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ers 春篇》百合的萌芽,无法被命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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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故事是写给别人看的,有些是偷偷藏进抽屉里,等待着你打开。
《Flowers》对我来说显然属于后者,它并非完美无瑕,恰恰相反,它的瑕疵与魅力一样显眼,一见钟情,是我对这部作品最忠诚的描述,能在某些瞬间击中我内心深处那极少被触发的开关,像翻开了一本旧书,一片干枯的花瓣从夹缝中滑落,你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你知道,它承载着一段被遗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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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彗星兰学院」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白羽苏芳选择进入这所学院的理由也如同学院一样,她想打破自身那种“沉默的宁静”,从小到大,她习惯不与人接触,但她不甘心,她想改变,渴望着亲密关系,想拥有 “第一次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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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学院也正如苏芳的意,这里实施着一种名为“amitié”的制度:两人一组,结为伙伴,共同度过学院时光。很幸运,这对于白羽苏芳来说,它恰好成为了她最需要的外力,一个推进白羽苏芳的人生目标的动力,一个简单的开始,成为改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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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tié”制度在心理学意义上,其实可以被理解为“过渡性空间”(transitional space),它既非纯粹的外部现实,也并非纯粹的内在幻想。在这所空间里,苏芳“被迫”第一次获得了“被指定”的“amitié”,这几乎降低了主动社交的心理负担,也不需要再承担被冷落的风险,这制度本身就已经为苏芳提供了初步的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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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苏芳内向、怕生,正需要外部的力量推她一把,从真由理第一次出场时,苏芳就已然明白些什么,有些人的出现,本身就构成一个事件,你不需要她做什么,只需要她存在,真由理就是这样的人,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此地的旅人,在春夜的樱花树下,两人相互注视着,苏芳从真由理的身上感受到偶尔从缝隙中漏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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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太清楚苏芳的感觉,自己和别人之间隔着一层东西,你不知道这层东西是什么,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别人似乎拥有一种你缺失的、让他们能自然融入彼此的东西,而你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想不通他们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能笑、那么容易就能为彼此建立连接,苏芳进入这所学院,本质就是想要打破那层隔阂,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获得友谊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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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另一名角色登场时,苏芳意识到这两位朋友在她的内心中相互拉扯,立花是与真由理不一样的存在,她开朗、可靠、会照顾人,在与她在一起的时候,苏芳不必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立花会用自己的行动让苏芳觉得,苏芳是被她所接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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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理身上的疏离、神秘和似乎背负着不为人知的过去的质感,本能的让人感到一种亲近;立花踏实的、可靠的、不会忽然消失的存在,如同太阳一样,温暖照耀着苏芳,会注意到苏芳的紧张为她解围,会如同巧合般自然的接近苏芳,毫不吝啬的主动将温暖递到你的怀里,也是苏芳对“稳定”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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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芳在这两人之间摇摆,并不是脚踏两只船,而是无法确定自己所需要的是穿透心灵的理解、还是安心依靠的稳定?这种分割感在Flowers中用三角关系把它给拟人化了,也正是由苏芳、真由理与立花三人所塑造的情感关系,成为构建Flowers春篇的故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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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森曾提出自我同一性的理论,这并没有具体的定义,既本质是在人格发展的连续性上,回答“我是怎样的人”这一根本问题。真由理和立花就像两面不同的镜子,表面是让苏芳在情感中两难抉择,但在深层次中是让苏芳选择需要仰望月关的人,还是有能力去追逐太阳的人?这种问题其实在春篇中并没有答案,她允许让苏芳停留在困惑之中,直至真由理不辞而别,没有预知没有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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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习惯地把所谓的“温柔”和“无私”划等号,好像只需要足够为对方着想就不会产生私心,可立花她并不是圣人,相反,她会嫉妒,会在内心里比较“为什么不是我?”,但她从来没有把这些说出口,女生之间的情谊与爱情本身就隔着较大的真空,什么样的情绪才配叫做“喜欢”?立花并没有答案,但她选择了自己内心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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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文学之所以有她独特的魅力,很大程度就在于这种“无法被命名的爱”之中,传统的爱情,从告白、交往、冲突、和解之中周转,但在少女之间的情感中,许多感情并不需要用告别去表示,它停留在夜晚的窃窃私语中、停留在望向对方侧脸那慢一拍的心跳中、停留在双方相互扶持相互救赎的日常之中,这并不需要被翻译成语言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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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的故事还未结束,故事还在继续,它温馨、细腻又唯美,永远等待着下一位愿意倾听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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