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记事之钦公子(四) 长夜证道,出走半生此身仍在少林

修改于2025/12/19105 浏览"笑"傲江湖
    —————为了叙事完整,部分改编———————
      “现在,该让拿剑的宴钦,去看看这华山之巅,到底有什么风景了。”
       剑已出鞘,可我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
       这一夜,我捡起荒废的剧情和武艺,屏幕上的经验值像窜天猴一样往上蹦。我连升十多级,一路闯过金陵渡口,最终站在了长安巍峨的城门下。长安的繁华让我目眩,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战力的寒酸。我知道,闭门造车行不通了。我需要一个足够高的平台,去看见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模样。
        于是,我加入了全服最顶尖的宗门——奕剑阁。进去一看,好家伙,本服战力榜上的前十基本都在。而我,甚至连把时间都用在谈情说爱上的“龙王”都打不过。这很耻辱。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好奇——我想知道,我和他们之间,到底隔着多少套“剑法”,又隔着多少“银子”能填平的鸿沟。
         我的剑道之路,从一场充满功利心的“偷师”正式开始。我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奕剑阁里一切能看到的配装、手法和讨论。很快,我突破了剑道五段,但也立刻撞上了一堵墙:前路茫茫,流派繁多,我该往哪里走?
         我去请教初入江湖时的启蒙恩师少林真传圆正。师傅看了我半晌,叹了口气:“徒儿,你心思太活,我这里已不足以框住你了。你若真想博采众长,或许该去寻圆秀师叔,他是嫡传,掌少林内功精髓。只是……”他顿了顿,“他那个人,护犊子得紧,你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就这样,我成了少林嫡传圆秀座下唯一的弟子。师父他……果然如圆正所说,对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弟子倾注了令人窒息的责任感(拜师后连去莲花荡都要跟着🤭)。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连“立地成佛”的边都还没摸到,就在善射镇门口,被不知哪冒出来的“魔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是一次醍醐灌顶的失败。 光有顶级的师门和满仓的银子,BOSS的拳头不会因此慢上半分。我狼狈地摇人,冷面药郎、尘熙客、渔舟客纷纷赶来,七手八脚把我捞了出来。那一刻我明白了:系统内的知识(少林功法)和系统外的实战(被魔人殴),是两回事。因此,我找到了最佳真人陪练——叶公子。我俩水平半斤八两,天天在竞技场“菜鸟互啄”,从僵硬的回合制,打到能预判对方起手。这一地鸡毛的互殴,终于让我把虚无缥缈的“战力”,磨成了实实在在的“手感”。
         凭借这股手感和我源源不断的资源投入,我终于在22岁这年,拿到了华山论剑的邀请函。然后,在万众瞩目的华山论剑场上,我只觉眼前剑光一闪,血条便已见底。恒公子收剑而立,姿态轻松得像屠夫料理完一块肉。场下欢呼雷动,而我屏幕前的世界,却一片寂静。
        野路子的手感、金钱堆砌的属性,在真正系统化的顶级战力面前,不堪一击。我需要一套能赢的“系统”,一个能为我搭建这套系统的人。
         我的目光,锁定了渔舟客,我的早期客户之一,一个除了习武对什么都淡淡的人,在论剑榜上稳如磐石。我研究了几天,在一个他刚打完竞技场的夜晚,把我那套东拼西凑、自以为是的配装方案,发了过去。
        “老渔,瞅瞅,我这套‘无敌暴击流’,能打几分?”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下线了。然后,一张图回了过来。我那华丽的配装上,画满了刺眼的红叉。附言只有一句:“想赢,还是想死得好看点?”
         从那天起,我的武学之路,才算真正“入门”。他把我那些华而不实的堆砌全部打碎。“看这个暴击词条”,他圈了一下,“暴击不是必需品,用越女清暴击抗暴就行”  ,他教我像分析市场供需一样,计算属性边际收益;像布局商业版图一样,规划技能循环的“现金流”。我走上了越女剑攻、嘲讽控、九剑辅助的融合之路——看起来不伦不类,却招招打在系统的性价比七寸上。
        后来我才明白,老渔教我的,从来不是一招一式,而是如何像破解游戏经济系统一样,去破解这个游戏的“武力系统”。他把我从一个只会乱花钱的“土豪”,教成了一个懂得在刀尖上精准花钱的侠客。
        至于学费?大概就是仓库里,为他预留的一栏半会下特级蛋的双黄蛋鸡。而我的剑,至此,才算是真正磨出了开锋后的,第一道寒光。
     
       此后的江湖,便是我的试剑之路。
       在银河公子对攻拆招的淬炼下,在云公子越女剑连绵如雨的剑击下,在奕剑阁兄弟们无数个夜晚的切磋与争吵中,我的战力第一次冲破十万关隘,继而悍然撞开十五万的大门。
        山门既破,眼前便是旧日传奇。
        我找到了那位曾遥不可及的“前江湖第一”——白公子。尽管他已退隐,江湖只余其名。但在淮水之畔,于众多见证者的目光下,我以一套行云流水、专克回复的“禁疗剑法”,正面挑落了他不败的虚名。
        剑锋归鞘时,“淮水第一剑”的称号,已随水声一道,刻入我的江湖战绩。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山巅之上,还有一道身影。
          恒公子。
         我再次站到了他面前。第一次,我撑过了三十招才败。第二次,我逼出了他的绝招。第三次,我的剑尖第一次染上了他的血。曾经如同天堑的差距,在我这套“不伦不类”却极致功利的融合剑法前,开始一寸寸崩塌。我摸清了他每一式凌厉剑招背后的破晓,看穿了他属性堆砌中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防御短板。第五次论剑,华山之巅,万众屏息。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杀招。他的剑气如银河倒卷,我的剑光却如毒蛇寻隙,专挑那“系统”允许的、性价比最高的缝隙钻入。嘲讽打断起手,暴击削弱状态,越女剑的寒芒在最后一秒穿透他的格挡。他的血条在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瞬间清空。屏幕上跳出“胜利”时,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冰冷的确认:我构建的这套“系统”,赢了。
        长夜的星光,终于在我手中凝练为无坚不摧的剑意。此后的路,再无滞碍。剑锋所指,从昔日的授业恩师,到各方成名已久的豪杰,尽数成为我登顶的阶梯。直到系统公告响彻全服,我才恍然惊觉——华山论剑,榜眼之位,已刻我名。
       而少林的风景,我是真的看腻了。清规戒律,晨钟暮鼓,与我剑中那恣意张扬、追求极致的“道”早已背道而驰。我剃度,是为远离尘嚣寻一把宝刀;如今宝刀已成,锋芒毕露,岂能再藏于鞘中,诵经礼佛?于是,我坦然卸下僧衣,告别圆秀师父那复杂难言的目光,还我本来面目。
     只是刚到少林山下,就被一个花和尚迷了眼…
TapTap
本行
      行至少林山下,春风拂面,仿佛连空气都自由了几分。却见山道旁古松之下,一僧袍敞开、手执朱红酒壶的身影斜倚而坐,明明是不修边幅的打扮,却自有一股落拓不羁的潇洒气度。(可恶!这气质,这派头!为什么游戏外观商城没有这一套!我能不能夺舍他😌)
        心念电转,福至心灵。我径直上前,执弟子礼:“弟子宴钦,愿随师父云游四海,快意恩仇!”
那花和尚抬眼看我,醉眼朦胧中掠过一丝精光,哈哈大笑:“有点意思!贫僧本行,是个野和尚,你可想好了?”
        “求之不得。”
        后来我才知晓,这位看似不羁的师父,竟是当年卷了少林半部武学精要、飘然远引的前任方丈首徒。而现任方丈本德的嫡传,正是我刚拜别的恩师,圆秀。兜兜转转,踏遍江湖,败尽豪杰,最终竟以这种方式,与少林再续前缘,甚至……辈分莫名涨了一轮。本行师父灌下一口酒,随手将葫芦递给我,笑道:“缘分这东西,妙不可言。既然回来了,按辈分,你该叫‘圆清’了。”
                                —end—
           钦公子记事完结,感谢耐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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