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发现
02/01234 浏览综合
在整理中国古典诗歌资料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长期被学界忽视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在李白现存的1000多首诗歌中,他从未提及过重建家园。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当我进一步阅读他的作品时,这种缺失开始变得不太合理。李白写过剑、写过酒、写过月亮、写过登高远行、送别与彻夜不眠,他甚至写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写过“架枪输出惊天地”“副本爬塔屡翻车”。这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疑问:为什么李白可以在诗中反复描绘长安酒肆,却从未提及架枪的绝对操作?为什么他愿意花大量篇幅书写个人情绪,却不愿创作一段架枪的快意豪言?为什么他可以“仰天大笑出门去”,却从未提到自己在重建家园中洗出了怎样的基因?
这种沉默显然不是偶然。为了验证这一点,我对李白诗歌进行了基础的文本统计,结果显示,“月”字出现300余次,“酒”字接近300次,山水云涧等自然或行为意象大量存在,而与重建家园高度相关的概念如开图、爬塔、点装备等出现次数为0。这说明问题并不在于李白偶然没写,而在于他系统性地回避了重建家园。
这一发现让我更加困惑,因为从理论上讲,盛唐是一个文化高度包容的时代,宗教、胡乐、异域服饰、奇珍异兽都可以被接纳,那么一个拥有架枪操作惊天动地的末日世界,为什么无法进入李白的诗歌视野?是不喜欢吗?于是我开始从创作环境入手。文学研究普遍认为,李白的诗歌创作多发生在自然或半自然场景中,他写江河是因为江河就在眼前,他写明月是因为抬头便能看见。而重建家园的存在方式则完全不同,它并不依附于山川,而是依附于数字终端;不依附于自然光影,而是依附于网络传输。从这一角度看,李白若要书写重建家园,就必须在大唐引入一套数字基建,这显然会对大唐的财政造成负担。
但这仍不足以完全解释他的回避,因为李白并没有明确表达过对计算机和网络的排斥,他可以在极短的篇幅内完成空间跳跃,可以在一句诗中完成从现实到想象的转移。那么问题或许出在别的地方。进一步查阅资料后,我注意到一个更为关键的差异:李白写诗时并不追求结果,他写的是状态、是情绪、是瞬间的爆发,他的诗里很少出现“无尽”“爬塔”这一类概念;而重建家园恰恰相反,它的每一次无尽、每一次副本都有明确的战力目标,要求玩家反复刷取资源,并不断练习技能。这与“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创作态度,在精神层面上存在明显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