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只待初心不负】

2018/09/27306 浏览
这里晨曦,本来想写个故事,写的越来越像叙事emmm,不过既然写完啦,也就放出来了。
哪天要是有空了,慢慢再写成长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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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追求完美,不过忆起他撑着伞,只寻初心莫负】
叙一
她与他的初见,是在家族的会客厅,那年,她16岁。
“初次见面,我是你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剑术和实战老师,可能不久,也可能几年”他清冷的面容,一身军服,披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袍,如是说着。在管家的提醒下,她怯生生的敬了一杯茶,然后赶忙跑到管家身后,抓着仆人衣服,只露个小脑袋打量着他。
他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对着在一旁的伯爵点了点头,便走向她,伸出手来:“走吧,之后的课程,不在这个房子里。”她的双眼猛然绽放出一丝光亮,对从来只在仆人言语和书本故事中了解外面的她而言,能够出去看看一直是她心里的渴望。她试探着伸出手,却在快要牵上之时犹豫了一下,接着,原来要放进他手心的小手,换了个方向,勾住了他的手指。
就这样,他牵着她,步入了对她而言,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中。熟悉,是因为曾在书本中看过插画,陌生,是从未走出过身后的庄园。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充满了新奇。
“你且在这等着,我去买补给,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都得在城外。”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把她交给跟随着的仆人,准备进入市集。但却就在转身的时候,一双小手悄然扯上了他的衣角,他一愣,低下头,迎上的是一双怯弱但却希冀的眼神:“我.....我想跟着你”。声音虽轻,却也入了他的耳,他沉默了一会:“也好,那你跟紧我,不要乱走”
买过补给,仆人也在送他们出了城门以后回去了,他侧过身,静静望着她。“准备好了么,接下来,要教给你的,是这个世界的残忍“她似懂非懂,一双茫然的大眼睛不自主的四处乱瞄,然后不禁将问询的眼神望向了他。
恰在这时天下起了小雨,他什么也没说,只撑开伞,在城门口静静站着,她看着面前那个修长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老..老师...您是在等谁么“
他眼神中闪烁明灭的光,好像带着种她不明白的感情,终于,他开口了”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走吧”,说完,便牵着她,走向远处,直至被黑暗渐渐吞没......
叙二
数月后,某处遗民聚集地。
她与他的身影安静站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中“准备好了么,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去执行作战,在你遇到危险之前,我不会出手“他问她。她想起这几个月来,他们曾在荒野上游荡,也曾在腐狼群中起舞,睡过遗民出没的地下通道,猎杀过对他们有歹意的佣兵团,自信一笑:”若是几个月前的我,当然做不到,但是现在....还有什么难度么?“说完便如一个黑夜中的影子般穿行在建筑的遮挡中。
她的战斗天赋不俗,理所应当的成功了,但是就是这份理所当然,让她失去了最后的谨慎,在刺杀成功的瞬间,遗民首领的临死反击,划伤了她的胳膊。功成身退的她,却没看见遗民首领脸上那混杂着不甘却又诡异的笑容。
入夜了,他们就近在地下通道里就近找了个靠近入口的背风处扎营,他问她”一个人第一次行动,有什么问题么“
好强的她将受伤的胳膊悄悄往身后缩了缩”还能有什么问题,安心啦“
他一如既往的淡然”没问题就好,那么就休息吧,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兴许是背风处的原因掩饰了她胳臂上散发的丁点血腥味,异常事件并没有在凌晨时分发生,而是在他们清醒要出发的时候,四周的通道里才传来嘈杂的声音,接着出现的,是遗民的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他们,被遗民包围了……
许久之后的通道口,她来回踱步,往里面焦急的张望着。蓦然,通道里传来一阵血腥味,他慢慢走了出来,她刚欣喜的迎上去,走了两步却发现,他握剑的那只手,袖子里空荡荡的。
看着眼里泪光闪烁的她,他只是轻轻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看来这是最后一课了,完美的计划才能有最好的结果”
一周后,她跟他终于回到了庄园,第二天是她的生日宴会,本是一次毕业考验的任务,竟付出了如此的代价。宴会后,她喝醉了,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发泄出来后,静静的睡着了。
叙三
待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下意识整理行装却想起来已回到了庄园,又默默放下了。想去找他时,却发现整个庄园中已没了他的身影,询问管家,却说他清早便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信。
信中言明实战课已经结束了,剑术课也已无法继续,他没有留下的价值,就无需再留下了。之后的她消沉了很久,而与此同时,她再没喝醉过,也很少出席宴会。
许久过后,平复了心情的她在伯爵的几个提案中,选择了参军的道路,也许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吧,她如是想。
她进了议会下属的特别部队,为了走他之前走过的道路。她在无休止的战斗和任务中,越来越清楚的知晓自己之前不完善的计划和隐藏受伤的举动是多么的致命。于是她放弃了天真,变得冷漠,利用可利用的一切,越来越追求完美,试图将所有的事态都尽在掌握,完成最好的任务结果。
随着她任务完成数量越来越多,任务难度越来越高,终于,她被家族推选为了代表,进了十殿。书记官战战兢兢地询问她要什么代号“我要掌控,给我代表手掌的K就可以了”。
不带烟火气的回答,带着一丝冰冷的弧度,她走出大门,静静往远方伫望。她的副官在背后见她久久不动,问到“长官,您是在等谁么”她回过神,想起往昔的那个眼神“不,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起风了,风拂过她的长发,吹进她的房间,吹的她摊在桌上的信纸翻转过来,只见在最微末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我只是怕我一转身,连你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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