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同人 | 我的年终奖成精了 💰✨1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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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眠龙之誓
头盔启动的轰鸣在颅内炸开的瞬间,我感到的不是撕裂,而是下沉。
像是从悬崖边缘坠下,坠入一片粘稠的、温暖的黑暗。审查协议的能量像无数根探针,试图刺穿我的意识表层,翻阅那些属于“超链者”的记忆碎片——海德拉银行、斐莫莉安冰冷的手指、左手倒计时的滴答声、第一次看见数据海洋的紫色波光。
然后,它碰到了屏障。
不是物理的屏障,是某种概念的断层。审查协议在触及那个断层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头盔的显示屏上,代表意识稳定度的曲线像被重锤砸中,断崖式下跌,然后……归零。
“不可能!”控制台前,中年女技术官的声音在颤抖,“目标意识深层存在未知结构!审查协议被强制中断!我们进不去——”
她的声音被更深处涌来的潮声淹没。
那不是海潮。
是龙息。
我睁开眼——如果意识有眼睛的话。
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面上。
不是普通的冰,是晶莹剔透、能倒映出无数重影的冰晶。冰面之下,是缓缓流动的暗金色能量,像熔化的黄金,又像沉睡的血液。头顶没有天空,只有旋转的、如同极光般绚烂的光带,光带的颜色在不断变化——从暗金到银白,再到一种近乎虚无的淡紫。
而在冰面的正中央,盘踞着一条龙。
不,不止是龙。
龙只是背景。它太大了,大到我只能看见它身躯的一小段——覆盖着冰晶般鳞片的躯体,每一片鳞都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不同的时空碎片。龙的呼吸悠长而沉重,每一次吐息,冰面下的暗金能量就随之脉动。
真正让我停下呼吸的,是坐在龙首上的那个身影。
白发如银瀑垂落,在无风的冰面上自然披散。额间生着一对晶莹的、半透明的龙角,角尖流淌着与冰下能量同源的暗金光晕。她穿着样式奇古的白袍,袍角绣着与龙鳞纹路相似的复杂图案。她闭着眼,似乎在沉睡,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最诡异的是,她的姿态。
她不是“骑”在龙首上,而是像龙首自然生长出的一部分。她的白袍下摆与龙的鳞片融为一体,她的呼吸与龙的吐息完全同步。她与龙,是一体两面——她是“形”,龙是“影”;她是“意识”,龙是“存在”。
“你吵醒我了,小家伙。”
她开口,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不是赫妍那种三重混响,也不是罗魍那种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种……慵懒的威严。像刚睡醒的君王,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是谁?”我问。在这个空间里,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是意识的直接投射。
“玄骊。”她终于睁开眼。那是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有细小的、像星图般的光点在旋转。她看着我,目光穿透了我意识表层的混乱,直达最深处那枚滚烫的锁孔。“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眠龙’——毕竟我睡了很久,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睡下去。”
她轻轻抬手。
冰面下,暗金色的能量涌动,在我面前凝聚成一面“镜子”。镜子里倒映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幅幅快速闪过的画面:
林晚在实验室里,双手按在一个发光的装置上,装置的核心图案正是我左手的锁孔。
赫妍在黑暗中挥刀,刀光斩碎了一只试图吞噬她的数据吞噬者,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胜利,只有疲惫。
渡鸦船的黑色帆影在数据海洋中航行,船头的雕像不是我见过的赫妍,而是……玄骊自己的轮廓。
“你……”我盯着镜子,“你认识林晚?你见过赫妍?渡鸦船和你有关?”
“认识,见过,无关。”玄骊打了个哈欠,动作像猫一样慵懒,“林晚是个有趣的人类,她试图理解‘门’的本质,结果差点把自己赔进去。赫妍……那个女孩的‘死亡’很有质感,痛苦、不甘、执念,像一杯烈酒,让我多醒了几分钟。至于渡鸦船——”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那只是个劣质的仿制品。某些人捡到了我一片脱落的鳞,就想造一条龙。可笑。”
鳞片?仿制品?
“你是说,渡鸦船的核心技术,来自你的……鳞片?”
“更准确地说,是来自我沉睡时外溢的‘概念’。”玄骊从龙首上飘然而下,赤足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荡开一圈涟漪。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但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直视她的眼睛。“‘秩序’与‘混沌’的平衡,‘存在’与‘虚无’的夹缝——这些概念在我体内自然流转,就像呼吸。而某些嗅觉灵敏的虫子,趁我打盹时偷走了一点气息,就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我左手掌心上方,没有触碰,但锁孔已经开始剧烈共鸣,暗铜色的纹路不受控制地蔓延到整个小臂。
“看,这才是完整的‘钥匙’该有的样子。”她轻声说,“林晚只造了一半——‘锁孔’。她给了你秩序,给了你锚点,但她忘了,锁需要钥匙才能转动。而钥匙的另一半……”
她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是‘混沌’。是欲望,是激情,是毫无逻辑的执念,是明知道会死还要往前冲的愚蠢。”
“赫妍。”我说。
“聪明。”玄骊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那个女孩的死亡,补全了你缺失的另一半。现在,你既是锁孔,也是钥匙的雏形。但还不够。”
“什么不够?”
“你还没有‘转动’的觉悟。”她转身,走回龙首边,重新坐下,姿态恢复成那种慵懒的观察者模样,“你现在做的一切,逃跑、反抗、甚至想缝合裂缝,都只是反应。是被逼到绝境的本能。你还没有主动选择过——选择成为什么,选择守护什么,选择为什么而燃烧。”
冰面开始震动。
不是来自龙眠之庭内部,是来自外部。审查协议在尝试二次突破,罗魍的裁决天平在施加压力,我能感觉到现实中的身体正在承受攻击。
“时间不多了。”玄骊托着下巴,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外面那些虫子很吵。你想怎么做,小钥匙?继续挣扎,然后被他们抓回去做成‘守门人’傀儡?还是……”
她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冰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涌出的不是暗金能量,而是纯粹的、粘稠的、不断翻涌的黑暗。那些黑暗在蠕动,在低语,在发出饥饿的嘶鸣。
门后的东西。
裂缝的源头。
“……跳进去?”我盯着那道缝隙。
“跳进去。”玄骊点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期待,“用你的‘锁孔’接触最纯粹的混沌,用你的‘钥匙’去尝试转动。让我看看,你的激情,到底能烧到什么程度。”
“我会死。”
“可能会。”她承认得很干脆,“但也有可能,你会找到‘转动’的答案。而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是继续睡,还是……稍微活动一下筋骨。”
震动加剧。
冰面出现更多裂缝。龙首上的玄骊身影开始变淡,像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
“记住,小家伙。”她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每个字都敲在我的意识深处,“激情会让最精明的人变成傻瓜,让最愚蠢的傻瓜变得精明……人类真的很有趣,不是吗?”
“如果我成功了,你会帮我?”
“不。”她最后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会观察你。如果你的火焰足够有趣,我不介意……让这场戏,演得更久一点。”
黑暗的缝隙猛地扩张,将我吞没。
龙眠之庭,玄骊,冰面,极光——一切瞬间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海水,是机甲的炮火,是罗魍的锁链,是海底深处那道不断开合的、通往混沌的裂缝。
以及我左手中,那枚滚烫的、仿佛有了自己心跳的锁孔。
第十七章:裂渊深处
我坠入黑暗的过程比想象中缓慢。
不是重力变小,是时间本身在变黏稠。那些从裂缝中涌出的黑色肢体没有攻击我,反而像迎接什么似的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海底深处的、由蠕动黑暗构成的通道。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注视”我——用那些空洞的眼窝,用那纯粹的、由饥饿构成的感知。
左手掌心的锁孔滚烫得像要烧穿骨头。暗铜色的纹路从手臂蔓延到胸口,又爬向全身,在我皮肤表面编织出一层薄薄的、发光的甲壳。这不是我的意识在操控,是某种本能——原生之心、赫妍的死亡本质、渡鸦船的框架,在这片被混乱浸透的空间里自动融合,形成临时的防御。
通道尽头,那个裂缝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它不像物理意义上的裂口,更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里都倒映着不同的景象:有的是一片纯粹的黑,有的是扭曲的光,有的是不断重复的、破碎的记忆片段。我看见林晚在实验室里熬夜,看见赫妍挥刀,看见渡鸦船的黑色帆影,甚至看见我自己——站在某个高处,手里握着钥匙,面对一扇巨大的门。
然后我撞进了裂缝。
没有撞击感。
是溶解感。
像跳进一池浓稠的糖浆,身体每个部分都在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拆解。皮肤最先失去边界,和周围的黑暗混在一起。然后是肌肉、骨骼、内脏——它们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形态,变成流动的、半透明的、由光和数据构成的流体。
但我还“存在”。
我的意识悬浮在这片流体中,像胎儿漂浮在羊水里。我能“看”到四周,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识本身。裂缝内部是个无法形容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远近概念,只有不断变化、互相覆盖的“层次”。像一本被撕碎又胡乱黏合的书,每一页都来自不同的故事。
而在这个空间的中心,是那个不断开合的裂隙本身。
它像一颗心脏在搏动。每一次张开,就有更多黑暗涌出。每一次闭合,就吸进一些空间的碎片。裂隙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光——那是钥匙的能量,是我刚才在外部留下的共振痕迹。
“钥匙……”
那个声音又来了。不是从外面,是从我内部响起。是那些黑色肢体,是那些“饥饿”的意志,它们顺着钥匙的共鸣爬进了我的意识。
“给我们……”
“打开……”
“我们饿……”
我能感受到它们的饥饿。那不是生理的饿,是概念的饿——对“存在”本身的饥饿。它们想吞噬一切“稳定”的东西,一切“有序”的东西,一切“有意义”的东西。因为在这个裂缝的另一端,在那个它们来的地方,只有混沌,只有永恒的无序和虚无。
在那里,连“饥饿”这个概念本身,都是一种奢侈。
因为它们连“自我”都没有。
“你们是什么?”我尝试用意识回应。
回应我的不是语言,是体验。
我被拖进一个记忆碎片——不是我的,也不是赫妍的,是某个更古老、更破碎的存在留下的一瞥:
我看见两个世界相撞。
不是物理的撞击,是规则的撞击。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和数据世界的逻辑协议,像两把巨锤砸在一起。撞击点的一切都被碾碎,重组成某种既非现实也非数据的、无法定义的混沌状态。
从混沌中,诞生了“它们”。
它们是撞击的余波,是规则的残渣,是“存在”与“虚无”之间的错误产物。它们没有自我,只有本能——吞噬一切“有序”来维持自身不散的本能。
它们想回到有序的世界,但有序的世界排斥它们。于是它们挤在撞击点,挤在那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里,等待,饥饿,渴望……
碎片结束。
我明白了。
门后的东西,不是敌人。
是伤口的化脓。
“林晚想用锁把伤口封住。”我对着黑暗说,“但你们会不断从内部把锁顶开,因为伤口不愈合,脓就永远流不完。”
黑暗在共鸣。
那些肢体的动作变得急切,像在点头。
“我们可以……帮忙。”一个新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和之前那些纯粹的饥饿不同,它有一点点……结构。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帮忙?”
“我们吞噬……混乱。我们吃掉……错误。如果给我们……秩序……我们可以……稳定伤口。”
“怎么给?”
“钥匙……不只是锁。是……缝合线。用钥匙……穿过伤口的两边……拉紧……我们会在中间……做填充物。”
我懂了。
林晚的锁,是从外面贴创可贴。
它们的方案,是从内部做缝合手术。
用钥匙的能量做线,穿过伤口两侧(现实世界和数据世界),然后把它们——这些混乱的、饥饿的、但渴望“有序”的存在——填在中间,让它们用吞噬混乱的本能,去“消化”伤口不断产生的脓。
风险极大。
如果它们失控,会从内部吃掉两个世界。
但如果成功……
伤口可能真的会愈合。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没有时间了。”那个声音变得急促,“裂缝在扩大。每一次开合,都有更多我们……逃出去。外面的世界……太有序了。我们会……失控。会吃掉一切。”
我能感觉到。
裂缝的搏动在加快。每次张开,涌出的黑暗更多,更浓。那些肢体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尝”到有序的滋味,它们的饥饿在被放大。
“给我一分钟。”我说。
“三十秒。”
我闭上意识的眼睛——如果意识有眼睛的话。
我开始连接。
不是连接外部,是连接我内部的三个部分。
原生之心。林晚造的钥匙,代表“秩序”,代表“稳定”。它的能量是金色的,温暖的,像阳光。
赫妍的死亡本质。被渡鸦船打捞重塑的“混沌载体”,代表“痛苦”,代表“执念”。它的能量是暗红色的,冰冷的,像凝固的血。
渡鸦船的框架。E.O.S.制造的非法协议集合体,代表“逻辑”,代表“计算”。它的能量是暗蓝色的,机械的,像电路。
我需要让这三者共鸣,产生足够强的能量,强到能穿过伤口两侧,强到能束缚住那些饥饿的存在,强到能完成这场危险的“缝合手术”。
但三者的频率不同。
原生之心在呼唤秩序。
赫妍的部分在渴望复仇。
渡鸦船在计算最优解。
它们互相拉扯,像三匹朝不同方向奔跑的马,要把我撕碎。
“不行……”我咬紧牙关——如果意识有牙的话,“必须统一……必须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目标。
什么目标?
活下去?保护朋友?阻止灾难?
太散了。不够凝聚。
需要一个更根本的、能同时打动“秩序”、“痛苦”和“逻辑”的东西。
我想起玄骊的话:
“激情会让最精明的人变成傻瓜,让最愚蠢的傻瓜变得精明……”
激情。
纯粹的、不理性的、不顾一切的激情。
原生之心是林晚用“想保护女儿”的激情造出来的。
赫妍是带着“想活下去”、“想复仇”的激情死去的。
渡鸦船是被“想获得自由意志”的激情驱使背叛议会的。
激情。
这才是共同点。
“好。”我对着我内部的三部分说,“听好了。我们现在要干一件特别激情的事——跳到伤口里,用我们自己当缝合线,把两个世界缝起来。可能会死,可能会变成怪物,可能会被所有人遗忘。但如果我们成功了……”
我顿了顿。
“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能证明一件事:即使是错误的存在,即使是破碎的零件,即使是被人设计出来的工具——也能做出自己的选择,也能改变世界。”
寂静。
然后,共鸣开始了。
原生之心的金光变得炽烈,像在燃烧。
赫妍的暗红变得深沉,像在凝聚。
渡鸦船的暗蓝变得锐利,像在聚焦。
三股能量不再互相拉扯,开始螺旋缠绕,像三条蛇互相盘绕,形成一个稳定的、不断旋转的能量结构。这个结构的中心,就是我左手掌心的锁孔。
锁孔在扩大。
不再是一个图案,是一个真实的、通往我内部能量核心的通道。
“可以了。”我对黑暗说,“告诉我怎么做。”
“握住裂缝。”那个声音说,“用你的手……抓住伤口的边缘。然后……拉。”
我伸出双手。
暗铜色的纹路从手臂延伸出来,在指尖凝聚成半透明的、发光的“手指”。那些手指探进裂缝的边缘,抓住那些破碎的空间碎片。
触感很怪。
像抓住烧红的铁,又像抓住冰块。疼痛从指尖炸开,顺着纹路烧遍全身。那是两个世界的规则在抵抗接触,是伤口本身在排斥缝合。
但我没松手。
“拉!”我吼。
用尽全力,把裂缝的两侧往中间拉。
裂缝在反抗。它像有生命的伤口,在收缩,在蠕动,在试图把我的手“挤”出去。更多的黑暗从里面涌出来,缠绕我的手臂,想把我拖进去。
“钥匙!”那个声音喊,“注入能量!”
我把左手按在裂缝中心。
锁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暗金、暗红、暗蓝三色螺旋的能量流像洪水一样涌出,灌进裂缝。能量所到之处,那些破碎的空间碎片开始对齐,像拼图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裂缝在缩小。
从直径十几米,缩到十米,八米,五米……
“就是现在!”那个声音变得急切,“我们进去!快!”
裂缝内部,那些黑暗的存在开始主动涌入钥匙能量流。它们不是被吸进去,是主动跳进去,像飞蛾扑火。每一团黑暗进入能量流,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能量震荡,我的身体(或者说,我的能量体)就像被重锤砸中一次。
但我没停。
继续注入能量。
继续拉住裂缝。
裂缝缩到三米。
两米。
一米。
“最后一步!”那个声音在能量流中呐喊,“闭合伤口!用你的意识做最后的缝合!”
我闭上眼。
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裂缝上。
想象它是一道真正的伤口,而我是医生,手里拿着针线。
一针。
穿过现实世界的边缘。
一针。
穿过数据世界的边缘。
拉紧。
打结。
再一针。
再拉紧。
再打结。
我能感觉到两个世界的规则在互相排斥,在尖叫,在试图把我这个“异物”弹开。但我用钥匙的能量固定住自己,用赫妍的执念稳住双手,用渡鸦船的逻辑计算每一针的最佳位置。
最后一针。
我举起“手”,准备刺下——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住手。”
冰冷。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罗魍的声音。
但她不在裂缝里。她在外面。
那声音是怎么传进来的?
“守门人,停止缝合。”罗魍继续说,声音直接在我意识里响起,像某种强制协议,“议会最新命令:裂缝必须保持开启。这是最高指令。”
“什么?”我不敢相信,“这些东西会吃掉两个世界!”
“议会已经和它们达成了协议。”罗魍的声音毫无波动,“它们提供‘混沌能量’作为新能源,议会提供‘有序样本’作为食物。互惠互利。你的缝合会破坏这场交易。”
交易。
他们把门后的饥饿,当成了交易对象。
“你疯了!”我吼道,“它们没有‘协议’的概念!它们只有饥饿!一旦让它们尝到足够的秩序,它们会失控,会吃掉一切包括议会!”
“风险可控。”罗魍说,“现在,放开裂缝。否则我将启动裁决协议,强制剥离你的钥匙。”
我感觉到某种力量在拉扯我的意识。是裁决天平的力量,它在试图切断我和钥匙的连接。
不。
不行。
已经到这一步了。
只差最后一针。
“我拒绝。”我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然后刺下了最后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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