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覆潮之下同人 第二章——同葬无光之愿
2021/05/28199 浏览同人
本来早就该写的，结果最近一大堆烦心事，心情不好的时候写的东西没办法正确表达我的心意，会被情绪影响。再就是确实也有点犯懒了，毕竟放鸽子是会上瘾的。不对，反正又没人看也就不算放鸽子。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写得很不痛快。
一边脑子说:“剧情要这么发展。”
另外一个说:“你这样太狗血了，得这样。”
人物说:“你们这么搞我不同意啊。”
手说:“你们几个秀啥呢？”
……
总之就是每天拿点时间慢慢磨慢慢改，终于最后还是磨完了。试图谜语人但是挺失败的，估计看一看就都能猜出来我的小心思了(*꒦ິ⌓꒦ີ)
好了，大概就先这么多，我再说六点就放正文
……
——————————正文——————————
它来了……
仿佛是某根神经被崩断似的，整个世界都变得迷离了，我看着它向我走来，然后在视野里朦胧……朦胧……朦胧……渐渐离我而去。
恍惚间好像有谁在呼喊我，
接着是剧烈的摇晃和刺耳的尖啸。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悠远的歌声游到我的身侧，攀上我的脊背，钻入我的大脑。
人都会回归故乡也都会回忆过去，
对于我来说，
它们都是那么的模糊，
但是现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追逐着我，淹没着我……覆写着我。
……
尽管已经神智模糊，但我还是感受到有人在靠近。
有谁在叫我?我听不清。算了，我太疲倦了。
回忆浮现在我的眼前，啊，是一个熟悉的轮廓。她站定在我面前，似乎停顿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在等你，博士。我等你太久，太久了，我甚至已经忘了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再那么重要了。”
（斯卡蒂，赏金猎人。你真要签下我？我可是那种，会给你带来灾祸的人哦。）
“斯卡蒂?”我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别这么说……我很确信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这样的我，在这里呆着会打扰到你吗？会让你回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去吗？我......想你允许我陪伴在你身边。等时候到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当你历经漫长黑暗、终于浮出海面——睁开眼睛的刹那，灿烂星空滴落眼眶、无垠波浪拂过面颊，眼泪和家的味道，都是咸的。相比下，罗德岛的浴缸真是又窄又浅......我一定得带你去试试才行。）
“你想带我去看你的故乡吗，好啊，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了……等一切回到正轨……我们就一起去你的故乡放松一下。”
“博士，过去的繁文缛节还需要吗？如今只剩下你我了。如果你肯向我走近一点，我们就不需要这些......成为我的血亲吧，博士。”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最好离我两米以上，也不要和我说话......我可不想你被冲着我来的危险伤到。）
“哈哈……你在担心什么啊。那什么‘一起面对黑暗’不是你说的嘛，别想着反悔，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博士……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服从的。”
“……”
“……博士？”
……
“斯卡蒂！你自己看看。‘我解决了目标和阻碍，任务完成’，任务报告是这么写的吗？你干嘛不干脆写个‘任务完成’算了！你还好？好什么好……哎，算了，也是难为你了。你就把任务经过口述一下，这次报告我来写。先说好，下不为例啊！”
“……？”
“斯卡蒂！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呯呯、咚、啪’是什么鬼，别告诉我你看完录像之后就想到这个，你是打算用抱枕抡死敌人还是活生生笑死敌人啊？”
“……？”
“斯卡蒂！现在是工作时间，别想喝酒。你是喝不醉，我喝醉了还有这么多工作谁来干啊，我可不想被阿米娅……啊，阿米娅你怎么来了……”
“……？”
“斯卡蒂！多和你的同事交流交流，他们并不排斥你，别那么疏远啊。还有，华法琳那家伙就是这样，她连我都想下手……她没坏心思的，别和她一般见识，就当是关爱老年人了。”
……
“博士？”
“斯卡蒂，我接下来得要外出一趟，短时间回不来……你的任务报告还是交给后勤部。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写，不许偷工减料！还有，虽然这次任务对你来说很简单，但是还是要注意安全。”
……
“斯卡蒂……为什么……”
我试图把手伸向眼前的身影，
视野中的浓雾尽数凝聚在了眼角，
在我的脸颊上划出弯弯曲曲的轨迹，
然后如我的手臂一般无力地垂落，
或许，
它们会在这艘失去生机的船上开出一朵花来。
痛，好痛。
仿佛是锐物缓缓刺破了皮肤，
深深嵌进肌肉，
再狠狠扎入心脏。
又仿佛是电流在身体里肆虐，
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痉挛。
混乱与尖啸都在这蛮不讲理的疼痛面前土崩瓦解，我此时应该哀嚎，可我已经痛到无法发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丑态，经过这些时日，我本来就不强壮的身体大概是要走到尽头了。
“好痛。”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打破了幻觉，
我不得不面对更加残酷的当下，
我终于意识到并停止了这可笑的行为。
我看着眼前的……它，
它也看着我，我们谁都没再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该干什么？
我的理智，我的逻辑早已经崩坏。
我被直觉以及更加缥缈的东西驱使着，
我对于这种生物的了解仅限于一点资料。
它的脖子软不软，它用不用肺呼吸？
我的力量真的足以致命吗？
……
终于，它打破率先了这诡异的沉默:
“博士，加入我们吧……随我走吧，随我回去我们永恒的故乡。”
我不敢去看它的面孔，只得盯着金币，看着它一圈圈舞蹈，一时没有回答。
我很孤独。
我很想她，我很想她们。
我恨它，我应当恨它，我绝对不可以靠向它。
不。不管它再怎么像我认识的人......肯定不。
我用力地将金币摁在桌上，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闷哼。
“不！”
……
“我还以为您在等硬币停下来的结果。”
“有时候我确实会用硬币做决定，不过我不会去看硬币，因为投出硬币的那一瞬间你就会知道内心的选择是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枚硬币可是不会停下的……喔，大概是因为它一面是黄油一面是猫吧。”
“……”
“你作为这样的生物，还有着斯卡蒂的记忆与外貌，却甚至理解不了这样一个笑话，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笑话。”
“博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
“我的剑销蚀了，我曾经的同僚都不在了，我身体里流淌着的不再是血，但我感到满足。我和大海已经融为一体。和我走吧，你真实的模样还在海浪深处等你。”
“你不是斯卡蒂！不……你不是！斯卡蒂一直都是一名坚强的战士，绝不是抛弃同伴的懦夫！你这个怪物，不要拿这副样子来骗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回荡在这片空间里的，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啜泣？
“博士，你又知道什么？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我……”
“博士，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这一切的真相你应该隐约猜到了吧……可是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我？为什么你明明想杀我……到现在了还不动手！为什么要给我你会选择我的错觉？博士，我知道你或直接或间接杀死过很多你的敌人……如果你也想这么对我的话……来吧，我接受这一切。”
它向我走来，坦然地引喉待戮。
我感到我的心被它腐蚀了
……
我也走向她，我向她张开双臂，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近乎无法辨明眼前的是谁。
“哗”——匕首出鞘
“嗤”——刀锋入肉
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一样，匕首直插她的心脏……如果她还有心脏的话。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尽管她的身体在不住颤抖。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她只是牢牢地盯着我，
她的眼睛无声地在质问我
……
我这样抱住一个灵魂，以及一位真正的魂灵。极端战栗而反复痛楚，无比坚定却一再反叛的矛盾的她。选择异端并几乎被血脉和光芒撕扯殆尽的她。
白发的猎人合着双眼，睡过她十余载第一个与黎明相濡以沫的安眠。
我将她拥的更紧，以对抗那些大洋赋予她灵魂的半永久沉寂。
“博士……”
她在说着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懦夫，我已经无法接受失去的痛苦了，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们需要我，我要需要他们。我必须这么选择，放心吧，你的痛苦永远结束了。”
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快走吧，博士......逃走吧，从这里，从我身边......逃走吧。”
她在我怀里渐渐失去了力量，直入心脏的伤口对她来说大概不至于致命，至少不会这么快，真正让她死亡的应该是我来这后在匕首上涂抹的剧毒。
但是，
一股想法入潮水涌入我的脑海……
会不会……
会不会真正让她死亡的原因……
只是我对她起了杀心……
这个想法是如此不切实际，却又让我无力反驳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身体失去了温度。
接着，她的身体由内而外地发出光来。
忽明忽暗，像是黑夜里的孤灯。
是那样不甘不能再为心爱的人照亮前路，却无力反抗那既定的命运。
忽地，她的身体崩碎了，就像我见过无数次的那样……
化为萤火虫般的细屑从我的指缝流走。
我想挽留却只是搅动气流，
在空气中徒劳地留下一道瑰丽的痕迹。
自认识起就一直离群索居的斯卡蒂，
自认识起就一直默默承受的斯卡蒂，
自认识起就一心想着保护身边人的斯卡蒂……
可此地却已无昔日之貌，放眼四处都蔓延着战火与死亡……
“你都保护了些什么啊？所有人珍视的东西都毁掉了啊！”
寒月满天，寒星如昼，在地板的反射里只有一条撕心裂肺的丧家之犬。
“你都保护了些什么啊……啊？”
“这里只有一个人，唯一的一个活人能接受疑问，也只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真的需要回答吗？问题答案其实在这里的活人都知道，只是他说不出口罢了。”
“你是谁？是谁！”
一曲低吟又或是一声呓语在我耳边响起:“忘掉吧，忘掉吧……忘却方能远离烦恼，沉睡才能永达极乐……”
“出来！出来！”
……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现在，我知道一直以来阻碍我思维的东西是什么了，我也知道一直指引我的是什么了。一直以来的总总都有了解释，却不想，这一切是如此的荒唐。
我登上了舰桥，第一缕晨光即将刺破夜幕。
我不希望它这么做，我不希望这片废墟暴露在阳光之下！
“斯卡蒂，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在我需要你的力量的时候，你一直都在。但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对不起。我……不会让这一切再继续下去……”
我纵身跃下，地面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接近我。
我被笼罩在这座曾经名为罗德岛的废墟的阴影里，正和我意。
不要让这一切暴露在阳光之下！
绝对不要！
我不允许！
剧痛袭击我的身体，
剧痛，剧痛到麻痹，剧痛到痉挛。
终于，
眼前一黑，
我腐朽不堪却又运转不知多少轮回的意识终于在此刻迎来了休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