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不见叶,几时消减菁别曲

修改于2023/06/0574 浏览
秋叶完成婚礼后的当天,洞房倒是没省,可是第二天,又扎进他所痴迷的乐坊勾栏中去了,也没告诉我他的去向。
我只能一次次去询问他曾经的友人有没有他的消息。然而我费尽心思乔装打扮,去到群玉楼这种地方时,依然人走茶凉。只能瞥见乐坊门前的细灰纷飞在空气中,似说着前人的匆忙。
我低眉,细细咂摸跟他相处的岁月,从相识到步入婚礼殿堂……一切都那么梦幻,他会故意威胁吓唬我,看我吓呆的样子,但是也会给我弹那深情的冬不拉,会给我吹奏一曲绝绝惊艳的玉笛,会带我观钱塘江浪潮……
我永远记得那一刻,我们牵手走向峨眉金顶,他在金色的夕阳下,噙着一抹微笑,漫不经心地问我:“菁菁,嫁我可好?”
我羞敛地低下头,天边的红霞仿佛缀满了我的面庞。我钟情的人是那抹天上的流云,是微风拂面的暖叶,我从未盼他的目光能只落在我一人身上。
而如今,他如天神下凡,别去了层层难以企及的天堑,坠落在我身边,甚至还肯……垂怜着我这路边的小木。
我的脑子如一团麻绳在痴缠,但是我的嘴却早已吐露出了我的真心“好!”
这声音掷地有声,把我自己也惊了一下,我生怕他会突然反悔抑或是悟出我的迫不及待……
我偷偷地打量他,但见他天生含笑的眉眼似是沾染了天香玉露一般,明星荧荧地闪烁着点点光泽,只无声地笑着。我的心落地了。
现在想想,他大抵还是不在乎我吧,因为他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喜欢他,他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或许那场婚礼,只是他为了摆脱掉他的追求者,拿我当挡箭牌罢了。
又或许,我只是被上头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抱辰星,这样看来,我……也未能幸免。
毕竟他心里只对那些高山流水感兴趣。为了听到更美妙的戏曲,他不惜一掷百万只得见歌者惊鸿一面。就连原本的惰性,也随着内心甘愿跋山涉水寻觅知音的追求消散了些许。
但他偏生很有傲骨,不愿找个家世显赫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被封建礼教式的婚姻束缚。我想,他更想要的是自由。
自由何其可贵,如果没有遇见他,我还被束缚在沼泽中,只能向前,深陷囹圄。想要退步逃离,却只得一次又一次的下沉、深坠。
不过他也很幸运地遇到了我,我是一株在洪荒古泽里顽强生长的顽木,我和他都向往自由,我亦有足够的生命同他共享音乐的美妙,即使我对此一窍不通,他也从不以冷脸待我。
我最喜欢的,便是他弯弯的眉目,我会陷进去……无法自拔。人总会爱慕自己没有的东西,自我化形起,我似乎很难表现出人类该有的情感。
但是现在的我感觉到了,我很孤寂、很无措、很迷惘……很思念。
但是我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胡思乱想,想他是不是早已忘了有我的存在,想他是不是根本没把结婚这个事放心上,我那因他的拯救而被他撬开的心房,又落下更牢固的心锁。
我只能安慰自己,我又怎么能抱怨呢?毕竟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选的人。从一而终,我的宿命。
我仍然努力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每天打扫好碧游宫,打扫好他师傅师妹们的坟墓。并且盼望着他有一天回来,发现我这个妻子仍然在这里等他。
可我仍然日渐憔悴消瘦下来,因为我不快乐。他给我的神石被我一次次摩挲,早已失去了光泽。
我没有到处张扬,可是不知怎的,江湖上谁都知道了新婚之后,我的丈夫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家开始同情我,特别是若闲,他说“菁菁,你这是何苦呢,要不你和他离了吧?”
若闲是个好人,但他不明白,我和秋叶离婚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我还是连他的面都见不上,只有储物袋里一枚印刻着【时菁和秋叶的定情信物】十个字的结婚戒指证明了我与他的关系。
难道这也要失去吗……我舍不得,因为见过了星辰的光辉,劣石便再不得入我眼。即使星星陨落,他依然巨大得让我的心灵永远念着他的存在……
所以我只能踽踽独行,青灯黄卷,孤守此地,依盼郎归。
【未完待续】or【就此完结】
(可恶!被追杀后,献祭我自己个了orz秋叶已经寄了,勉强契合题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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