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达芙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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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达芙蒂尔的眼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她握紧了达芙蒂尔的手。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

她倾身向前，在达芙蒂尔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像一阵风吹过花瓣，像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达芙蒂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残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茫然，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残虹也愣住了。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亲了达芙蒂尔？

在清醒的时候？在两个人都醒着的时候？

残虹的耳尖也红了。她想退开，想道歉，想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在沙发上，在傍晚的阳光里，在彼此的心跳声里。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但对她们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达芙蒂尔才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刚才……"

残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达芙蒂尔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对不起，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达芙蒂尔倾身向前，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像一阵风吹过花瓣，像一个终于说出口的秘密。

残虹的大脑空白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达芙蒂尔。她能感觉到达芙蒂尔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丝草莓的甜味。她能感觉到达芙蒂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像惊鸿一瞥。

但对残虹来说，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达芙蒂尔退开了。

她的脸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不敢看残虹的眼睛。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残虹看着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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