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档案(干员:拉普兰德)

修改于2020/12/26110 浏览同人
2019年12月19日 6:59PM #6428
龙门警卫局 审讯室
(前言:贫民窟的一场好戏的落幕后,有人为德克萨斯处理好了一些小麻烦)
过了多久了,面对条子的轮番审讯,自己的精神竟开始有些恍惚,应该到傍晚了吧,他们喜欢在这个时候审讯,自己一只手(右)仍被铐在椅子上,另一只(左)还能动,但只可以够得着位于小板子上的水杯,塑料的,自己不怎么敢喝,毕竟这里是条子的地盘,什么东西都不要接受,这是自己在『那人』手中学到的,也是这几年曾吃过的苦头,眼皮耷拉了下来几次,但面对灯光的直接照射也是有点睡不着呢,他们的惯用伎俩,我知道的,他们对于像自己一样的嘴硬的打手也不是无计可施,不过,竟都没用在自己身上,哼,清高,灯光只是让自己提高罪恶感的技巧罢了,然后就是一步步攻破我的心理防线,老套,我又曾是在多少审讯中磨砺过了呢,他们的结果不都一样吗,哼哼
等了很久才有人再次进来,听见有开关门的声音,将充满血丝的眼睁开,看见,有个稍矮个的蓝发龙角女性(当然是相较于后面那位)面带怒色走在前面先进到里面打开了处于门旁的录影机和自己身旁的一架,脸拉长地注视着自己,坐到了距自己十步以外的办公桌旁,高个绿发女警紧随其后,脸上是歉意般的赔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背微微前倾,看见自己也并没丝毫反感,似乎很好打交道,接着她也坐定了,顺便将台灯的光从自己脸上移了开
开始吧”不知道是迷乱中自己口里含糊其辞了一句,还是条子说的,无论怎样,从此刻开始自己都已与平常无差
姓名” 绿发女警询问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白发女人
LAPPYLAN~D
乜鬼嘢嚟咖,坐在她旁边的蓝发龙角女性内心发出疑惑,然后在档案上音译写下几个字『拉普兰德』并写下种族『珀鲁』
年龄
不太清楚,今夕是何年
。。泰历1519年”
大概20
“性别”
“瞎了?老娘是女的”
“注意你的态度!!”
“别这样,陈特,抱歉,拉普兰德小姐,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走个流程,没什么事的话,也不会为难你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而且我们这边也有时候会有些喜欢奇装异服的人。(小声)你也是的,今天怎么真的有点格外的暴躁”,她看向了陈特
“都说了,不要那样叫我,阿星”陈特瞥了绿发女警一眼然后她将笔录交给阿星,接着问拉普兰德“来龙门目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因为她在这”
“?谁”
“哈哈,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旅游,观光,顺便来寻找一位丢失的朋友,可以的话我还想寻找点刺激”
“。。什么刺激”
被两位打死或者由我来打死两位”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咳,小姐无论是从你的外貌还是在其他城邦曾登记过的身份来看,你是感染者吧”
“是”
直言不讳?“那你知道龙门是不准未登记的感染者到处走动的吗”
“有吗,我刚到,不太懂你们这的规矩呢”
“那也是”
“但你怎么能从新界里进来”
“嗯~可能是因为街道那边被出个大洞吧”
“。。那群人闹的有够过分的”
“那场在贫民区的争斗你有参与吗”
“贫民区?哼,原来你们是这样看他们的吗,将偌大的城市分为两半,大半繁荣供你们居住,而另小部分感染者只能屈居于那,你管那里叫什么,贫民区?人们节衣缩食,被限制于此,你们呢,酒足饭饱后知道去帮助他们吗?知道去改善他们的生活吗?知道去解决人们对他们的偏见吗?一个小孩为了生存都去偷盗,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时你们又在哪?贫民区靠谁去维持?几只老鼠和什么?可怜的义?拜托别开玩笑了”
“讲完了?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才刚刚来到这座城,居然敢先妄下定论,无知的表现,但你显然是另有所图,你,到底想获得点什么?”
?居然没有被我进一步激怒,反而冷静下来了
“咳”阿星向陈特使了个眼色,“那个,拉普兰德小姐,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可以帮助你,昨日凌晨1:20左右你具体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帮助她,为什么,先不论她有没有参与那场暴动,沿途袭击了三个人,还剁掉了他们的小拇指,取走了他们其中一人上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有够怪癖的,像这样的坑爹的恐怖分子已经有理由关进去了”
“哈哈,我这不是替你们清洗一些你们所谓的社会残渣嘛,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热心好市民之类的”
“没在夸你”,承认了,这件事基本上可以定性寻滋挑衅或者故意伤人,却没他们所说的那么棘手,拘捕时也挺配合,也就闹了一下,不过嘴巴挺严实,而且。。她的样子不像是本地帮派,故意点名指姓,让我们两个人来审问的缘故又是什么呢,本来这只是件小事,但正处于新一轮敏感的窗口期,此人又是感染者还牵扯到帮派,着实不会不让人多想啊
“真有脸说啊”这人做事挺轻浮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大头,但就刚才那么几句,到不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不过她在说谎,很明显,线人证词,她至少到这有一个月了,她究竟有什么打算
“你可以说出你来自哪的吗”
“你是怎么看我的”
“?咳,很明显你是某个黑恶势力的一员”
“那你讨厌我吗”
“?你。。们是我们龙门的不安因素,威胁到了我们的治安,如果有必要,一定要铲除。。但我们并不排除你从良的潜能,只要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做污点证人,我们可以向上请求从轻发落”
“哈哈哈,你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
“。。。”阿星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很讨厌你们这种扰乱治安的人,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来龙门的目的是什么”
“嘁,您的性子真的很急诶,您会有真心朋友吗,您的朋友到底是因为什么和您在一起的呢,他们对待您的时候是不是面上恭恭敬敬规规矩矩而背后却指指点点哇”
“你想说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可怜的人啊,最亲近的那位故人去哪里了呢,是受不了你的苛责,还是有人将她逐了出去,那时的你面对她被带走而感到的,是无助还是恐惧又或是欣喜,庆幸带走的是她不是你,也许确实是恐惧,连再叫喊出她的名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如鲠在喉呵。。”
“够了!!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这挑战我的!!”陈特猛击桌子(HP-100)拍案而起,单手指向坐在她前方的嫌疑犯说道,说罢她走出了审讯桌,关掉了两旁的录影机
“喂喂喂,陈,你要做什么”星熊显然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到了,作为她搭档许久的朋友她知道陈特的部分过去,她真以为她会暴怒而上,不过她更了解她的性格和生气的模样,她依旧在演戏,自己在演红脸,她在扮演白脸,但打手说的话使她迷惑了,为何自己知道的会和打手知道的一样,为何这件事会披露,为何自己也会慌了神。。。算了,我只是个粗人,不期待了解那么多阴谋阳谋,唯一要做好的是保护好我的兄弟,同伴们就够了。。
真的够了吗,她开始有点神游天际
“找我那本以前一直在用的《炎国字典》”(怒气冲冲地在一旁柜中翻找)
“陈sir,你这么做好像不符合规矩耶”
“又不是第一次审讯了”
“打伤了她,上头查下来,不是自找麻烦”阿星如以往那样应付,她知道她不会动手,自己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再和她三唱五劝乱掉打手的阵脚,让她吐出真话就行了
“放心,拿字典挡着,什么伤都验不出来的,然后她会吐出真话来的”
(继续怒气冲冲在审讯桌里翻找)
“这么大个警署怎么连字典都没有一个呢,你有没有带你的电话簿啊”(手持铁锤)
“没带”(摸索裤子口袋)“咦,好像又有带,还是罗德岛的干员手册”
“好,正好两口恶气一起出”陈特走向了拉普兰德
对就是这样,再靠近一点就到了我必杀的范围了,拉普兰德就在警司里到底是被抓到了,还是没有呢,哈哈,这一定会上头条新闻的,她也一定会注意到吧,我会让她知道,她从未甩开过她的曾经,她必须直面我和我们的过去,而我已经足够强大,哈哈哈,这半个『委托』还挺划算
等等,你不会是想玩真的吧”阿星似乎仍在思量着什么
“千真万确”陈特斩钉截铁道
我们多久没有干这种事了?
奇怪的问题“?”陈特停下了脚步,较为疑惑的看着阿星
上个世代的前辈们哪个不是黑帮呢,某种意义上,我们九龙司整个地方都曾被黑帮占领过呢,哼,说到底警察也都是黑帮的年代也不是没有过”
“?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你是拦不住我的”陈特不明所以,依旧按照步子走
“并肩子,念短吧,灯笼扯高点,待文雀上云青,893,门外伏着点儿,休让人握了柄”
“。。”陈特若有所思
“吼吼,你们这是在猜什么谜语”
连本地各种黑话都听不懂,这个人到底是干嘛来的
“哼,少废话,说出你来龙门的真实目的,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自大的人啊,还企图从我口中得到点什么吗,你得到的顶多只会是我的唾沫,呸”
怒,她回首继续走去,不过步调慢下来了,她奇怪着为什么拦住她的频率会如此之慢
哈哈,来吧,就差这一步了
咚咚咚,(敲门声)
陈特收回了那一步
。。。干,是谁打乱了我的好戏
“怎么回事”陈特问向门外
“那个,陈sir,局外面有人找您”门外传来声音
“就说我工作正忙,让那人请回吧”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要因为某些人而影响我们局整体的工作吗”
“。。是个很重要的人,而且。。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出来一下吧”
“。。。”走出
——————————————————————
审讯室 6:27PM
(四处张望)
“别到处看了,拉普兰德小姐,你不交代清楚事情你是出不去的,而且外面全都是我们的人,你是插翅也难逃啊”
“那可不一定,我要正大光明走出警司,我从未被束缚住过,我会按照自己的意志成为她的影子,不再让任何人的意识强加于我”
“你不畏罪?”
“我没什么好失去的,现在,我只不过是希望能在寻求挚爱的无聊过程中加入点调剂”
“我觉得你可以去隔壁一家医院的精神科看一看,那里的大夫我认识”
“。。你不讨厌黑帮”我怎么又说了些奇怪的话
“如果政府有用的话,人们不会结成黑帮,更不会存在黑帮”
“你怎么看待这座城邦的”
人们各司其职,各善其任,各谋其政便是好的”
“累个扑街,搞咩啊,呀屎啦雷,还有累,叉烧猫,就系累把他弄里度的系唔系”(外面传来陈的声音)
“你们这儿民风淳朴呢”
“看起来是的”
“你很困惑,我的朋友”
我不认为,我们刚见面就是朋友,虽然我从前混道上的时候有时候会这样”
“你这样做是为了给那边的人做掩护吗”
不,作为他们的老大,我有理由带他们走向正道
“也就是说他们是你在那边的眼线咯”
。。不,他们是我的兄弟”
“你在迟疑什么,他们不过是底层马仔而已”
我们这边出来混讲的就是个规矩和道义,我也劝你不要惹怒我,我和我那位朋友不一样,是真会生气,而且将成为的是恶鬼”星熊这句话说的很平淡,但散发出的不可逾越的底线,却能使人相信她的确会这样做的
“你那位朋友真是十分的刚正呢,她平时都这样吗”,鬼吗,还挺期待的
“小姐,我们这儿不是茶话会,也不是咨询所,作为人民警察,我已经没有义务在告诉你更多了”
“你是否感觉你们之间仍有莫名的隔膜,你在认为你可能会成为某个局外人”
“大言不惭的人,,无论你们在耍什么花招,都会被正义制裁的”
正义?哈哈哈哈哈哈,滑稽的词语,就像是作者前几天写的烂稿子一样,无聊且令人作呕,最终还不是承认贵族统治,等级差异,就和我那愚蠢的『叔叔』一样
这时陈特进门,顺手拿了一垛不知道是什么的卷宗,啪,一下很快啊,就砸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是谁”(小声)
“一个没理智的家伙罢了”(小声)
“吼”
“不废话,接着干正事”陈特重新打开了录影机
“最后问你一遍你来龙门的目的”
“你tm是复读机吗,到现在还在逼逼赖赖,tm要打我快上啊”拉普兰德情绪不太稳定
“。。咳,轮到我们出牌了”
“拉普兰德小姐,对于你刚才说谎自己才来龙门,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诶,有这么久吗,我太困了记不清”
“平民的证词你想看看吗”
“别,看这东西比看腐尸还难受”
“啧,你认为你这次行动有什么失误吗”
“失误,哦哦,有的,为了玩弄猎物似乎我花了比预计的要长的时间,其实,我知道你们会因这次闹剧而赶来,没想到这么快”
“怎么,你大意了,没闪人”
“你死不肯吐出你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吗”
“你怎么做肯定不是为了兄弟义气吧,我看你也不会有”
“咱们这一行也得讲个信用不是”
“你也是以某个人为行动目标的,对吗”
“你应该知道我们查过你,虽然你也擦的确实干净,不过只要是人难免都会留下些痕迹,西西里的人”
最近,有人目击到你有到过企鹅物流的几个点,和他们有些摩擦,是吗,不过,不像是公司或者帮派之间的利益纠纷,更像是某种私人恩怨”
“你很可能是跟他们其中的一位有过什么关系,你也许是看到了,昔日才华,力量,人际关系都不如你的人,却在现在已经在合适的地方做着合适的工作,发挥着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身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你嫉妒心,虚荣心大增,所以找上了他们的麻烦”
没有回答,拉普兰德玩弄起了水杯,她似猛灌了一口水,随后将其放下,又捏了捏,将一只左手指伸入其中转了转,沾有水痕的手指在桌板上画了画,接着双手握在一起,放在桌前,“你们了解的还挺清楚,所以『这件事』为什么还要问我”
“你给我老实点,我们不是要听你的私人目的,而是你的任务”看到拉普兰德这番模样,龙门二人认为找对审讯突破口了
“让我来猜想一个故事怎么样,就当做题外话”星熊出人意料的用了这种方法
“随意”拉普兰德握紧了水杯
“从前有个白发的女孩为了追寻某个人的脚步而不断努力,那人也不断回应着白发,可有一天那人给了女孩眼睛一刀,让她永远不再出现在面前,女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被人背叛的心情,她绝不容许埋葬在心中,她离开了家,追寻着那人的蛛丝马迹,现在她在为证明自己而做出一些蠢事”
“讲完了,没劲”拉普兰德一只手撑着头,显得十分惬意
猜错了?
“闲话该聊完了,阿星”说罢,便厉声言辞向拉普兰德倾泻着问题,“你,为何自愿被抓进警司,为何指名道姓,让我们来审问你,为何能绕开我们对感染者的筛查,说!!”
。。你最好说出来,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答案,只不过时间会较长些,而你的下场却会有天壤之别”阿星接上了话
哼,我若一字不说,你们马上也只能放我走了,48小时时限要到了哦”,语言中带有讥讽,似认为按照法例龙门已经没有再囚禁她的权利了,她一如以前的随意的姿态她拿右手撑了下头,似乎这个姿势不怎么舒服,又将左手手腕放在右手臂上正好挡住了手铐
“你原来一直在等这个”陈的语言中如我所料一般
“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了,你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砍伤了三个公民并取走他们纽扣的事实”
“是吗,有谁看到了?又有谁能指认我?那有谁能给予我制裁?他们很快就会死无对证。你们无法定我的罪”拉普兰德似乎把一句话哽了回去
“我们有你完整的录像”
“伪造一两道伤痕有什么难的”
“你!!”
“你也许能从警司出去,但你要知道,我们的人会一直跟着你,而你没有庇护,没有依靠,最终成为亡命之徒”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tm装什么清高,陈sir,你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对吗,你们警司的白纸被你划破了几张了,到底是谁没有庇护,谁没有依靠,你独自在厌恶的社会生存着,居然生活在杀死你至亲的人屋檐底下,将某个人一直当做自己前进的希望,完善自己,完美自己,完整自己,但自己到头来是什么,只是一团干草,风吹不倒你,雨打不垮你,而你却会因一点火星彻底引燃自己,将会瞬间灰飞烟灭”
“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五味杂『陈』
“陈,要不,我们算了,找人跟着她”
“不,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她一直在激怒我对她进行施刑,而她的感染者身份,肯定跟那群人有关,我不希望再错过摸寻他们的机会,还有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认为,但我们局中很可能有内鬼。。"两人交谈之际,拉普兰德高亢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Le persone ***e alla fine non capiscono la tempesta che sta arrivando, qualcuno toglierà la maschera falsa dalla SUA natura, come si affronterà la persona cara, dove andrai nei quattro giorni del tradimento, dove la tua Lama condurrà I ribelli, chi spera di riscattare quando sarà annientato, signore, abbassa la misericordia, e porrò fine AI peccati di quest\' uomo in anticipo”(愚蠢之人终不理解将要来到的风暴,会有人将虚伪的面具摘下露出本性,至亲之人会如何面对,背叛四起之时将何去何从,众叛亲离之中的剑刃将指向何人,希望泯灭之刻谁能够给予救赎,主啊,请降下怜悯,我将提前结束此人的罪生)
她在说什么鸟语?”
“我觉得她可能在骂咱”
“咱们是不是该骂回去?”
“我们是人民警察怎么能随便骂人呢,要以德服人”
此时,有个令人更加火大的声音在门外叫着,“你谁呀,一身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好看,让开”接着,便是推门而入,是谁?蓝帽,带着面罩,看不见脸,脖子以下嘛,额。。是认不出来的怪异服饰搭配,但仍以黑色打底,蓝色作为修饰
“Surprise,我胡汉三又回来了,陈sir我来找你了,你在干嘛呢”看清后,原来是博士,透过他看向门外然而并没有看找到与他说话的对象
那群饭桶怎么连个文人都拦不住。。。(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
博士,我们在办正事呢”
“你们在审犯人啊,我也要旁听”
“我丢你雷姆啊,你再不滚出去,我就要以妨碍公务罪处理你了”眼看着陈sir要动手打人了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打乙方的boss,我觉得不会太明智”,陈再一次吃瘪,闷声发气的陈特脸似成了红色
奇装异服的人,医生?你们龙门警卫局就这么让闲杂人等进入的吗”,貌似是很重要的人,劫持他从这出去,貌似是个下下签,不过看这样,现在想先干掉一个在闹出去很困难啊,嘁,完成这种『委托』第一次没占到便宜
“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我可是。。”博士上下打量着拉普兰德,“嗯?我很中意你哟,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
“她可是犯人”
“有证据吗”
“有。。”陈特突然想起那三个被袭击的人口供仍没到案
“那48小时时限快到了,是不是能放人呢”
“她是未经登记的感染者”
“等会儿去罗德岛登记一个不就行了,放心吧,我能搞定『这件事』”
“你!!你要为此负责的!!”陈特到底是因为哪件事而生气呢
“陈,让他试试,意料之外的变数说不定能打开新的路
“***a!Levati!”(西西里粗口)
“叙拉古语?我会一点,那个,咳咳咳咳,Ti amo ”
“?”此人居然懂叙拉古语(你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整错了,Venga con me, signorina”(和我走吧,小姐)
“Non sono affari tuoi”(这不关你的事)
“Posso darti quello che vuoi,E asilo politico”(我能给予你想要的,以及庇护)
“Sta\' zitto, porco”(西西里粗口)
“Signorina, ho sentito la vostra conversazione, posso contattarli”(小姐,我听到了你们的交谈,我也能联系上他们)
“。。”(。。)
“Puoi fidarti di me,Credi in me”(你可以相信我)
拉普兰德略加思索后,“。。Vieni qui, pseudo - dio,Ora..Mantieni la tua promessa”(过来,现在,兑现你的诺言)
“?”
(以上对话均以较快的语速叙述)
他们在说什么”
“哼,看他最后不是自讨苦吃”
博士走了过去,瞬的,她将杯中倒有的水泼向了博士,还好博士戴着面罩,否则会被其中参有的刀片所伤,只可惜了今天穿的衣服湿了,众人懵逼之际,拉普兰德迅速从桌中抽出身,手掌猛击博士的面罩,博士的身体开始摇晃,顺势她摸出了刀片,左手挽住博士的下巴,右手刀片伸向博士的咽喉,龙门二人心中大喊,不妙,一副准备好救驾之势
敢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同伴是我绝不容许的事情。。”有些奇怪
“抱歉啊,医生,我可是白眼狼”
“啊————陈sir,我好害怕啊,快救救我”博士向二人挤了挤眼,大概
龙门二人心里。。。。你的演技敢再拙劣点吗
“都站着别动,不然我让他死在这”
“嘁,真会给人添麻烦”
“抱歉咯,要是我能活着,我会回来道歉的”
“做好你的人质,别乱说话,现在大呼救命
“破喉咙——破喉咙——”
“给我严肃点”拉普兰德收紧了手臂
“要死要死,松点松点,救命——救命——”博士拍打着拉普兰德的手臂
“这才对嘛”拉普兰德眼睛和体位一直冲着二人以防被偷袭,在龙门两人注视下博士被半拖着离开了审讯室
———————————————————————————
龙门警卫局 走廊 7:36PM
忙碌的龙门警卫局警员们人来人往处理着手中的事务,似乎没有听见在房内博士的呼救声,嗯~不过真的忙的有点不可开交啊,面对两人的出现,显然引起了众人的眼球,他们先是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公务,相互使着眼色,一副准备营救的架势
但,无人敢上前?哼,抓到个宝(看向被自己抓住的博士),可能又是某个高官显爵吧,不过对于我来说杀出去才是上上签啊,但现在我可没工夫陪这群条子玩了,有人暴露了我的行踪,我必须回去给予报复
“你知道最近的路怎么走吗”
“?”
“你的东西被放在EF-3-15”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怕死,还不够吗”
“。。。”,为什么这个人能用这么硬气的语气说这么怂的话
“还有,让我站直点,挺难受的”说罢,博士挺直了腰板,似乎挡住了什么
“别耍花招,该怎么走”
“我们处于三栋大楼中靠街区的东翼那一栋,楼高14层,我们处于中间位置,有三条可下去的路,其中一条是平时给他们进入主楼地库使用的,上班不出警期间很少人经过,而且这栋楼文人占多”
“都别过来”,文人占多?无趣
“照她说的做,救命啊——救命啊——”博士被拖着走远了
————————————————————
抵达出口
龙门警卫局 后门 7:43PM
拉普兰德放开了博士,博士走出一小段距离后,拉普兰德横刀斩向了博士脖子,不偏不倚停在了旁边
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回答问题,“刀不错,有些炎国的味道,却是西方的造型,寒光都快把我脸黑照的白净了”博士上手摸了下刀刃,“还挺锋利”拇指被划出一条血印,若无其事用食指揉搓了下,瞥向刀背,却不像刀刃那般规整,像是曾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被生拉硬扯下来过一样
“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为了从你手上活下来”
“可笑”
“我想你为我工作”
“理由”
“我们需要这方面的专家”
“那边的人很多,你应该会比我『熟悉』,为何偏偏是我”
“你不属于这里,你不是黑帮,你是清洁工,条件合适,你会为任何人工作”
“二者有区别吗”
“。。你无依无靠”
“那又如何”
“我的条件已经说过一遍了,我又不是耶和华,奈何不了你的,你是自由的,小姐”
“。。”
“和我走吧,孤独的狼”
——————To be continued
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