研究的东西都虎头蛇尾的无疾而终。
哦不,什么无疾而终,分明是有疾而终……
所有的东西在自己能找到方法的情况下纷纷中道夭折……
一开始那个遗迹的事,感觉应该还有不少秘密,结果在自己准备得知真相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打断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不知道算是什么存在的格伦希尔,结果还……
越过半个泰拉世界链接到罗赛塔的意识深处,结果转了半天就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看上去很强的样子结果一爪子就把他撂倒了……想问点什么也来不及了。
还有……我说,要么你就一直别出来,出来了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好家伙失忆比我还严重,两个人对着那些物件全程靠猜……
对了,那些物件……无论是书也好剑也罢,全都是看了没下文的东西……
所以我这半年多的时间都干了点啥啊!
不,冷静……格伦希尔不是说了吗?只要功夫做到了,和那些有关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
出现了吗?!
为什么一次单纯的遗迹勘探会扯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啊!
本来以为只是散散心,结果更添堵了啊!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两声。三秒钟后,访客用船上的权限卡打开房门,大步迈入。
赫伯特依然只是盯着屏幕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来人,而那人也只是坐在书架旁的沙发上,把拉杆箱放在一边,随手抽了一本两年前出版的杂文集翻看着,好整以暇。
过了一会儿,赫伯特转过办公椅,看着低着头读的津津有味,甚至脸上浮现笑意的来人,打了个哈欠,语气满是懒倦:“所以……你这是想去旅游?”说着,他看向那个灰黑色的拉杆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奥斯丁特地拖着来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奥斯丁看着赫伯特半死不活的样子,不以为忤:“你还记得,炎国新年那两天,咱们和那个年见面时,她给我的一点技巧心得么?”
“你复制出来了?”赫伯特眼睛微眯,不过不是因为惊讶或者别的什么,而只是单纯的无聊——作为对奥斯丁能力最熟知的人之一,他深知眼前这位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高到了不允许他的作品有任何瑕疵,即使只是色泽或者别的在赫伯特看来都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出了问题,都要推翻重来。
“算是吧。加了点我自己的改良。”
“哦……”
“它独特的结构和制造时需要的技艺给了我一些麻烦。”
“我看看。”
“好。”
也不多说,奥斯丁把箱子平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件看上去风格简约的胸甲,上面既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也没有额外的装饰。就只是一件看上去适合一般人体型的灰黑色男子胸甲。
“这是……”
闻言,奥斯丁并没有直接回答赫伯特的疑问,而是先说了自己研究这个的过程:“我分析了那个年给的这块法术合金的成分,但简单的调和并没有用。”
“对,她说了,‘能复制是你们的本事’。相当狂妄。”赫伯特慢悠悠的说道,期间模仿那位匠人的语气时表现的声音让奥斯丁盯着他看了五秒。
奥斯丁眉毛一挑,继续说道:“很显然,这是那个人的独有的能力。所以,我尝试着自己去做……你知道,模仿不是什么大事。”
“……”
“失败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有你模仿不了的东西。”
“我也不是万能的。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和萨维尼的运作机制。……还有,别打断我。”
“好,你继续。”
“但我发现了一个事实——虽然我不能像她那样做,但我可以补充修正这种能力……然后,你懂得。”
“你又创造了新的金属?”
奥斯丁眼里有些许兴奋的情绪流露:“我需要谢谢她……这是我在发现了六改D32钢异端合金之后,创造出的新物质。我还真的在担心,若是接下来这些天还有新发现,是不是给大家升级装备的事情可以向后稍稍。”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那个词是什么?你说D32钢什么的……”
“你不在船上,所以不知道。我自己把D32钢进行了改制,原有的某些性质略有减小,但韧性大大增强,抵抗外界环境变化和个人技艺的冲击造成的损害会降到最小。……这不是重点。我说的是,这个东西。”说完,奥斯丁一只手轻松提起灰甲,在赫伯特面前抖了几下,“看吧,还很轻。”
赫伯特深知眼前这个人对于“很轻”的标准:“但至少有十公斤重吧?”
奥斯丁把胸甲拆开分别陈列在箱子里,甲胄内部的结构一览无余:“没那么多。毕竟只是胸甲。不过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直接弄成外骨骼的样子?轻便,简约,最好还能折叠。在我预想中,最好可以每次使用都给我释放一个护盾,或者是直接给我发射电磁炮之类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是有本事吗?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伊西丝会不喜欢的。”
奥斯丁深吸口气,压下把眼前这个惫懒的家伙打的不成人形的冲动,说道:“我找了最好的材料,加上我的做工。这个是凯尔森款的。”
“又是兼顾实用和舒适,而且以使用者本身的能力为核心?”
“当然。凯尔森一开始穿的垃圾袋不也被我改成了……”
“改成了贴着铁皮的垃圾袋?”
奥斯丁额头上隐隐有青筋冒出:“你再多废话一句试试?我现在就烧了***窝!”
“咳……你继续……”
奥斯丁重重哼了一声,目露凶光,用隐隐有些愤怒的冷漠语气继续介绍着:“我自己造出来的这个胸甲,应该也有增强法术释放效果的能力。而且可以保证,在我努力的情况下,效果要……”
“……要好很多,对吧?”
“对。”
赫伯特眼皮低垂,好像闭上了眼睛。奥斯丁也仿佛石化了,只是盯着自己眼前的,有些泛着银亮色的实验品。
“经验终究敌不过时代啊。”
奥斯丁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表,眼里满是惆怅:“但在目前,年的技术也算是……”
“终有被时代埋葬的一天。人就是这样。”
“唉……”
“奥斯丁……你说我们就这样,会不会有活不下去的一天?”
“明知故问。”
“我说实话,我更喜欢那个年送我的那块金属。尽管它有可能马上就要被我们淘汰了。”
“……她的最大价值,就是被我们记住。我们的最大价值,就是被后人记住。难道我们还能奢求别的什么?”
“是,不能。”
“凯尔森肯定很高兴。又有新玩具了。”
“在某种程度上,他是我们的榜样。说起来,我倒有点心思……”
“嗯?”
“等我到了维多利亚,就是杰里米那里,我会把数据发给你。你帮我做一套。费用由我自己承担。”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做一套。”
“……我在考虑。暂时没必要。”
“我先备着母版。等你有要求我再改。”
“好吧……”
“……等等,你说你要自费?”
赫伯特有些意味难明地看着这位反应极慢的友人,矢口否认:“什么?我的钱不是都在你们手里吗?”
“……好吧。”
奥斯丁没有问为什么——不是因为什么默契,而是……
他怕自己听到赫伯特说出的***不通的原因之后会忍不住打死他……
赫伯特转过椅子,把桌上的杂物堆到一起,背对着奥斯丁说道:“行了,把你的东西收一收。我打算好了。再过两个星期,我会去维多利亚。到时候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或者说要给我什么,就直接走信使那边寄过来。”
奥斯丁没有想到的是,赫伯特把一件看上去无关轻重的事瞒了他半年多;而就这看上去现在不足挂齿的小事,未来却险些因为隐瞒太久而毁了他的后半生……这是后话了。
“其实,我是想要先给伊西丝预备下一两套的。但是我不知道她的身体数据,所以就有点麻烦。唉……”说到最后,奥斯丁合上箱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与他平常对万物冷静到几乎算得上是淡漠的态度大相径庭。
“你是对伊西丝保持自己身材的能力表示质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也对。”
“什么也对……你是不是准备精神出轨了?”
“啥?”
“精神上的出轨,就是说你已经移情别恋了但是还贪恋于现有的关系。”
“滚蛋!”
“不送。”
奥斯丁黑着脸起身,正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却在门口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件事没问。
“哎,我正好要托你去维多利亚做一件事。”
“……哈?”
“别那么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起来这和你还有点关系。”
“详述。”
“我们在伦蒂尼姆的眼线在偶然间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谁?”
“霍姆斯。O·W·霍姆斯。”
“啧……”
“做好准备了吗?”
“[*恶劣的维多利亚粗口*]!”
“你应该高兴才是。”
奥斯丁看到赫伯特剧变的表情,心底暗爽不已,甚至刚才被赫伯特挤兑的不良情绪都消解得无影无踪。
赫伯特看到奥斯丁嘲笑似的表情,更生气了:“我高兴个屁!这倒霉玩意儿怎么还没死!”
“所以,你要去找他吧?”
“……暂时不去。先让他逍遥一会儿。”
“嗯?”奥斯丁收敛起那欠揍的表情,显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要直接去找他哪?”
“我还有别的事。想找个祥和点的小地方。”
“有想法?”
“……我得去找一趟杰里米。但我不确定他现在的位置。”
“巧了,老爷子最近刚搬了家,去伦蒂尼姆旁边的布莱顿的大学当了个图书管理员。”
“[*维多利亚粗口*],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想被我们找到。”
“他的挣扎没用的。注定要被我们烦死。”
“好吧……不过我得找个理由。”
“我记得你的专业是法律和神经学一类的东西是吧?”
“法理学和神经工程学。前者比后者早学了很长时间。”
“巧了,老爷子待的那个地方正好空出来一个讲师的位置。而且那老头生前是研究感染者法案相关法制史的。”
“生前?”
“嗯。我记得好像是叫……耶律亚?不对。约利亚。嗯。没什么名气。”
“……有点耳熟。”
“不会是熟人吧?”
赫伯特皱着眉头沉默半晌。奥斯丁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太合气氛的话。
“他怎么死的?”赫伯特道。
“病死的。太老了。他今年刚去世,九十多岁吧?在菲林里算是活得长的了。由于他家里的一些意见和想法,所以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人接替他的职位。当然,老头子肯定也出了些力,要不然不可能悬置这个职位两三个月的时间。”
“他手底下有人吗?”
“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做研究。甚至连他的课都要开不下去了。”
“唉……你不说我都忘了。五十年前,我从维多利亚隐瞒身份回炎国,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做到的。我记得杰里米和他关系挺好的……难怪杰里米在那里。我本以为,可以应聘个普通研究员的位置。没想到啊。”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
“五十多年了……这恩,就在他死后还上吧。我去照顾一下他的后人。或者朋友什么的。正好,布莱顿也是个好地方。”
“那你决定了?我可以帮你安排人。”
“嗯。确定了。我还得寄一封信。”
“你要怎么办?”
“租一间公寓呗。或者你有房子?”
“有是有……Nature名下的。小居室。供工作人员临时落脚。”
“够用了。把地址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