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N了,闲着也是闲着,写点东西(我是男的,而且是直的)
2017/10/241258 浏览
(我原来也有写小说,有些人物关系是之前自己设定的,就先这样写)
那件事之后的几个月我一直尝试着和N再次联系,我尝试着在“流言”这个软件上看到他的,哪怕我自己也是知道的,这些都是徒劳。。
“话说。。你真的能和猫交流?”付苓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啊?”面对她突然的发问我很惊讶,“没有啦,因为一直是用‘流言’来交流,我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个人,就目前看来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那你居然还喵喵的和它说话。”付苓嘟着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是直的。。”我看着满墙的推理、事件,有一搭无一搭的说道。
你在哪里啊,N。
我是不是应该去南方找找你。
南方那么诗意的地方,怎么能禁受那样的痛苦?怎么能背负那么重的使命?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所有线索都断了,如同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里,车内车外的两个世界一样,我只是在这个点上,错过了N而已,人生可能不过如此。
我突然想哭。
是林茜,是N,是大家让我找回了当初讨论案件、对真相深入骨髓挖掘的感觉!我那一辈子都想拥有的,能让我唯一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认真严谨,我不想失去它!
“N,你tm在哪里啊?!”
远处的霓虹灯,各种颜色,红的绿的都已经变得模糊,眼泪真的滴露下来的时候,一个经历过世事,对世事变得麻木的人首先会发觉的是:我居然还能这样热泪盈眶。。
我还能做点什么。
“喂,白芷,”我打通了同事的电话,“帮我一个忙,在警局的所有搜索系统里查找‘N’‘S’‘南方’这些关键词。”
“对不起,”熟悉的声音,“我是顾问,不负责这些事务。”
“是吗?”我笑了笑,“那‘七者六芒’的事情我就告诉老崔头了。”
“。。。”
“咋了?”
“。。查到了。”
“你是N吗?”我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里面那个人:这个人健硕,但消瘦,本来是只有呼吸窘迫的病人才能看到的呼吸三凹征处,已经能明显分辨,牙齿变得有些黄,还有那参差不齐的胡子差、蓬乱的头发。。不管这个人是不是N,他都过得不是很好。。最让人痛心的,本应是我、那八个人、和所有见过N的人才知道的细节,出现在了这个已经连回话都不会回的人身上:有顽疾、时常暴怒、小绿领。。
“别问了刘术。”老崔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了我一封信。
信上是这样写的:很遗憾,你的朋友已经死了。-----致刘术
“NDY!”我撕了那张纸,狠狠地捶了那块玻璃,里面的“N”不动于衷,回过头来我指着手下的民警,“你们TM是怎么办事的!这样的人回来也不上报就这样关着?!他TM肩上有伤检查时你们不知道?!”
民警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从怪异的尴尬里察觉到了异样,我对N的事情如数家珍,绝对不会错!
我飙着眼泪冲近玻璃窗的另一边,扒了“N”的上衣。
他的肩膀上,没有伤。
(就写这些吧,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如何发展,就当作满足自己的私欲,不喜勿喷,我就是有一点想“N”,上面写的有些感情,真的是真实的,我会一直追下去,N是我的好哥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