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天故事集》No.3
2021/05/1359 浏览同人
【No.3】
自从臭老头离开那个……怎么说呢？
部落？聚落？还是叫私人武装？反正灭亡了，除了臭老头活了下来。倒不如说那个首领和百夫长就是被臭老头干掉的。
“不干掉他们死的就是我们啊，小屁孩。也是，反正你是小屁孩，你懂个屁。”无语，明明没有怪他的，我其实还想拍手叫好呢。
臭老头当年救下我之后，谎称这是这里的风俗习惯，强行把我打扮成了小女孩。说是小女孩，其实就是套了个裙子而已，蕾丝边还贼多。
每当我抗议的时候，臭老头总是说:“你知不知道啊，这可是维多利亚的高级货，老子用三个百夫长的人头换的好吧。要不是我穿不得，我才不给你穿。”然后就“哼哧哼哧”的憋笑，或者就直接大笑起来……
这个抗议基本是家常便饭，臭老头也总是这样说，这样笑，好像这个笑点他能笑一辈子。我知道臭老头为什么要给我穿这种小裙子，因为我是臭老头的战利品，他对外宣称这是他的爱好，他就是喜欢这种男性的……“小女孩”。所以他把我放在他的肩上跟他们炫耀，每次都一副小人德行。其它的那些只会打架的憨憨萨卡兹看见后就会憨憨的笑，大声的窃窃私语什么“大人原来就是这样的”，然后对我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其实不是这样。
臭老头对我很尊敬。这种尊敬是一种内敛的情绪，太深了、太深了。他在人前嘻嘻哈哈，我醒着他也嘻嘻哈哈，等我睡着了……装睡着了。他忽然就没表情了，那一刻他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情绪，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对我的情绪。
尊敬、希望和救赎。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他的“战利品”。可我也不知道我对于他来说是什么。反正他每天就这么嘻嘻哈哈嘻嘻哈哈。
臭老头也有情绪爆发的时候。
怎么说呢。这个私人武装里的大部分萨卡兹都对我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们想吃了我，他们为什么要吃了我呢？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臭老头平时都是随身带着我的，但臭老头不是王那样伟大的人物，所以他疏忽了，我被抓到了一个沙丘后面。
那个高大，身高足足有两米以上的萨卡兹激动的、涕泗横流的朝我跪拜，口齿不清的感谢着萨卡兹先王。他是如此的激动，忘我。他用尽了一切动作，用口齿不清的话语，不断的表达着对我的尊敬和感谢。
“感谢伟大的、在这片土地上崇高的，比肩王的‘大人’，我无比的感谢您无私的对我的馈赠……”
然后在他张开嘴的时候，被臭老头从背后砍下了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臭老头情绪失控，他狠狠的抱着我，失声痛哭。他太恐慌了，浑身颤抖，我在他的怀里就像个肆意揉捏的面团，骨头嘎吱嘎吱的作响。
他老了。
他抓着我的手，时不时的摩挲着。臭老头并不是一个老头，哪怕他活了两百多年，却还是20多岁的样子，因为这是什么“先王的馈赠”。想来臭老头在以前某个地方某个时间应该也是有地位的人。这个私人武装的首领，哪怕对臭老头并不尊重，但还是以“大人”来称呼。
回去了，臭老头还是嘻嘻哈哈的，也没有人会对一个普通的士兵失踪关心，倒不如说少了一张嘴消耗粮食真是太棒了……
臭老头没有表现出他的愤怒。哪怕那个首领曾经想往我的身体里植入源石，想把我变成感染者、变成一个战场上的炮灰……臭老头也只是平静的拒绝掉了。
流连于表面的愤怒只是一时的脑热。
臭老头嘻嘻哈哈的。
所谓的脸上笑嘻嘻、心里……
只到有一天只有臭老头回来了。
他回去他的屋子里收拾了他的那些书，收集了这个破房子里的物资。
“走了。”
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臭老头，不穿这个可以吗？”我扯了扯身上的可爱小裙子。
“都说了，这个是维多利亚……”
“不是这个意思了，我个我穿了很久了，不换衣服的吗？”
“年轻人，就是娇生惯养，老子这件长袍都穿了几十年……算了”臭老头叹了口气。
第二天我多了几件新衣服，还是那种很可爱的，有很多蕾丝边的小裙子……要不是我带把，我都认为……也许是带把的小女孩？
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走了很久了。
不知道目的地。
某一天我才问臭老头要去哪里。
“去我们卡兹戴尔的王都，那是一座伟大的移动城邦。”
“移动城邦又是啥？”其实我懂得移动城邦是啥。那个私人武装里有一台信息终端，可以看到其它国家的一些节目，比如莱塔尼亚的音乐会、哥伦比亚的电影、炎国的传统艺术等等。当然还有新闻，从这小小的屏幕里我知道了外界一些事情。
大概只有臭老头觉得我会看不懂吧。
所以我懂得移动城邦是啥，但是我想听听臭老头的解释，因为这是一个我知道却无法想象的东西。
它很高，所以它有多高？比那个破房子4四公里外的那块大石头还高吗？说实话那是我见过的地面上最高的东西了。
“总不能比云还高吧”
可是臭老头对于移动城邦的态度不一样。
他跪了下来，激动得哭了，高喊着神的馈赠、王的居所什么什么的。就像那个被臭老头砍掉头的萨卡兹。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臭老头的情绪表露出来。
于是我也莫名其妙的跟着臭老头跪下了。
但目的地还是要说的。
“我们先走到卡兹戴尔的王都，休整一段时间我们就出发去炎国。炎国，炎国好啊！炎国是一个包容的国家，而且我们都没有被源石感染，这样哪怕我们是萨卡兹也能在那边生活的很好，能入户炎国的国籍，能找工作，能在那边正常的生活。”
“可以吃肉？！”
他拍了拍我的头。
“你也就这种德行了。不过说不定你还能在那边傍上一个富婆，毕竟你可是继承了卡兹戴尔最优秀的血统之一，有些有钱人就喜欢你这种。这样我也能靠你享享福”
“都快老死了享个屁福……嘶~”
“老子还能再活几百年，死个屁！”臭老头下手真狠啊。
炎国！
炎国！
炎国真是个好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