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测游玩体验分剧情和玩法两章(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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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测今天就要告一段落了,这段时间玩的还是开心的,游戏整体框架是很对我的兴趣,就是细节还需要多打磨,帖子涵盖剧情吐槽加自创小作文
1.先说主线,第一章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关键在第二章,嵩山掌门的赌徒心理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身边就有天天买彩票的人,问他又不会中,干嘛天天买浪费钱?他说,“我也知道大概率不会中,可能这辈子也不会中,但是万一呢?万一中了呢,下半辈子不就好起来了嘛”,只是可以理解,但不太能接受他的死法,他的赌徒心理是因为嵩山每日愈下,下一代又没有能抗大梁的,对武学的更高追求和门派压力的堆积变成了一种病态心理,明知大概率是假的也想尝试,但华山掌门劝他的时候他是可以回头,毕竟嵩山还离不开他,不管是因为掌门这个责任还是为父的心理,他都可以选择回头,而且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会死,他跟华山掌门两败俱伤,醉春风渔翁得利并不冲突,甚至狗血一点,回头并肩作战,为救华山掌门而死,他的儿子依然可以把父亲的死怪在华山身上,这也比明知是假的天书,还硬要抛下掌门责任和父亲的责任钻牛角尖一心求死强,第二个剧情槽点就很难理解了,明知情况越来越诡异,危机就在下一瞬间,身为五绝的和尚还能随意被支走,一个不字都不会说,华山掌门更是死的让人觉得憋屈,只能说全员降智,主角没有任何作用和参与感,既然剧情现在还围绕着天书,那身为五绝的和尚不是比一个半残的华山掌门更值得除掉?我设想的剧情是,玄业念声佛号,对少掌门说,“贵派掌门和一众弟子都是为守护五岳情谊而死,理应一道超度诵经,况且贵派现在诸事繁杂,也需准备,醉春风也可能在我们放松警惕时杀上来,华山悲剧不应重演,还请少掌门早做安排,至于超度一事也不必急于一时,待此间事了,再行此事也不晚”,左伟正略显沉思,道:“北佛言之有理,那我先去做安排”,转头对楚惊华说:“还请华山掌门看在与先父多年交情上也请敬酒一杯”,楚惊华点头,道:“理应如此”,左伟正递酒,抱拳行礼,道“诸位,情况紧急,我就先失陪了,待会会有弟子引领诸位歇息”,这时候院落附近的嵩山弟子都被调走,理由是此地有北佛坐镇,不会有事,留下亲卫守在附近不让人靠近,屋里楚惊华敬酒剧情部分照旧,到牛头出现偷袭时,北佛出手拦住,就在此时变故又生,醉春风黑白无常破窗而入,对着玄业背后袭来,见状,萧乘风和主角出手拦截,然终究是年轻不敌,被逼退数步,在他们退后时房梁突然寒光一闪,又一面覆马面之人越出,对着玄业头顶一刀劈出,恰在此时屋内剑光一闪,楚惊华一剑对着马面心口刺出,逼迫马面转劈为扫,此时门口又现一人,负手而来,脸覆阎王面具,只是一步跨出便已至玄业身侧,只见来人一拳轰出,正对玄业丹田,竟想一出手就废掉玄业的武功,出手当真是很辣至极,玄业亦是大惊,来人身法之快,还在他之上,不敢大意,手似龙爪直取对方心口,同时运转金钟罩让内力强化己身,只听两声不一闷响,玄业倒退半步,嘴角溢血,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施主好算计,阁下内力之雄厚霸道天下无二,可惜执念深种,何不放下回头是岸”,只见脸覆阎王面具那人闻言不置可否的笑道:“随手而为罢了,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大师下手可不像啊,我这护心内甲可差点让你彻底打烂了”说着扯开外衣露出里面的金色内甲,只见心口处还有面似铁非铁的的护心镜,只是现在那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痕,此时双方以玄业和阎王为首分庭对峙,楚惊华略显担忧的对着玄业道:“大师…”玄业摇了摇头道:“无碍”,闻言楚惊华对着脸覆阎王面具那人问道:“你就是阎王?”,那人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下头,牛头见状,上前半步道:“二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楚惊华闻言,表情略显复杂的说道:“你果真未死”,牛头还待说什么,阎王对着马面撇了一眼,马面心领神会,立马持刀带着黑白无常冲出,对着玄业劈出惊鸿一刀,黑白无常掠过玄业,直接对着萧乘风和主角出手,牛头见状不再废话,亦对着楚惊华杀招频出,一时间屋内刀光剑影,主角和萧乘风组成剑阵勉力支撑,楚惊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北佛玄业也因丹田震荡,难以发挥实力,不过盏茶功夫,萧乘风和主角所组剑阵就被破了,黑白无常乘势追击,情势危急时刻,只见楚惊华爆发惊天剑气,逼退牛头,对着黑白无常用出之前从未用过的剑招,如踏风而来的剑仙一般,剑身寒芒大作,周身紫气环绕,剑吟之声不绝于耳,阎王见状也略感惊讶,说时迟那时快,楚惊华不过瞬息便已至黑白二人身边,对着二人横扫而去,危急时刻二人组阵抵挡,但见剑招突变,手腕一转,从横扫转为撩剑,剑势未尽又见剑尖下刺,剑式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只见黑白无常疲于招架,突然剑光尽泯,下一瞬,黑白无常头顶三尺之外突然剑光大放,一道身影如踏空而来的仙人一般,手持三尺青峰,以迅雷不掩耳之势一剑刺来,这一剑避无可避,防无可防,黑白二人只能一退再退,瞬息就退到庭院之中,却还是感觉下一瞬就要命丧黄泉,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息而至,一拳砸在剑身上,使剑招刺空,正是从开战开始就负手而立的阎王,楚惊华踉跄落地,萧乘风和主角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这一切说来话长却不过是在逼退牛头瞬息之间发生的事,萧乘风担心又略带疑惑的道:“师父…”楚惊华摆了摆手,道:“刚才你情势危急,心急之下,悟了半式…”,式字话音未落却见楚惊华一口鲜血喷出,萧乘风瞬间大惊失色,一边从身上摸索着什么一边仓惶道:“师父”,楚惊华皱眉再次摆了摆手,却是没说什么,阎王见状道:“可惜,你若没负伤现在倒是勉强能与我一战,可你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说完又转身对着牛头说道,“你要动手可要快,慢了,他就自己先走了”,萧乘风和牛头闻言皆是一惊,萧乘风赶忙摸出金疮药,楚惊华只是对着自己的爱徒笑了笑,说:“对我已是无用,不必浪费”,牛头一边走向楚惊华一边声音嘶哑的道:“你最后一程只能由我来送你”,玄业几次想从马面脱身却是力有不逮,此时却见阎王发话:“让他去吧,最后一面总该还是要让人见的,他们亦不过是前后脚的事,这种善事我们偶尔还是可以做一做的”说完便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却又藏着一丝落寞,玄业走到楚惊华身边,蹲身替他把脉,萧乘风满脸紧张和害怕的道:“大师,我师父是否…?”玄业闻言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递给萧乘风,“护心丹,贫僧也只有这一颗,只能暂时吊住楚施主的命,他现在的情况,贫僧也无能为力”,闻言,萧乘风满脸悲寂,主角亦是如此,牛头此时已走到跟前,玄业挡在他身前,道:“施主何必如此,楚施主已经…”,“老和尚,给我滚开”牛头嘶哑的怒吼着,对着玄业就是杀招尽出,马面看了看阎王,在他点头后,重新带着黑白无常向着玄业冲去,主角见状,强行提起一口真气向着黑白无常而去,楚惊华见状对着还在呆在他身边的萧乘风道:“如今大敌当前,你还在这哭哭啼啼的做甚,我平时是如何教导你的?身为剑者应当如何!把丹药给我,就你师弟一人撑不住的,你快去!”萧乘风闻言,犹豫半响还是把药给楚惊华后向着黑白无常冲去,玄业此时已觉丹田较之前好受了一些,但一人奋力拖住牛头马面却还是有些勉强,此时阎王动了,还是一瞬就到玄业身侧,仍然一拳轰向丹田,唯一不同是较之前却又多了一分力,玄业见此大惊,这回若是再挨一拳,后果不堪设想,准备硬抗牛头马面一击也要拦下这拳,但见剑光一闪,楚惊华一剑刺向阎王,瞬息而至,此时他满面红光哪里还像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玄业见此却是心里大悲,却是变招重新打向牛头马面,阎王见此却是半分不退,拳势一变却是一拳轰向楚惊华,楚惊华面色凝重,只见剑身寒芒大盛,周身紫气环绕,以迅雷不掩耳之势从空中一剑刺出,这一剑宛若剑仙临世,叫人不能挡不能避,两道身影瞬息而至,交缠在一起,拳剑衔接处真气外放互相僵持,外人难近其身,阎王见此冷哼一声,右脚上前一踏,拳上真气更盛,只见楚惊华剑身被压弯,只怕下一瞬间阎王的拳头就要折了剑身冲向楚惊华的心口,“小心”,惊恐的呼喊响起,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楚惊华身侧,一剑捅穿楚惊华的腹部,楚惊华满脸复杂,抽剑回身一剑劈向来人,溅起一片血花,来人却是扯着嗓子嘶哑的笑道:“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阎王收式负手而立,对着牛头道:“下不为例”,声音冷漠中带着一丝怒气,牛头却道:“大人,你答应过我的,他的命是我的”阎王闻言声音更冷,道:“所以你现在还活着,你最好别忘了你我的约定”牛头低首道:“不敢忘”,来人正是牛头,只见牛头后背近乎塌陷,左肩血肉也被深深撕掉一块,身前还有一道剑痕,但并不深,原来不知何时牛头的位置已经由黑白无常顶上,玄业一人仍然拖住其余人,但见周身血迹斑斑,只怕也不好受,主角和萧乘风已经力竭的趴在地上,双目通红的看着楚惊华这边,一股无力感席卷二人周身,二人恨自己的弱小,关键时刻只能无力的看着,楚惊华只是宠溺的看着华山的两个后起之辈,说道:“我本就时日不多,不过就是提早些罢了,不必伤怀,记住剑者当宁折不弯,侠者当锄强扶弱,不求外物,我还有一剑传你们,这是我一身剑术所悟”说着楚惊华看着阎王:“剑自苍茫起,留痕不留人”话音未落剑光乍现,像从天际而来的流星,又像从黄昏中茫茫草原微风吹拂而过,剑势极快,却又没了咄咄逼人之感,临近阎王一丈之时剑势又变,剑光分三,从前,左,右不同方向逼近,却又在三尺时合为一道从天上一瞬而至,周身紫气大盛协剑光像谪仙递剑,阎王第一次摆开了驾驶,却又转瞬恢复了负手而立的姿态,剑停在了他身前二寸二,再无动静,再看楚惊华,已经气息全无,只是仍旧保持着出剑的姿态,阎王凝视着眼前之人的身影沉默一会道:“可惜了,可惜了”转头对着玄业和主角说道:“我这就送你们去陪他,免得他太孤单”,玄业闻言,焦急不已,想叫主角和萧乘风走,却又明白此时的他们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动弹,可光凭他自己也难已抵挡,不提阎王武功就不在他之下,现在丹田震荡,拖住眼前之人就已是费劲全力,丢下小辈逃走,这事他亦做不出,现在情况当真是进退两难,就在阎王要逼近玄业一丈之时一道琴声响起,阎王停下脚步,对着来到屋顶上的二人颇感诈异,“你二人本不该在此”阎王道,为首赤发男子道:“我俩唯一的徒弟都在华山,你为何觉得我俩不会来”,阎王道:“路上无人?”赤发红衣身旁的白衣女子看着仍旧保持出剑姿势的楚惊华,轻声悲呼道:“师兄”,雪天河闻言心疼的看着身边女子轻声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叶九卿闻言道:“我知道,只是控制不住…”说罢神情认真的盯着阎王一行人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们”,闻言,阎王笑了:“就凭你们?一个和尚年事已高,又让我提前先手布局打废,至于你们俩,这些年为情所困,武功精进有限,又能拿我如何,况且我可没有后顾之忧”说完朝主角和萧乘风瞥了一眼,二人闻言皱起眉头,道“你只有一人”阎王闻言笑了笑,“你们大可一试,今日你们俩也得死”话音刚落,又一女子声音响起:“不愧是阎王,这话说的霸气外放,只是不知加上我呢,你还是如此自信?”只见一蒙眼青衣女子踏月而来,落在屋檐上,阎王见状,低沉道:“李湘妃,你又为何会来嵩山?”李湘妃看着眼前院中景象:“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为何会来?你在华山闹出那么大动静,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来”李湘妃一脸杀意的盯着阎王道,“你也无人拦?”,李湘妃闻言心中一动,凝声道:“看来你不止一人”雪天河二人闻言也是眉头一皱,这次阎王没有说话,沉吟一会道:“看来大师有佛祖保佑,命不该绝”,看着马面他们道:“走吧,不用浪费时间了”,雪天河三人闻言,怒道:“你是当我们死了吗!你想走就走?我们同意了吗?”阎王看着几人,“你们又能如何?留我?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爱徒当着你们的面杀了,然后我再离去,我这些手下虽然不如你们,但拖你们一时半刻还是能做到的”闻言雪天河和叶九卿沉默不语,李湘妃闻言也是眉头一皱,随后道:“我倒是真想试试,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说罢拔剑上前,阎王见状自信一笑:“那你便试试,反正死的又不是你徒弟”雪天河身法一晃来到李湘妃对面道:“让他走”李湘妃闻言气恼道:“你还真被他唬住了”雪天河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让他走”,李湘妃闻言更恼,道:“下次可不见得还能抓住他”雪天河闻言,道:“我知道,让他走”,一旁的叶九卿看着异常的雪天河沉默一会,不甘的道:“让他走吧”李湘妃闻言一脸诧异,但是没在坚持道:“好好好,你们日后别后悔”说罢跳下屋檐,对着躺在地上的主角和萧乘风把起了脉,瞥着还没走的阎王等人,气道:“怎么,还想让老娘请你们离开吗”说罢就是一道剑气对着牛头马面,雪天河叶九卿也是配合着对阎王发起攻击,阎王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