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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继续在三角洲里挣扎吗?
2025/11/27126 浏览
我有个固排队友,是个话不多但总能让人安心的老哥。我们在巴克什里结缘,最开始是场普普通通的游戏,我在巴别塔一楼大厅沙发行李箱出了货,3*3的贵重物资没办法塞进2*2的保险箱,便开麦问能不能放一下。他当时帮我拿了告诉我撤离还我,就默默把东西收下,像收下份没署名的礼物。最终我们还是没能从巴克什撤离出来,灰溜溜退出游戏,再上线时发现他发来好友申请,附带一句:一起?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他的麦虽然很炸,但他的人总是那么的风趣幽默,他不会怪我因为吃鸟蛋被狙死,也不会问我为什么总喜欢用那个俄制三倍。

他的游戏风格像匹脱缰的野马,什么干员都玩,但最常选的是干员威龙。这角色在他手里像只扑火的蛾子,冲得猛死得快,偏偏他乐此不疲。他的枪法很猛,我认为应该谁打的谁吃,他却觉得就应该一人一个包,他用他的电流麦跟我说因为我们是固排,不计较这些。
后来监狱地图上线,我们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那时的监狱多新鲜,我最熟的就是去中间电梯井蹲跳水的小馋猫,我玩女医,他玩威龙,大中了就冲。后来到了共享监狱阶段,我们也笑嘻嘻的打不过就加入跳一跳。
那段时光很快乐,也不长久,策划把监狱改了,强度高得离谱。我们组排带一个路人,十次有九次倒在半路。一晚上被踢到穿,各种神秘头皮位,看不懂的两枪头。最后我们决定还是会普坝,点出标准制式卷以为可以大杀四方,被3蛋4甲P90打成了马蜂窝。

后来我决定放下这个游戏,实在是太累了,去玩点休闲的。手机里装了开罗的小游戏,最竞技的也就是三国杀和率土之滨,王于兴师之类的,也算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过了段时间,我重新上线,把他拉进队里。他的声音已经变了,我再也没有听过那个电流麦。他把号卖了,我愣住,回了句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