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档案同人文 与你们的绝对火力部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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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话 我见犹怜08
  “你就只会挡着吗?!”安远脸色沉厉,扬手佯装要朝她落下来,怜本能一颤,下意识抬起瘦小的胳膊横在身前护住自己,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滚落。
  “呜呜...”怜抿紧不停发颤的嘴唇,垂落了方才格挡的手臂,小手局促攥在身侧,耷拉着脑袋,闭紧湿漉漉的眼睛,安安静静伫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等候即将落下的手,压抑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你...”安远看着怜,抽出别在腰侧的手枪,蹲下身,将枪径直塞进她发颤的掌心。
  “呜...”怜手腕一沉,慌忙想要撒手,指尖却被安远的手掌按住,并将枪口对准了安远的脑袋。
  “我现在在欺负你,你就不能开枪反击吗?!”安远死死盯着怜的眼睛,决绝的说道。
  “呜呜...老大...打我...是...应该的...”怜手微微发颤,小声抽噎着。
  “谁打你都不是应该的!”安远大声说道:“无论是谁,动手打你的人,就喜欢挑软柿子耍威风,拿欺负人找快感。就算你爱掉眼泪,那也没有谁有动手揍你的资格,挨打从来轮不到活该!!!”
  “呜呜...”
  “枪就在你手上!你就不会反击吗?!开枪啊!”
  “呜呜...我不想...伤害...老大...呜呜...”怜的手止不住颤抖,想要放下枪,手却被死死抓住。
  “无论是谁!谁欺负你你都要反击!开枪啊!”安远的手抓得更紧了。
  “呜呜...我不要...”
  “开枪啊!!!”
  “呜呜...”
  “你就甘愿被人欺负吗?啊!”
  “不...呜呜...”怜猛的摇了摇头。
  “那你就开枪啊!”
  “呜呜...”
  “开枪!”
  “叮——”长久的纠结在怜的心底翻涌,恐惧、迟疑一遍遍拉扯着她,迟迟不敢按下扳机。在安远都不断逼迫下,她咬紧下唇,闭着眼猛地扣下扳机,预想中的声响没有传来,枪是空的,没有子弹。(法厄同:666,怪不得这么硬气,原来没装子弹啊!)
  “老大——”枪支顺着发软的手滑落,“啪嗒”掉在地面。怜紧绷的身子骤然卸下所有力气,立马伸开胳膊,紧紧扑进安远怀里,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哭声。
  “害...对霸凌者开枪也没有很难是不是。”安远的手轻轻放在怜的肩头上,四目相对着说道:“下次有人欺负你也这样好不好?无论对面是谁,只要欺负你,你都要懂得反击,不要站在那里让别人欺负,知道吗?”
  “呜嗯...”怜看着安远,轻轻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昂。”安远轻轻把手放在怜的脸上,手指擦去她眼角的眼泪,怜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稚嫩的脸庞近在眼前,安远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也是做了一次霸凌者呢。”
  “讨...”怜脸红的看着安远小声嘟囔着什么。
  “什么?”
  “讨...厌老大啦!”怜攥起小小的拳头,一下下轻捶在安远胸口,力道软乎乎的,而安远则是顺势把身子一歪,捂着胸口踉跄跌坐在地,眉头拧起,哀嚎道:“打人啦!救命啊!”
  “唔?”怜看着安远这个样子。瞬间慌了神,方才的气恼一扫而空,焦急的走上前,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眸里满是担忧。
  “噗嗤——哈哈哈!”看着怜担心的样子,地上的安远再也绷不住了。
  “老大!”佯装生气的怜看着安远的模样,紧绷的小脸瞬间绷不住,也开始笑了起来。
  安远笑着站起身,伸手揉了揉怜的头,转眼看到桌子上另一个蛋糕:“还有一个蛋糕啊,我可以吃吗?”
  “不可以!”怜连忙跑到桌子旁边,伸手抱住蛋糕盒,往后退了半步,小身子扭到一旁,晃了晃脑袋:“这是留给雅姐姐的。”
  “没事没事,给我吃一口。”安远脚步轻快地往前逼近,怜抱着蛋糕慌慌张张往后小跑,生怕怀里的蛋糕被抢走。
  “啊——”足利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一脚将安远踹翻在地,用脚踩在他背上恶狠狠的说道:“我不在,就连你也敢欺负小怜啊!”
  “啊!”足利雅不等安远有任何解释,用枪托猛的撞击他的后背,怜害怕的冲到两人面前,安远抬起头故作坚定的说道:“看...看到没有...无论...谁欺负你,抢你...的东西,都不要妥...协,要...反抗!就算...你打不过,啊!还有...我们呢!是不...是?”
  怜眼角含着泪,点了点头,冲上前去。一只手紧紧环抱蛋糕,另一只小手拽住雅的衣袖,“雅姐姐...老大没有欺负我!”
  “唔?”足利雅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怜。
  “老大...对我很好,不要...打老大!”怜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眼眶泛着浅红,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躲闪,抬着头望向气势强势的足利雅,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语气却格外坚定。
  足利雅望着眼前一改怯懦、拼命护着安远的怜,缓缓放下枪,脸上既有一丝诧异,又有一丝意犹未尽。
  “嗯...”安远抓住足利雅递过来的枪托,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手扶着背哀嚎道:“嘶...好痛啊...”
  “老大...”怜抬眼望向安远,眼圈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安远赶忙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没事,小伤而已。”
  “嗯...”足利雅站在一边,而怜突然想到什么,鼓起勇气上前,将蛋糕递给她,并缓缓开口说道:“雅姐姐...我...我想跟你学...用枪...”
  “嗯?”足利雅轻轻挑眉,低头看着怜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怜垂了垂眼,转头瞥了眼衣服上还留有些许灰尘的安远,小声解释道:“我想...保护好自己...也想...保护...老大...”(法厄同:一时间没分清楚谁是老大。)
  “保护我吗?”安远笑着说道:“我身为老大,我让你保护?那说出去不被人笑死啊...”
  “嗯...你确定吗?”足利雅接过蛋糕,弯下腰微笑着说道。
  安远看着足利雅的微笑,用潜意识说道:“她竟然也会微笑吗...?莫名其妙有一种鬼片的既视感...”
  “嗯!”怜往前半步,目光决绝,攥紧拳头说道。
  “既然如此,带我一个!”安远开玩笑似的说道。
  “好...”足利雅点了点头,“但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两个,我的训练强度...你们大概率承受不住。”
  “只要能变强,我都会坚持的!”怜女孩抬着下巴,先前怯生生的眼泪从眼底散尽,一双澄澈的眸子定定看向足利雅。没有半分闪躲退缩,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与笃定。
  “那还是算了吧,我开玩笑的...”安远害怕的说道。(法厄同:废物啊!!!)
  “嗯?!”足利雅狠狠瞪了安远一眼,安远赶忙改口说道:“呃,其实我也能试一试...就当是陪小怜了。”
  “嗯...基地里有靶场吗?”足利雅扫视四周,向安远问道。
  “有...在那边...”安远指了指远处的房间,足利雅缓缓站起身,对着两人说道:“我去给你们拿两把枪...明智远,你先带小怜去吧。”
  “好...”安远走到怜面前,怜主动搭手扯住安远的衣袖,跟着安远走进靶场。
  “唉,看来接下来没好日子过了...”安远一边走一边感叹道。
  “老大...”怜像是想到什么,从包中掏出一块蓝莓巧克力,递到安远面前说道:“这是昨天一个叫夏的同学让我转交给你的...”
  “小夏吗?”安远一拍脑门,“哎呀,忘了给她回消息了!”
  安远掏出手机,坐在靶场一边的椅子上,打开桃信,一条一条回复着信息,此时突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足利雅拎着两支步枪走过来,安远赶忙放下手机,迎上前去。
  “明智远,你先来!拿着!”说罢,足利雅将枪猛的向安远那边一抛,安远慌忙的伸手去接,到手后安远掂了掂,用潜意识感叹道:“有点重啊...”
  安远走到射击位前,把枪托抵在肩窝,姿势倒是像模像样,足利雅扫视他一眼说道:“保险呢?”
  “哦,对哈,忘了忘了。”愣了一下,安远伸手摸到机匣右侧,把保险往前推到底。
  安远刚开一枪,枪托猛地撞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枪口还高高翘着,没压住。(法厄同:果然...)
  “失误,失误...”安远想重新瞄准,却发现枪栓怎么都拉不动——急了,使劲往前推。
  “你在干什么?”足利雅一只手按住枪身,另一只手把安远的手从拉机柄上掰开,“你刚才没下压,再推一次,你猜枪机会不会弹出来给你脸都打歪?”
  安远脸色发白,看着足利雅握着枪机演示了一遍——向后拉,向下压,越过卡位,再向前推。
  “OK,学会了。”安远重新操作,子弹却卡在弹膛口,他一咬牙,死命往前推枪机。(法厄同:看来只有脑子会了,手不会。)
  “你到底在干嘛?”她一把扯过步枪,将安远踹倒在地,恶狠狠的说道:“枪机凸榫断了,你赔吗?这玩意可比你的命值钱。”
  安远赔笑着站起来,又接过足利雅带来的枪,下一秒,那支枪被他手里抽走,枪托直接怼进他胸口,把他顶退了两步。
  “谁让你把枪口对人的!”足利雅吼道,安远不敢吭声了。
  “你先给我把上膛练10遍!”足利雅转手把另一把枪递给旁边的怜。
  “姿势不对!”足利雅调了调怜的站姿,把枪托往女孩肩窝里按了按。
  怜强忍疼痛的泪水,吸了口气,扣下扳机。肩膀猛地一震,她咬住嘴唇没吭声,枪口只跳了不到十公分。足利雅看着她拉栓——向后,下压,向前——动作虽然慢,但一个步骤都没错。
  第二枪,怜提前调整了站姿,后坐力让她肩膀一沉,但这次稳多了。
  第三枪,她已经能连贯地拉栓再瞄准,射击间隔缩短了三秒。
  “唔...”足利雅拿起一旁的望远镜去看靶纸。三发散布,一发比一发靠近靶心。
  足利雅放下望远镜,从安远身边走过,却没有看他。
  安远站在边上,肩膀肿了,手指磨红了一片,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法厄同:现在改认怜做老大来得及。)
  “明智远...”足利雅又看向男人,“继续,再犯蠢打死你!”
  “至于怜...”足利雅对怜说,“开始练装填速度。十发满弹,三十秒内打完,不准脱靶。”
  怜点了点头,在足利雅的督促下又开始练习起来,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枪响,一发子弹从两人身边擦过,足利雅气炸了,将望远镜摔在地上大喊道:“你在干嘛呢?!啊!”
  “上子弹...走...走...火了...”安远颤颤微微的解释道。(法厄同:唉...)
  “你...蠢货...”足利雅咬牙切齿的拿起枪,冲上前去,将安远踢翻在在地,然后用枪托不断砸着。
  (数小时的训练过后...怜已经可以做到快速开枪,而安远...刚学会...子弹上膛?)
  “第146遍...”足利雅凶狠的骂道:“146遍才练会上膛!”
  “起码会了不是吗...”安远小声嘀咕道。(法厄同:...气笑了)
  “今天就到这吧...我累了...”足利雅看了看表说道,“明智远,你明天要是还这个样子,你就不用学了,小怜的话,还得多练习一下射速...”
  “嗯!雅姐姐,我会多加练习的!”怜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是...”安远苦命的说道。
  “哼...要是冢原前辈...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足利雅盯着安远恶狠狠的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走了。”
  在目送足利雅离开后,安远走回房间,瘫倒在床上,“呼——终于收工了...睡觉睡觉。”而此时却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啊?”
  “老大...是我...”
  “小怜啊?进来吧,怎么了?”
  “老大...”怜轻轻推门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小声说道:“老大...你要吃什么吗?”
  “不用,你洗好澡了吗?”
  “嗯。”
  “哦,那你早点睡吧,我也去洗个澡睡觉了。”安远站起身来,朝着浴室走去。
  “好,晚安老大...”怜说罢便离开了...
  (夜晚...)(以下剧情由我的朋友提供,非常之逆天,别骂作者,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删掉[表情_捂脸哭][表情_捂脸哭][表情_捂脸哭]
  “呼——呼——”安远正躺在床上睡着觉,突然听到一阵哭声传来,安远嘟囔道:“这学校还有防空警报吗?”
  “呜呜——————”哭声越来越大了。
  法厄同也被吵醒,昏昏沉沉的说道:“是怜在哭吧...”
  “怎么又在哭啊...我还是去看一下吧...”安远站起身,而哭声却又在此时停了下来,“你怎么又停了?哎,算了,睡吧睡吧。”
  安远又趴在床上,但哭声似乎摸准了他每一次即将睡着的瞬间,每次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响了起来...
  “哎,我...”,被子被掀开又盖上,掀开又盖上。安远翻来覆去,床垫不断的发出吱呀声。
  “呜呜——————(详细参考美游的怪叫)”哭声又响了。这一次拖得更长,尾音微微发颤,安远终于忍不了了,站起身来,“受不了了啊,这怎么睡啊?”
  安远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说道:“小怜...我进来了哦...”
  “老大...呜呜...你进来吧...”怜抽噎着说道。
  “别哭了昂...”安远走进房间,怜正坐在床头,膝盖紧紧收拢抵着胸口,脸埋在臂弯里,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老大...呜呜...好疼...”
  安远慌忙的走上前,光着的脚与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看着安远走来,怜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红肿,鼻尖通红,下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她乖乖地把右手从身后伸出来。中指和无名指的末端微微泛红,指甲盖底下有一小块浅浅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磕了一下。
  “老大...呜呜...夹到了...好痛...”怜手指着一边的步枪说道。
  “呃...”安远慌忙的扯怜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破皮,没有流血后,他又捏了捏她的指尖。
  “别碰那里...呜呜...好疼...”怜哭着往回收了收手。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
  “呲啦——”安远打开一旁的医疗包,拿出碘伏和软膏,“别动,我来...”
  “呜呜...老大...你轻点...好痛...”
  “害,就这么点事儿而已...没事,不疼的...”
  “都红了...呜呜...”
  “就红了这么一点...至于吗?”安远用碘伏清洗了一下她指尖那块淤青。
  “好痛...呜呜...”怜痛的往回缩着手。
  “别乱动啊...忍忍不就过去了...”
  “呜呜...老大轻点...”
  “好了好了,完事儿了...”安远在手指上贴了一个创口贴,笑着说道:“这下好点了吧?”
  “嗯...”
  “那我出去了...”安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那我关灯喽?”
  “嗯...唔!!!”怜刚点了点头,客房的铁门轰然倒塌,安远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门下,怜也吓得缩进被子里。
  “你们在干什么?!”尘烟散去,足利雅站在铁门上,恶狠狠的吼道。
  (时间回到10分钟前...)
  “唔...怎么把账本落在基地了?”足利雅回到家写完作业后,突然发现账本不见了,于是便回到基地,刚走进门口便听到安远的声音:“小怜...我进来了哦...”
  “嗯???”足利雅困意瞬间消散,蹑手蹑脚的走到客房门口,她站在门外,耳朵几乎贴在铁门上。
  她听着里面含糊不清的话,以及“疼”“轻点”等字眼,听见那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哭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床铺细微的吱呀,还有什么东西被压低了的、气若游丝的喘息,然后是脚步声,朝门口走过来。(带入足利雅视角,请把上面对话的动作全部去掉再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助跑,抬脚,“轰————”
  “呜呜...”怜抱住枕头把身体缩进被子,足利雅走上前说道:“明智远...出来吧!”
  “呜呜...”怜躲在被子里不断发抖。
  “非逼我把事情做那么难看吗?出来!”足利雅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被子。那隆起的高度和宽度,分明是两个人,足利雅脑补出了被子底下有两个人的轮廓,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足利雅伸手拽被角时,被子里那阵紧急的、慌乱的窸窣声——被她误认为是在是在调整位置,是在藏人。
  “明智远!!!!!!!!!!!!!”她弯下腰,双手攥住被子的边缘,猛地掀开了。
  “呜呜...”被子在空中扬起来,被子底下的一切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怜正哭着抱着一个枕头。
  “唔?!”足利雅看着面前抱着枕头的怜,略显尴尬的说道:“我...我...我刚刚听到明智远的声音了,他...他...人呢...”
  “我...在这里...”安远的声音从铁门下传来。
  “嗯?!”足利雅走到铁门前,用脚把铁门顶了起来,只看到一个灰扑扑的后脑勺和一只从尘土中里伸出来的、无力地摊在地上的手。
  “老大!呜呜呜呜...”怜抱着枕头跳下床,跑到安远面前,“呜呜呜呜...”
  “为什么你总是莫名其妙闪现出来啊...”安远在怜的搀扶下起身说道。
  “我...我...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足利雅脸红着说道。
  “雅姐姐...我的手被枪机夹到了...呜呜...老大过来帮我处理伤口...”说着怜的一只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贴着那张创口贴,
  “我...我...”足利雅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老大...你没事吧...呜呜...”怜小心翼翼的查看安远身上的伤口。
  “没事没事,我等一下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安远扶着腰,看着地上的铁门说道:“神人吧...门都给踹塌了...”
  “我...会赔的...”足利雅倔强的说道。
  “算了算了,把我的500的账平了就行了。”安远拍了拍身上的灰,“话说你怎么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啊?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过来拿账本...我现在就走...”足利雅低着头说道。
  “唉,大晚上睡个觉还不安生,过来,过来,我去给你拿,小怜你先睡吧,明天我再找人来修门。”安远带着足利雅走进房间拿完账本后,将她亲自送到门口,强忍的疼痛说道:“下次敲门好吗?”
  “唔...嗯...”足利雅点了点头,手紧紧攥着账本,耳根的红晕尚未褪去。
  “那你走吧,我不送了,哎呦,痛死我了。”安远关上基地的大门,扶着腰往里面走,足利雅将手背在后面,正走在路上,看着远方的月亮,“噗嗤——”像是捂着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想着安远狼狈的样子,心里仍有一丝愧疚,嘟囔道:“我这不是笑...不算是...”
(我见尤怜支线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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