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nights:The serpent and the abyss》前传(9)
2020/05/2960 浏览同人
“我自己明明说过,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但很抱歉,我还是逃离了那场战争,因此:从巴别塔,从W和殿下那里……”
“逃走了。”
“啊,这可真是矛盾。”
“我会后悔吗?”
“应该吧。”
“但我就算在那里,我也不会做成任何事情。”
5:58 A.M. 天气:小雨卡兹戴尔最北部边缘,战区边缘,佣兵营地。
离开巴别塔数月后:
“嗯……这份情报……”赫德雷看着手上的纸迟疑了一下。
伊内丝看着赫德雷,皱了皱眉:“来吧,说点什么,你比较擅长这个,能说会道。”
厄尔多斯在一旁有些疑惑,但疑惑还是变成了兴奋,然后再次将自己的表情隐藏了起来。
“……说点什么好呢?”赫德雷啧啧地苦笑着。
“……干嘛又把问题抛回来?”伊内丝疑惑地问到:“僵持这么久的战局会在一夜之间倾斜?”
……
与此同时,炎国 北海
“你好,九十七页。”
“你好,暗六。”
“好了,寒暄就免了,说吧:殿下怎么样了?”
“冬眠仓可以维持10000年没有问题。”
“号,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钥匙。你把它给竹简。”
“好的,没有问题。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封夜建议把殿下转移到制船厂,毕竟藏书阁还是人多眼杂。”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竹简说的。”
“好,那我先走了。”
“嗯。”
……
“这半年多发生了什么?这太快了……”伊内丝不解地念叨。
“我们都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赫德雷严肃地说:“但是,是哪里。没人知道。”
“不不不,倒不如说是不敢知道。”厄尔多斯摇了摇头:“殿下,还有殿下身边的那些人,他们不应该落到如此下场,我们都这么觉得。”
“但现在呢?我们的下场?也会是这样吗?”伊内丝对厄尔多斯问。
“太遭老,这场战争结束的太早了。”厄尔多斯肯定滴回答;然后赫德雷接着说:“直到上个月我们还在履行巴别塔的战略合约,联络就突然中断,了无音讯。”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哪一边的,我们甚至还没有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赫德雷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就这么戛然而止,我们只会无处可逃。”“让信使再去联系一趟各地的线人,打听所有能打听到的情报。”赫德雷严肃地说:“也许我们应该回到战争正中了。”
……
“切城那边有消息了。”“怎么说?”
“博士已经进入石棺了。”
“……嗯,我知道了。”
“对了,博士临走前说让藏书阁跟龙门合作,而且还要要求打进整合运动的内部。”
“为什么?”
“然后将龙门的情报信息交给炎国,尤其是关于切城的。”
“哦,抱歉,因为乌萨斯要和炎国宣战,博士是这么说的。”
“这?炎国虽然常年不问战事,但他们的军事力量……自从藏书阁协助了之后,炎国的志怪部已经与‘神话’签订了联盟协议……”
“……乌萨斯肯定也有后手,虽然炎国的实力很强,但他们不愿意和乌萨斯宣战,再说,炎国的情报系统还不完整。”
“嗯……确实,我会叫藏书阁那边小心点吧。”
“啊,好。”
“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我会的。”
……
“虽然,我也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伊内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其实都知道的,不是吗?”
“如果我们彻底撒手不管,当时就没有必要答应他们的请求。”
“靠我们自己逃离这里,翻过瓦兰灯湖,在其他地方继续大展拳脚。”
“伊内丝,我——”赫德雷有些犹豫。
“打住。”伊内丝伸手制止住赫德雷:“我们现在很难脱身,那份温暖容易太容易令人茫然,我们都沉醉于此。”
“也许我们就应该彻底抛下巴别塔,带着我们的人离开。”赫德雷苦笑着说到。
“还是老毛病,你有多愁善感起来了。”伊内丝也有些无奈。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似乎没有做过任何一个有力我们的决定。”赫德雷摇了摇头:“也许我们不应该继续呆在战场上。”
“够了,到底你是萨卡兹还是我是萨卡兹?”伊内丝有些不耐烦:“这片大地还有任何其他一个地方……哪怕是一处避雨的木棚,容的下这些我们这些手沾染鲜血的萨卡兹。”
“别那么自责。”厄尔多斯苦笑着:“责任是我们共同承担的。”
……“抱歉,接下来任务可能会非常艰难,你可以选择放弃……”
“不,我不会放弃的。”
“你确定?”
“……嗯。”
“好吧,我来说一下任务内容:你会潜入到龙门内部,可能随后会再次进入整合运动内部。”
“嗯,继续。”
“你不会有任何的接线人……不,倒不如说这个接线人很特殊。”
“为什么?”
“藏书阁不能暴露,也不想暴露。但他不一样,他很特殊。”
“……好吧,那我的任务?”
“你就不问问你的接线人是谁吗?”
“……Writer先生。”
“你猜到了?不错,Writer先生会亲自联系你,你现在需要的是在那里活下去,得到他们龙门和整合运动的信任。”
“那我……”
“这个给你。”
“这是……命签?!但有损坏。”
“对,Writer先生手里有另一部分命签,到时候他会接应你。”
“但如果……”
“Writer先生还有很强的实力,这点不用我说了吧?”
“我懂了,那他什么时候接应一次?”
“不知道。”
“什么?!”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可能会很久,也可能很快。”
“嗯……我知道了。”
“抱歉,让你受苦了。”
“没事,不怪你。”
“不要放弃希望,活下去……九。”
“嗯,我会的。”
……
“还有,就从目前来看,那时候你选择接纳W,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伊内丝点了点头说到:“她帮我们挣了不少钱,也干掉了不少人。”
但厄尔多斯阴沉这脸:“……但愿吧。”
“W还活着吗?”赫德雷突然问。
“我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死掉。”厄尔多斯笑了笑:“她在殿下的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说不定她会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们必须迅速把握住现在卡兹戴尔的一切的导向,如果能找到她,也许事情变得简单一点。”赫德雷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我们真的要依靠她为后盾?”伊内丝对赫德雷问。赫德雷只是苦笑。伊内丝盯着赫德雷,然后将头扭过去:“好吧,真是遗憾。”……“嗯哼~找到了,你还真是能跑啊。”
“你看上去心如死灰,我最近在听说过你在做什么,W。”那个佣兵摇了摇头对面前的W平静地说到。
“哦~那你也应该知道,你是最后一个了。”W面红耳赤地对那个佣兵咬牙切齿。“没错,你都看见了,这场战争死了很多人。”那佣兵接着说:“你只是在近乎麻木地再增加这个数字。”……
“特雷西娅的事情真的不用告诉W吗?”
“不用,博士和竹简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反复问?”
“我怕她再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
“不用,W她自有用处。”
“……行吧。”
……
“即使从我的立场而言,还没有死掉的任何一个人做的事情,都比你的作为有意义。”
“闭嘴。”W像疯子……不,她就是疯子。
“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那个佣兵冷酷地陈述:“特雷西娅已经死了。整个卡兹戴尔,整个泰拉大陆都会知道卡兹戴尔都知道新王当立。”
“那只是一次斩首行动,你们依然保留了很多核心成员。”那个佣兵顿了一下,接着说:“比如那个指挥官,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殿下没有彻底赶尽杀绝,是因为他想尽快结束混乱的局面,卡兹戴尔需要殿下开辟下一段新的道路。”那个佣兵冷哼了一声:“至于你呢?来讨论对错的吗?”“你当然不会发问,但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一边这么想,一边把当时出现在你视野里的面孔一个一个抹杀掉。”
“说到底你只是来宣泄个人情绪的,小佣兵,沉浸在自己不值得一提的复仇里。”
“你,赢不了任何人。”
W听他说完,一边鼓掌,一边用赞许的目光看着那佣兵:“不错,但你漏了一点:我能赢过你,而且非常的轻松。”
“杀得掉我,不能说明什么。”
“不不不~”W摆出一脸疑惑的样子:“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死前发泄自己的想法,还是在揣测我的心思?”“都有,我没有必要否认。”“自从那个凯……”说到这里,W突然改口:“自从我差点被同伴喷出的鲜血所窒息后,我就握不住武器了。”
“我们都流了血,洒满了巴别塔的殿堂,你眼里的景象,在我眼里只会更加真切。”
那佣兵冷笑着:“既然你找到了我,那我必死无疑,这无可否认。”卡兹戴尔的风是冰冷的,特别是在一片废墟中,现在风刮的越来越乱,也越来越激烈。但那佣兵还是慢慢地说:“我知道。”
风还是很大,W从怀中轻轻拿出一个匕首,然后像光一样在那佣兵身上砍了一刀,然后看了看刀上的血,有些兴奋地说:“哎,别扯那么多,对于杀了你这件事……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就当是排解一下失业的压力吧。”
“呸,我真是低估你了,疯子。”
W笑了笑,然后一巴掌打了过去:“我这是在高功能复仇,并不是一个疯子。哦,不,应该说:两者并存。”
但那佣兵仍然嘲笑着:“你真能像这样一点愤怒都没有扣下扳机?还是说……你早已就经病入膏肓?连自己的情绪都感受不到?”“你只身一人,还想继续这样继续追杀多少同胞?”那佣兵突然放声大笑:“你真以为……你这种举动不是在为特雷西斯殿下考虑?你帮助他灭口,你还……”
伴随着风,那佣兵的血再次涌出;W看了看手上再次沾血的刀,又再次瞟了一眼那佣兵,有些厌烦:“哦,我的老天,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喋喋不休了,真正想死不是你吗?”
说到这里,W的嘴角突然出现了一抹笑容:这是复仇的快感:“如果你真的能讨回你亲爱的摄政王旁边,我还真能当杀穿卡兹戴尔,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不成?”W说到这里,竟然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哈……哈哈……你就别开玩笑了;你没有。你们都没有。杀了她的你们,不可能再回到卡兹戴尔,再回到你们过去的样子。”W在说话的时候拉起长音,好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除了那些真正的怪物,没人能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后无动于衷。”W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那佣兵:“所以你们一直在等我,等着我这个刽子手。对于你们来说:我只是来解脱你们罢了。”W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副小贩卖完东西发现自己亏了本的样子:“行了行了,不收钱就已经很客气了。知足吧。”最后一句话,W故意拉长音说到,然后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还不忘像模像样地带上一句:“靠,这次竟然亏本了。”
那佣兵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W,然后将头扭过去,接着愤恨地说:“嘁,自以为是的疯子。但你说的不错,我们……我们亲手沾染上她的血……她在最后还甚至……”那佣兵说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的手上虽然都是自己的血。但在他好像回到了暗杀的那个时候,他的手上是……特雷西娅的血。
他懊悔地嘀咕:“我……”
W却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齿,最后手里握紧了刀。“撕拉”一声,那佣兵的脑袋就和身体迅速分离。但一旁的W……两眼放着凶狠的目光,仿佛就像一只恶魔。
……死死地盯着那佣兵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