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 App

莎拉·艾琳 vs 希墨梅斯

修改于06/2893 浏览有爱同人
她们曾经站在同一座神殿里。
不是比喻。芙蕾雅的神殿,穹顶高得像是没有尽头,光从彩绘玻璃上倾泻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染成圣洁的颜色。十二神使站成两排,莎拉·艾琳在左边第三个,希墨梅斯在右边第一个。她们之间隔着一条过道,和一句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
莎拉·艾琳是失忆之后被捡回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她只记得一种感觉——有人在等她。不是具体的脸,不是具体的声音,是一种温度。像冬天推开家门时屋里涌出来的热气,像有人把一条毯子披在你肩上。她记得这个温度,但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所以她在神殿里总是比别的神使更安静。不是冷漠,是她在听。她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记忆深处,只要她够安静,就能听见它在呼吸。
TapTap
希墨梅斯拥有完整的记忆。她记得自己的每一次任务,记得自己蛊惑过的每一个人,记得自己毁灭过的每一座城。她记得施密特君王倒下时的表情,记得卡利斯格在废墟里的独白,记得伊米尔之书翻开时那些涌进来的不属于她的痛苦。她不失忆,她不沉默,她不需要听。她知道自己是芙蕾雅的刀,也知道刀用完就会被扔掉。但她不在乎。因为刀不需要被爱,只需要被需要。
TapTap
这是她们之间最深的区别。一个在找,一个在等。莎拉·艾琳在找一个她不记得的人。希墨梅斯在等一个她明明知道不会发生的、被需要之外的认可。
莎拉成为英灵之后,记忆回来了。不是一瞬间,是一点一点地。某天她在神殿的回廊里走过,阳光从某个角度照进来,她忽然想起来——妈妈。她有过一个妈妈。妈妈在夜晚给她盖过被子,妈妈在门口等她放学,妈妈在她第一次拿起剑的时候站在院子里,脸上是骄傲和担心混在一起的表情。她蹲在回廊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终于。那个温度有名字了,那个等待她的人有脸了。她失去过,但她找回来了。
TapTap
希墨梅斯从来没有失去过任何东西。所以她没有什么可以找回来的。她记得一切,每一张脸,每一句话,每一次背叛和被背叛。她的记忆是完整的,完整到没有缝隙,完整到任何温度都渗不进来。她不需要找回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需要被她找回。这是她比莎拉强的地方,也是她比莎拉惨的地方。因为你可以找回失去的东西,但你不能找回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她们走在同一座桥上。石桥横跨在赫瓦格密尔的溪流上方,溪水很浅,能看见金色的鱼在石缝间游动。莎拉·艾琳从桥的南端走上去,希墨梅斯从桥的北端走上去。她们在桥中央擦肩而过。不是偶然。是芙蕾雅安排的任务——莎拉去执行,希墨梅斯去执行另一个。她们在桥上相遇,停下,对视了一秒。
“莎拉·艾琳。”
“希墨梅斯。”
她们没有说更多的话。两个神使,穿着类似的装束,站在同一座桥上。然后她们背对背,继续走。莎拉走向南边的光,希墨梅斯走向北边的影。桥下的水面映出她们的倒影——不是她们现在的样子,是她们的过去。莎拉的倒影里有母亲牵着她的手,那个画面和她刚找回的记忆一模一样。希墨梅斯的倒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水面,水里的她也看着她。她没有任何被夺走的东西可以惋惜,也没有任何被留下的东西可以怀念。她是一个人来的,一个人站在这里,一个人继续走。
TapTap
她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那时候她还没有和伊米尔之书交易,还没有被芙蕾雅抛弃,还没有被那些记忆和痛苦填满——某天深夜她路过莎拉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光,但她听见莎拉在说话。不是祷告,不是汇报,不是在叫芙蕾雅大人的名字。
“妈妈。”
声音很轻。像是梦话,像是一个人在最深的睡眠里唯一还能记住的东西。希墨梅斯站在门外,听了很久。然后她走开了。她没有敲门,没有问莎拉在叫谁,没有羡慕,也没有不屑。她只是走开了。因为妈妈这个词,不在她的记忆里。她记得施密特最后的目光,记得卡利斯格站在废墟里的独白,记得伊米尔之书里每一个冤魂的声音。但她不记得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盖过被子,不记得有人在她拿起剑的时候站在院子里,不记得任何一种温度。
桥的南端和北端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莎拉走向有光的地方,她的影子很短。希墨梅斯走向有影的地方,她的影子很长。她们没有回头。桥还在,溪水还在,金色的鱼还在。水面上那两片倒影——一个被母亲牵着,一个什么都没有——还在。她们都会继续走。一个人走向找回了的东西,一个人走向填不满的虚空。桥很长,但她们之间的距离更长。不是两个神使之间的距离,是有记忆和没有记忆之间的距离,是有温度和没有温度之间的距离,是“有人等你”和“没有人等你”之间的距离。
【脑洞大作家】奥斯卡的守护截图
【脑洞大作家】奥斯卡的守护
星月交织的时空夹缝中,奥斯卡的青绿鳞片泛着冷冽光泽,作为掌管时间秩序的时空龙,他见过亿万次日升月落,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正扒着沙漏残骸试图抠掉鳞片上的星尘,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问句:“嘿!你在偷宇宙沙子吗?” 奥斯卡猛地回头,看见个裙摆染着暖紫色的姑娘站在那儿笑。 这就是夏知雪,追踪时空波动三年,被沙漏偷走了奶奶的怀表。 “我是奥斯卡,时空秩序守护者。”他板着脸试图维持威严,“这里危
8 赞
1 回复
希墨梅斯 vs 梦罗克截图
希墨梅斯 vs 梦罗克
梦罗克沙漠的夜晚从来不欢迎活人。 风从沙丘上刮过去,把白天晒了一整日的热浪全部卷走,留下的不是凉,是刺骨的冷。那座巨型雕像立在沙漠中央,勇者们与梦罗克大战的姿态被风化了两百年,轮廓已经模糊了,但魔王本人的面孔还依稀可辨——张着嘴,像是在咆哮,又像是在嘲笑每一个路过的人。 希墨梅斯站在雕像脚下。她是来找一件遗落在沙漠深处的神器的,路过这里的时候停下了。不是累了,是雕像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不是
6 赞
[脑洞大师]致敬Ro的英雄们截图
[脑洞大师]致敬Ro的英雄们
清晨的雾气轻轻裹住墓园的青石板,一座座石碑安安静静地站着,像在打盹。 心动大哥带着兄弟们,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过来,裙摆扫过石碑前的灰尘,把它们都赶跑啦。 普隆德拉教堂后面的这片墓园,听说埋着王国的皇室和打仗时勇敢牺牲的勇士们,平时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会轻轻吹过。 他的指尖轻触微凉石板,轻声呢喃: “谢谢你们守着普隆德拉城门!护住了满城毛茸茸的小可爱和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呀!” 他放下祭品与鲜花,朝着墓
2 赞
【有爱同人】一颗橡果截图
【有爱同人】一颗橡果
米德加尔特大陆的尽头,深渊之湖。 世界树残存的根系深埋于焦土之下,尼德霍格盘踞在黄金树下,她的双眼如熔岩池般灼热,映照出人类城邦灯火通明的轮廓——那曾是她誓死守护的文明,如今却成了背叛与贪婪的温床。 “你又来了,时空龙。”她没有回头,声音如冰冷的寒泉。 奥斯卡自一道扭曲的光隙中缓步而出,周身流转着不属于此刻时间线的微芒。他停在尼德霍格十步之外,望向远方那座仍在欢宴的城市。“世界尚未走到终局,尼德霍
5 赞
摄影大师|神殿遗址·时空龙·时空的裂隙,在此修补截图
摄影大师|神殿遗址·时空龙·时空的裂隙,在此修补
水很清,能看见时间的裂痕。 我坐在湖心的神殿遗址里,像一枚被遗忘的铆钉。 指尖划过水面,波纹荡开—— 不是涟漪,是正在弥合的“过去”。 碎片上浮,裂痕下沉。 他们说,时间如流水。 那我算不算,一个不合格的修理工? 终日打捞着,不断漏下的光。
4 赞
【脑洞大作家】时间的巡行者 – 奥斯卡截图
【脑洞大作家】时间的巡行者 – 奥斯卡
拂晓的第一道光落在普隆德拉的尖塔上,街道还沉在薄雾里。奥斯卡站在女神像前,轻轻扣住怀表的表盖。古老的齿轮声在寂静中响起,如同某种被封印的存在缓缓苏醒。 “第七十二号巡行,开始。” 他的声音轻到像风,但时间之力已经被唤醒。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墨迹散开,被世界的脉动卷入无形的时流里。 【普隆德拉的回响】 今日的普隆德拉和平如常,可奥斯卡知道——真正的危机从不会在表面出现。 他停在西门外,那里空气像被无形
10 赞
摄影大师|沙漠之歌截图
摄影大师|沙漠之歌
梦罗克的夜晚不是黑的。 是深蓝色的。像有人把一整瓶靛青墨水倒进了天空,墨水缓缓洇开,洇到沙漠尽头时淡成了银灰色。沙丘在月光下起伏,曲线柔软得像熟睡的呼吸。 旅店的石墙还残留着白天的微温,但风已经凉了。是从绿洲那边吹来的,带着湿土和棕榈叶的气息,穿过露台的纱帘时,帘子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艾尔加赤足踩在石板上,凉意从脚底漫上来。她刚洗过头发,发梢还带着水珠,偶尔一滴落在锁骨上,冰凉的一小点,像是沙漠夜
6 赞
2 回复
【脑洞大作家】守护者截图
【脑洞大作家】守护者
仙境大陆的黄昏总是温柔的,夕阳将郊外染成糖色。但今天,空气里却弥漫着一丝不安的躁动。 吉芬魔法学院方向,天幕裂开了一道不祥的紫黑色缝隙,如同恐怖的伤口,不断渗出扭曲时空的乱流。那是时空龙奥斯卡失控的征兆。 我,一名刚转职不久的剑士,正和队伍里的服事小雅、法师雷恩匆匆赶往吉芬。路上,NPC们神色惶惶:“又来了……时空裂缝!奥斯卡大人是不是又痛苦了?” “听说上次有人用禁术想复活爱人,结果撕开了时间线
10 赞
芙蕾雅的背影截图
芙蕾雅的背影
芙蕾雅的身后总是跟着一抹紫色。 不是光,不是影子,不是神殿里那些被彩绘玻璃滤过的圣洁颜色。是一抹很深的、近乎于黑的紫。像夜最深的那一层被撕下来一小片,贴在芙蕾雅的衣摆后面,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芙蕾雅走过辰星之殿的长廊,那抹紫色就跟着她。她走下辰星之殿的台阶,那抹紫色也跟着她。她穿过战场、废墟、洛阳的残垣和克雷斯特汉姆的灰烬,那抹紫色始终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好三步。近到能看清她衣袍
5 赞
「脑洞大作家」那个没有挥剑的人截图
「脑洞大作家」那个没有挥剑的人
我是一只波利。 准确地说,是南门草原上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波利。 每天的生活很简单。 睡觉。 晒太阳。 吃草。 然后被冒险者追着打。 他们总喜欢喊着奇怪的话。 「波利刷新啦!」 「快快快!」 「掉胶质!」 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久而久之,我们所有波利都学会了一件事。 只要看见人类,立刻蹦蹦跳跳逃跑。 ⸻ 那一天。 远处走来了一个人。 披着深色披风,腰间佩着长剑。 完了。 又来一个。 我缩成圆滚
1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