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2021/04/1214 浏览水怪专区
奔涌的洪氵冲垮了破旧的宿舍,他在洪氵中上下浮沉,她不在乎,因为他也不在乎,他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一任猛烈的洪流将他抛来拽去。
干旱的北境显然承受不住来自南方的巨云,洪氵漫过军训基地,漫出山谷,滚向城区,洪氵带走了太多,但是她不在乎,她就是他,她从他中来,到他中去,她只为他一人而活,即使他与她永不能相拥,即使他与她对面而不识。她不在乎,一如他不在乎,可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还是用表面的淡然去掩盖内心深处那求而不得的苦。
雨氵漫无目的地下着,一如他漫无目的地活,他不知道他此生何求,只是盲目的行动着,仿佛一切都是别人告诉他的,从数学题的答案,到高考后的志愿,并非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意,只是他实在所知甚少,只能将别人的答案奉为圭臬。只有身体上的苦痛与疲劳,无需别人去教,已是如蛆附骨。
他不属于这里,她不属于这里,雨氵也不属于这里,这里没有等待灌溉的土地。可是雨氵与他与她毕竟有所区别,他,无人期待,她,无人知晓,而在不甚遥远的南方,却有不知多少人等待着那巨大的云团,可是它被偷走了,被堂而皇之地带到了北境,南方的至宝,在北境化身为凄厉的阎罗,不问数目地吞噬着,又唾弃着。
他在其中看着,她在其外看着。
她依旧在看着,他却看不到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