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小说】爆炒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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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佬们早上中午晚上好,写在前面:
  本文基于爆炒江湖主线剧情延伸创作,特别感谢梨大只大佬整理的 1-900 主线剧情大全,省了我无数回游戏里翻任务的功夫,没有这份完整的文案梳理,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捋清人物脉络写同人。  大佬的整理帖真的是论坛宝藏,对剧情有兴趣的朋友强烈建议去拜读原作。
  本人文笔有限,但AI创作能力无限,我尽量贴合游戏里的人物性格来写,有 OOC 的地方还请各位厨子多多包涵。随缘更新,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就当是给爆炒的烟火江湖添点闲笔。
   第一回 穷途客荒村逢旧灶,樊掌柜残店启炊烟
  暮春的风卷着桐花碎瓣,掠过桃花村外的官路,扬起细细的尘土。残阳把西天烧得一片酡红,拉长了路上独行人的影子。
  樊声停下脚步的时候,靴底已经磨出了毛边。他一身青布长衫沾了风尘,袖口磨得发毛,肩上的布囊瘪瘪的,掂一掂轻得发慌 ——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便只剩最后半块干硬的窝头。从北地一路南逃,盘缠早耗光了,连日赶路水米不继,腹中空空得发疼,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再挪不动半步。
  抬眼望去,前方是连绵的青山,山脚下散落着片片屋舍,炊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饭菜的香气,勾得人饥肠辘辘。那便是桃花村了。他早前听路人提过,这村子地处三县交界,远离城郭,民风不算刁悍,最是适合落个脚、喘口气。
  可他身无分文,别说找客栈投宿,便是买个炊饼都难。正踟蹰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官道旁的土坡上,孤零零立着一座老旧的院落。院墙塌了半截,爬满干枯的葛藤,两扇木门歪歪斜斜地敞着半扇,门楣上挂着块褪色发黑的牌匾,字迹被风雨蚀得模糊,隐约能辨出个 “居” 字。
  瞧模样,是间荒废了许久的旧酒楼。
  樊声心里动了动。他自小在饭馆长大,爹是掌勺的厨子,他十五岁就站在灶台边颠勺,一身手艺是在烟火气里泡出来的。后来家乡遭了兵灾,家没了,人散了,他便揣着一把菜刀四处漂泊,给人帮过厨,摆过路边摊,什么苦都吃过。如今走投无路,撞见这么一间无主荒店,倒像是老天爷递过来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扶着断墙,一步步走了进去。
  院里的荒草长得齐腰高,踩上去沙沙作响,惊起几只麻雀。正屋的窗棂断了两根,糊窗的纸早就烂光了,黑洞洞的像两只瞎眼。檐下挂着蛛网,风一吹晃晃悠悠,地上积着厚厚的尘土,踩上去留下深深的脚印。看得出,这地方荒废了不是一年两年,怕是十几年都没人踏足过了。
  穿过前厅往后走,便是后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灶台裂了好几道缝,里面塞满了枯枝烂叶,一口大铁锅歪在灶上,锈得结了壳,看不清本来的颜色。地上散落着碎瓷片、缺了口的陶碗,还有些认不出模样的厨具,蒙着厚厚的灰。墙角堆着几个空坛子,倒的倒、碎的碎,一派狼藉。
  樊声站在灶台边,四下打量了一圈,心里慢慢有了盘算。
  荒是荒了点,破是破了点,可地基结实,灶台能用,前后院的格局也周正。只要收拾收拾,支起锅灶,就能开个小小的食肆。过路的客商、进山的樵夫、村里的百姓,总能有几个客人。不求大富大贵,至少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混口饱饭吃,总好过继续颠沛流离。
  他是个拿定主意就动手的性子。当下也不犹豫,先找了块还算完整的木板,挡在破窗上,又捡了些干草,在前厅角落铺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权且当作今夜的栖身之所。眼看天色还剩点亮,他索性挽起袖子,先从后厨开始收拾。
  扫帚是从墙角捡的,竹枝散了一半,凑合用还能行。他先扫去灶台表面的浮灰,又伸手去掏灶膛里的枯枝败叶。指尖刚碰到灶台侧壁,忽然觉得触感不对 —— 别处都是粗糙的砖石,唯独这一块,光滑平整,像是块活动的盖板。
  他心里一动,用指尖顺着缝隙抠了抠,果然是松动的。稍一用力,那块青砖便被抠了出来,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只木盒。
  樊声俯身把盒子取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是黑檀木的料子,木纹细腻,边角磨得圆润,显然是常被人摩挲的旧物。盒身正面刻着一圈奇异的纹路,不是常见的云纹、回纹,线条弯弯曲曲,像图腾,又像某种古老的标记,盘绕着中央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积着陈年的灰尘,看不出形状。盒子的锁扣是铜制的,生了厚厚的铜绿,牢牢扣着,任凭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瞧出这是什么物件。瞧做工,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的东西;瞧大小,装不了金银,倒像是装什么重要信物、或是方子秘卷的。
  想来是这酒楼从前的主人留下的吧。樊声心里嘀咕。荒废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也不知原主人去了哪里,又为什么把这么个盒子藏在灶台暗格里。他本想撬开看看,可指尖碰到铜锁的瞬间,又停住了。萍水相逢,占了人家的店面已经是叨扰,再随意动人家留下的私物,未免不妥。等以后真在这儿站稳了,再慢慢打听原主的下落便是。
  他把木盒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拍了拍衣襟,继续低头干活。
  一直忙到暮色彻底沉下来,后厨总算清出了一小块能落脚的地方。灶膛里点了一小堆干柴,噼啪地燃着,映得小小的空间里暖融融的。樊声从布囊里拿出那半块窝头,就着火光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干硬的窝头渣子喇得喉咙发疼,可总比饿着强。
  火光跳动,映着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他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可一路漂泊下来,眼里早没了少年人的莽撞,只剩下被世事磨出来的沉静。从北地到江南,见过兵荒马乱,见过人情冷暖,他早就不信什么天降好运,只信手里的刀、灶里的火。这间荒店,是他眼下唯一的指望。
  吃完窝头,困意渐渐涌了上来。他靠在墙边,抱着怀里的布囊,听着窗外的风声,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
  “叮 ——”
  像瓷碗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木筷。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分明就是从后厨的方向传过来的。
  樊声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后厨里却又没了动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还有灶里余柴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是老鼠吧。他心里想。荒废了这么久的房子,有耗子再正常不过。许是碰倒了地上的碎碗碟。
  他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打算接着睡。可眼皮刚合上,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更清楚了。
  不是一下,是两下。先是筷子轻轻搁在碗沿的轻响,接着是瓷碗微微挪动的摩擦声,轻得小心翼翼,像有人怕被发现,缩手缩脚地在灶台边吃东西。
  绝不可能是老鼠。
  樊声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他缓缓伸手,摸过放在身边的菜刀,握在手里,刀刃泛着冷光。他慢慢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朝着后厨的方向挪过去。
  月光从破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后厨里空荡荡的,灶台边、墙角里,都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地上的碎瓷片还在他白天摆好的位置,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奇怪。
  他皱着眉,走到灶台边,借着月光仔细看了一圈。锅还是那口锈锅,碗还是那些破碗,连他傍晚扫好的灰尘,都平整如初,没有脚印,没有手印,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累,听错了?
  他揉了揉眉心,连日赶路加上干了一下午活,确实疲惫不堪。或许真是幻听。
  他握着刀,又站了片刻,见再没动静,便转身回了前厅。只是躺下之后,却再也没了睡意。怀里的木盒沉甸甸的,方才的碗筷声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这座荒废了十几年的旧酒楼,到底藏着什么?
  夜色沉沉,风卷着院中的荒草簌簌作响。樊声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一直到天快亮,才朦胧睡去。他还不知道,从他推开这扇破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这间荒店、和那只神秘木盒,牢牢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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