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3237 浏览综合
我当时看到安德烈那么急躁,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害死了斐诺教授时,彻底就厌恶新派医学了。哪怕他是对的。
初始阶段,作为配药学徒我面对的基本都是农民,木匠之类的。一直攒钱想升级矿物盒,那样的药物会更有效一点,大多为了疗效而服务。但自从我发现,加香料可以多挣钱后,最初的心就已经开始变质了——
农民?木匠?这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给有权势和地位的官员治病,那样我才可以更为知名。
市民?官员?这些人的有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要给富甲一方的商人治病,那样我就能拿到更多的钱!
什么延胡索颠茄,什么岩盐方解石,都没有薰衣草和龙诞香来的实在,只要病人喝下去高兴,喝的美味,愿意多付钱,有没有疗效关我什么事?
消毒毕竟是要消的,但观众里的农民就不要进场了,贵族和学生可以进。
打什么麻药麻醉,那样怎么能算是正统医学的截肢流程呢?要无麻醉,只要身体好,信仰虔诚,上帝就会保护你的,我亲爱的病人啊。
你的手臂看起来真像金条,就连坏死的那一块流出的鲜血,也像是在汩汩地流出金钱。这不就是上帝让你存在的原因吗?
可我不能坐视公爵往死亡走去,公爵,回来,那条路是错误的!
但我发现,我的呼喊没有用,还徒增烦恼,引人不快。那,我还劝那些无知的权贵们作甚?
只要他们给足够的钱不就好了?
国王陛下,我觉得……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良心最后一次发出呼号。
身旁二人的眼色,国王的不快,终究让我放下了这一切。
老师,塞奥多老师,我做到了……我会成为正统医学真正的传人!我要站在权力的这边,梅尔,你说得对,我要站在权力的这边!
“钱!钱!!钱!!!”
梅尔和夏特莱我倒是挺磕这一对cp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