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秘闻录丨历览情无极，咫尺轮光暮。

一只努力复宠的刀妹

修改于2023/12/06617 浏览综合

天刀手游年度资料片《结发受长生》定档12月22日，这个冬日，与刀妹一同揭开古老长生剑派的全部秘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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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说书人刀妹为各位少侠带来了长生剑派绝密档案《长生秘闻录》门派故事——李璎篇，请少侠阅读三百年后的故事~

上回说道，三国烽烟起，乱世天下浊。

朱雀于此时接掌长生剑派，于好友黄歇之青铜冢前，感怀天下大势，决定携派归隐青山，不再出世。

这一隐，世间便是纷纷扰扰三百载匆匆而过。

这天下，又换了一番风云。

江山换代，昔人皆去，公元713年，时长生剑派宗主朱雀入长安，将武惠妃之幼女，公主李璎收为门下弟子。

李璎不过垂髫之年，字里行间便初显皇家风范，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传说。

《长生秘闻录——李璎篇》今日正式开启，跟随刀妹来一起，跟随着“上仙公主”李璎的脚步，去听听她的故事吧。

李璎篇·问剑

李璎不常提问。

她来长生时是个襁褓里的小婴儿，安安静静地躺在朱雀的臂弯里，不哭也不闹。后来奶大了一点儿，朱雀就教她学剑观星，他只讲一遍要领，剩下都留给李璎自己去悟，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

若是朱雀没记错，这是李璎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她问：“师父当初为何会选李家？”

朱雀想，这娃娃实在太聪明。

她没有问他为何选自己，而是问他为何选了李家——所谓“慧根”，大抵就是在看问题时，能一下子看到本源吧。

那么，自己当初为何会选李家呢？

事情还要从隋大业十三年说起。

那年世道动乱，隋炀帝暴虐专政，赋税繁重，人心尽失。太原留守李渊帅三万甲士起兵晋阳。次年李渊称帝，改国号为唐，次子李世民足智多谋、骁勇善战，进封秦王。

从春秋到秦汉，由魏晋到隋唐。世间之道，循环往复，时运如此，天机亦如此。

朱雀在这循环之中，看到了一种可能。

由衰不可转盛，但盛时却可发扬至极盛——既然天道不可更改，不如顺应其势。因此当秦王踏遍山河，求索国君之识、帝王之剑时，朱雀便决定顺应天道，助他一臂之力。

他记秦王为长生弟子，授予其戎、稷二诀。其中戎者为兵，以固江山；稷者为黍，以安万民。

李世民却颇有些微词。

他问朱雀：“师父为何不能把九式剑诀全教给我？”

朱雀连头都没抬：“有这两式，足够你受用一辈子。剩下几式留给你的后人。”

“我的后人肯定不如我厉害。”李世民道，“况且他们若是学了更厉害的剑诀，威风岂不是就要盖过我了？”

见朱雀不理他，李世民又退而求其次，道：“或者师父全都教我，再由我来教他们，将剑诀世代相传，岂不更方便？”

朱雀没说什么，只是罚他抄了三个月的古简。

又有一次，李世民从山下回来，不知又长了什么见闻。

他忽然对朱雀叹道：“人间的一辈子，实在太短了。”

朱雀知道他有话要说，便静静等着他开口。

他忽而话锋一转：“师父为何不教我长生之道？”

朱雀反问：“那你是想要长生之道，还是想要帝王之道？”

李世民想都没想就答：“何不兼得？”

正是由于如上种种对话的发生，朱雀时常会怀疑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他身上有太多普通人的缺点，比如那种目下无人的自负，又比如他在字里行间中流露出的无餍。但李世民总是能用自己的才华与天赋，卓识与远见，让朱雀打消这种疑虑。

这导致他时常暗自思忖——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后来秦王登基为帝，山河一统，物阜民康。长生剑派亦被尊为帝师之道，以皇家礼法供奉。这让许多贤人高士千里迢迢慕名而来，非要拜入长生门下。

可长生驻地就那么大，来的人一多，无论是住处还是用度都捉襟见肘起来。朱雀不得不写信给李世民，告诫他莫要将此事太过张扬……结果皇帝大手一挥，直接派来了将作大匠阎立本和御前工事裴寂到长生剑派，让朱雀给新殿选址。

一位贵胄世子，一位千古名相，两位殿前大臣在朱雀面前面面相觑，最后裴寂从袖中拿出一封信。

御笔的最后是一行朱红色的小字：师父从前常慨叹黟山风光绮丽，不如就选在那里好了。

新址落成后，李世民偶尔回门派探望。有一次他写了一首新赋，自我感觉不错，特地千里迢迢带来给朱雀看。

李世民道：“这是我写来激励臣子们的，叫《威凤赋》。师父读读看，弟子写得如何？”

朱雀读道：“有一威凤，憩翮朝阳。晨游紫雾，夕饮玄霜。资长风以举翰，戾天衢而远翔。西翥则烟氛閟色，东飞则日月腾光……”

朱雀无奈道：“你这究竟是写给臣子，还是写来自夸？”

皇帝低下头，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和当年那个被师父批评的少年人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朱雀知道皇帝事务繁忙，便总是让他专心政事，不用来得太勤。

这时李世民就笑嘻嘻地打趣：“我三年来一次时，师父嫌我来得太勤；我改为五年一次，师父还是觉得太勤；可我若是今后改成十年来一次，您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听闻这句话，朱雀仔细端详着对方，这才发现他早已不是自己记忆里的模样了。

明明自己才拓了几卷星图，修了几旬周天；怎么一转眼，他就老了这么多呢？

朱雀眼看着自己的爱徒从风华正茂、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变成了早已走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最后一次，李世民来信说自己生了病，不能去请安。朱雀怜惜弟子，便去长安看他。

贞观二十三年正月，师徒二人来到太极宫前，一个目如朗星，一个风霜满鬓。

李世民的身上盖着薄毯，包裹着那具日渐消瘦的身躯。

朱雀问他：“你还记不得记得有一次我问你，你是想要长生之道，还是想要帝王之道？”

李世民眼角的皱纹浸染了一丝笑意。

“记得。”

朱雀问：“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

李世民没有回答。他坐直身体，纵览暮火渐退、华灯初上的长安城，目光灼灼。那里有十步芳草、百战不殆的朝野，有千里同风、万象更新的天下，更有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红尘。

答案已不言自明。

朱雀默而不语。

李世民道：“师父曾给我讲过春申君的故事。你说你失约于他，倍感惭愧。”

朱雀点了点头。他的确曾对李世民提起过此事。至于究竟是在何种机缘之下，他却早已不记得了。

他一直不愿承认的是，之所以会选择李家，或许是在弥补一些过去留下的遗憾。

“可我觉得，你并没有失约。”帝王的音色早已失去了当初扬鞭策马、高歌破阵乐时的雄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每一个字都仿佛说进朱雀的心里，“心怀天下者，一旦选择入世，便不会后悔。他打开那封信时，应该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而此后半生，他并非是在追寻自己的足迹；而是在以他的方式，追寻世间真理的所在。

故人再会无期，往事犹不可追。

李璎做完了今日的课业，拿来给朱雀检查。小娃娃不过垂髫之年，向师父呈递课业本的时候，不由得踮起了两只脚脚。

朱雀翻阅了几页，颇为满意。他本想夸奖一番，可又想到前几日刚刚褒奖过她，或许会因此而生出许多自满之心。

于是他皱起眉，故意停留了片刻。那张纸上只有些许墨迹残痕，前一页里稚拙的字体力透纸背，初见皇家风范。

李璎等了一会儿，见朱雀不说话，便歪头好奇道：

“师父盯着空白的纸页做什么？”

“……”

朱雀一时哽住。她看不到课业本上的内容，却知道自己已检查完了。若不是年纪太小，心思单纯，恐怕此时还要在心中偷偷笑他装腔作势。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道：“写得不错。去练剑吧。”

李璎点点头，回房拿剑去了。

朱雀的思绪随着李璎的背影越来越远，仿佛和某处遥远的记忆渐渐重叠。

“二郎，你看。”他心中默默道，“你的后人，未必不如你厉害。”

俗世的朝代更迭，终归是由盛转衰，其势不可改，但可顺势而为。

三百年后的朱雀终于得悟其理，选择顺应其势。收弟子，授其诀，试图助这煌煌盛世一臂之力。

对于朱雀这等世外之人而言，尘寰的时间流逝何其之快，不过弹指一挥的时间，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就已然变的垂垂老矣。

掌得天下权，便期万岁身。

如秦皇汉武，亦希长生可照，但哪怕是修炼有成的长生弟子，也不过是拥有更为悠长的寿数，更遑论那人间的帝王。

历览情无极，咫尺轮光暮。

从朱雀再度入世收徒，再至如今李璎入长生，这百年之间还发生了什么的故事？长生剑派与李唐皇室的纠葛，似乎远不止于此。

预知后事为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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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世界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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