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Conspiracy theory:父
2020/06/16164 浏览同人
时间:某一个平安夜 地点:叙拉古
“Ave Maria grazia ricevuta per la mia famiglia Con risentito con un'amorevole divino amen Grazie chiedo a te o signore divino In questo giorno di grazia prego per te Ave Maria piena di grazia Il signore e con te Sia fatta la tua volonta Così in cielo e così in terra neil nome Del padre del figliolo e dello spirito santo amen”
叙拉古有一个黑帮,人们不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但知道有这样黑帮:他们既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在守护者叙拉古的安宁。
今天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因此有好多人都在街上买东买西;拉普兰德一家人也不例外。
“妈妈,妈妈,我要那个!”小拉普兰德指着一块怀表对琴叫到。
“好呀,那么这个就是你的圣诞礼物喽?”琴笑了笑,然后给了老板钱,将怀表递给了拉普兰德。
“谢谢妈妈!”拉普兰德稚嫩地声音对琴说。
……
琴是一家之主,也是拉普兰德母亲,但现在她正在家里的圣诞树犯难:买好的,可以多用几年,但太贵了;买便宜的,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妈妈,要不然让爸爸上山砍一颗吧?”小拉普兰德稚嫩的声音传进琴的耳朵里,琴只是默默地看向在她身边的肯;肯无奈地笑了笑,他可以将黑帮的事务处理的游刃有余,但对于家里的琐碎杂事却没有经验:“随便好了,家族的后山的书可能能比市面上好一点?”
琴欣慰地笑了笑:“那就要劳烦你了,亲爱的。”
每年都是这样,今年也不例外啊。
肯挠了挠头:“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肯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用打火机轻轻地点上,吸了一口。
“爸爸!能带我和德克萨斯一起去吗?”只见小拉普兰德的声音再次传进这对夫妻的耳朵里,两人相视一下,肯和琴都互相点了点头,接着肯就对拉普兰德说:
“可以啊,但你们要跟紧我,山里很大的,小孩子容易迷路。”
……
第二天清晨
“德克萨斯!出门了!还没准备好吗?”拉普兰德一下一下重重地敲着门,不停地催促德克萨斯。
肯站着旁边默默地看着。
“好了好了……”只见德克萨斯突然拉开门,看着眼前正在傻乐的拉普兰德:“走吧。”
两人走着,一个一边说一边笑,另一个却冷静地像一个大人。肯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只砍树用的斧子。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走上被积雪覆盖的石板路。
阳光从慢慢地从天空打下来,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学呗踩的嘎吱嘎吱作响,拉普兰德在对旁边的德克萨斯有说有笑,德克萨斯却像一个寂静的乡下老人一样静静地听着拉普兰德说着说那。
肯从慢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轻轻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用手弹了弹烟灰。灰白的烟灰掉在结拜的血上格外地显眼。
就这样,这一行人走到了山顶,洁白的森林里没有一个人,但拉普兰德的小声却像很多个人一样回荡在森林里。
突然,肯在面前的一棵树下停了下来:“哦哦哦,这棵树不错。”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掐掉嘴中的烟。拉普兰德在一旁兴奋地看着,而德克萨斯却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肯叔叔。”德克萨斯突然问:“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巡山的人呢?”
“啊,我给他们放假了,今天不是圣诞节嘛。”肯一边用力砍树,一边温柔滴回答这德克萨斯的问题。
“哦。”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她看了看拉普兰德,然后突然拿一把雪朝拉普兰德扔去。
“好久都没有玩打雪仗了。”德克萨斯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啊哈哈……”拉普兰德躲了一下,然后也抓起一把雪朝德克萨斯扬去。
于是两人就这么开心的玩了起来,肯正在一斧子一斧子艰难地砍着树:“喂!你们两个小鬼头,过来帮帮忙啊!”
“算了……”肯苦笑了着摇了摇头:“喂!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不耐烦地说到。肯用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他向远方看去:这里正好是山顶,可以俯视叙拉古:
寂静的小村庄被雪铺上了一层洁白的毯子,炊烟静静地从烟囱里慢慢飘出来,集市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人:前来游玩小孩子,来买东西的大人,坐在集市头看热闹的老人……
肯看着这欣欣向荣的小村庄,笑了笑。而拉普兰德却在一旁向山下大喊,德克萨斯一旁看着。
肯慢慢地点燃一根烟,灰色的烟慢慢地飘向正在慢慢暗淡的天空:“你们两个玩够了吗?”
“啊?!”拉普兰德装作没有听见的大声地回答:“你说什么?”
肯苦笑了一下,然后过去揪住拉普兰德的耳朵,再次说:“玩够了吗?玩够了咱们就回家吧。”
“好了好了,很疼的。”拉普兰德摇了摇头说。
但就在这个时候,森林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她眼睛里放着凶光,似乎要杀了他们三人一样。
拉普兰德被这突如其来的红色身影吓坏了,她赶紧跑到肯的身后,瑟瑟发抖。
肯皱了皱眉,然后对那个身影问:“你是谁?”
她没有说话,但手里却又一把袖剑。
肯看到了这一幕,咬了咬牙,慢慢地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型铳:“你想干什么?”
那身影不由分说,直接朝肯冲了过来。肯迅速将铳上膛,关保险,紧接着就是一枪。但奈何那身影太快,第一枪没有打中。
“哼。”肯冷哼一声,然后做出一个甩枪的动作,子弹华丽地转了一个弯打在那身影上。但那身影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以惊人的速度接近肯。
“跑!回村子!”肯对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歇斯底里地喊着:“快点!走!”
“啊……好……”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蒙了:满身是血的肯歇斯底里地对两人大叫着。
“不要愣着了!”还是德克萨斯最先反应过来,她开始拽着拉普兰德开始向山下跑。
“砰砰砰!”远处传来肯的枪声,他们两人已经没有时间去确定肯的安危:如果他们也落入那些人的手里……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森林里突然开始起了雾,很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但两人管不上那么多了:赶紧回到村子里,找到黑帮,帮助肯脱离困境。“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 停住”
枪声随着两人的远去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两人都是咬紧牙关朝山下跑去:啊啊啊!他们的心里无助地呐喊着。
“还来不及哭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为什么?!”拉普兰德突然大喊起来:“为什么我们要逃?!我……我们……”
“够了!如果我们死在那里……谁来求救?!谁来……”
“如果我们……啊啊啊啊!”拉普兰德突然大哭起来,德克萨斯看着她,使劲拽着他大喊:“走啊!”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
谁又该要沉睡
争论不能解决
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啊啊啊!”拉普兰德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向山下跑去,德克萨斯在后面跟着跑。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
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到了村子,只见家家户户大门都敞着,仿佛在欢迎这两位刚刚回来的小家伙。但走进一看,里面却没有一个人。这两个孩子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我们……”
“去……去大礼堂!”德克萨斯犹豫了一会,然后对拉普兰德说。拉普兰德只能点点头,于是两人便向大礼堂奔跑过去。
“就像边笑边掉泪
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两人跑到了大礼堂:整个大礼堂却全都是拉普兰德家族和德克萨斯家族成员的尸体,当然,也有一些其他家族的尸体……
“你……你是谁?”只见有一个穿戴类似大主教的人坐在那里弹轻轻波动礼堂的钢琴: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
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
“不……跑!”德克萨斯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她是教廷的大主教!”
“哦,小姑娘认识我?”那个人听到了德克萨斯的话语,慢慢地站起来。但她发现:这个礼堂里已经没有人了。
“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
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
残忍地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
我们一起来祷告”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仍然不住的跑着,漫无目的地跑着……
“神父保佑……神父保佑……”德克萨斯不住嘴地念叨着。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哈哈……哈,德克萨斯,我们……”德克萨斯看了看拉普兰德,然后继续拉着拉普兰德往前跑。
“等等……我们到底……”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
当年那梦的画面
天空是濛濛的雾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父亲牵着我的双手
轻轻走过
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Pie Jesu
Qui tollis peccata”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
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
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
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
残忍地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
我们一起来祷告”
突然,拉普兰德从床上跳了起来,手里握着那块怀表,上面有着不小心沾到的血迹。
她看了看时间:早晨4:00
拉普兰德叹了口气,然后将那块怀表挂在脖子上。
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
(斑驳的家徽擦拭了一夜)
当年那梦的画面
(才懂的感觉)
天空是濛濛的雾
(烛光 不不停的摇晃)
猫头鹰在窗棂上 对着远方眺望
父亲牵着我的双手
(通向大厅的长廊)
轻轻走过 清晨那
(一样说不出的沧桑)
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没有喧嚣 只有宁静围绕)”
此时,她的脸上是满足笑容:她的童心……永远地留在了梦里。
“我 慢慢睡着
天 刚刚破晓”

Conspiracy theory:父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