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活动剧情呈现】09 街市狂澜/Chaos On Streets
2024/01/2284 浏览攻略
09 街市狂澜/Chaos On Streets
里正：
如此甚好。有这画像，我们尽可以通缉羽人了。
小叶尼塞：
......
里正：
小娘子沉默不语，可是还有其他顾虑?
小叶尼塞：
您先前，提到职祠有一位已经离开的工作人员……或者说，“执礼”?
您说那位执礼曾经见到了羽人，和他带来的动物。那也许他今天也会来，如果他带着我们同伴变成的那些斑纹马——
里正：
……意味着前任执礼目击的羽人，与你们所见，确为同一人。
老者很快跟上思路，皱眉思索间，从笔架上再次取下了毛笔。
他利落地铺开一张白纸，研墨落笔，从容而迅速。
里正：
那么,或许两位应去一趟职祠。
我修书一封，劳两位带去职祠，交予现在的执礼曲娘。若是真有羽人来过，你们也好接手那些被他带来的动物。
假使没来，两位也能将信转交，请新任执礼多多留意。曲娘是个热心的孩子，此刻约莫正在职祠，两位自去寻她便是。
小叶尼塞：
……好。
少许希望的出现，终于暂时锚定了两人初入异域的动荡心情。
领了书信，异域的来客才终于真正去到城中。只见彩色的绸缎高悬于指向天空的飞檐间，东方面孔的人们视若无睹地穿行其下。
而道路两旁……各户门前或银或铜的炭盆里有着更细微的爆裂声。一团团无光的火，在寒日里捧起热切的温度。
小叶尼塞：
......
别斯米尔：
走吧，孩子。
两人向着里正所指方向，从石砖铺就的寂寥门前，走向沙石翻飞，人语与噼啪声齐响的热闹街市。
摊贩与表演者岿然不动地占去部分空间，流动的行人都被逐渐收拢至干道中央。
汇聚到交集路口的行人越多，便越拥挤。这显然滞缓了急于行路者的速度。
小叶尼塞：
如果这样一直推挤着彼此前进，就太慢了……
女士，我们能不能从房屋与房屋之间穿过去?当然，如果能问到更快的路径会更好——
城中居民I:
——啊!
要在拥挤人群中强求面对面说话的礼貌，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故。
别斯米尔：
小心。怎么了?
小叶尼塞：
抱歉……我们急着赶路——您还好吗?
城中居民I:
无妨，不过略微磕碰罢了。两位是胡人吧?还从没在城中见过你这头发色式的，真是漂亮。
现下各处都在过节，摩擦是常有的，不过你们这样着急，是要去哪里呢?
小叶尼塞：
我们是要去职祠。
城中居民I:
原来如此……可现在去职祠的路上游人却是太多了。或许，两位能从别的路过去——
衣着艳丽的女子皱起了眉，似乎思考着如何描述，却很快被喧哗声转移了注意力。
只见一群黑色奇异生物，拖着长尾自不远处腾空而起。
城中居民I:
——嗯?那是——天哪，烛夜怎么会白日里出现在大街上?!
小叶尼塞：
烛夜是什么?一种魔精吗?
烛夜?:
吱……咕叽……吱吱!
它们自屋檐跃下，挥动潮湿的小翅膀卖力掀起一阵飞扬尘土，连带着洒落香味莫名的水点。
别斯米尔：
唔，好香啊。我似乎闻到了一股酒香味儿。
街上的游人则连连奔逃，被那四处振翅的动物折腾得不轻。
城中居民Ⅱ:
这儿哪儿来的烛夜!好大的一股酒味儿!
谁家的酒坛子翻了招的烛夜!
???:
——诸位!烛夜白日跃市，乃喜兆也，勿要惊慌!
小叶尼塞：
……它朝我们来了，别斯米尔女士，小心!
似乎是因为发觉了自己被轻视的现实，闹剧元凶扑腾的动作看上去愈发有分量。
它径直地朝人群中心飞扑而来，扬起了钩爪。
烛夜：
咕——！
*战斗
烛夜：
咕咕咕!吱!!
烛夜的称霸之路被一群突然闯入的牲畜所终结。
或许是这景象看起来太过混乱，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究竞发生了什么。
???
呃——抱……抱歉!
你们……你们——给我——回来——?坏东西!
烛夜：
咕咕——咕——咕!
别斯米尔：
——怎么了?吵嚷声好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纷扰了。
我闻到了酒，还有尘土扬起的呛人气。发生什么事了?
小叶尼塞：
路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被称为“烛夜”的当地神秘学动物，我不知道——图鉴上没有那样的东西。它似乎身带酒香。
还有……更远处似乎是冲进来了一群牲畜，但我没能看清。
抱歉，女士，我们本来不该停在这里的。
顾不上眼前的闹剧，两人决定在人越聚越多之前离开。
围观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从不在她们的计划列表中。
城中居民I:
烛夜就算了，这会儿又是谁家的年节动物跑出来了——
除非计划的确赶不上变化。
城中居民I:
等等……
这不是曲娘吗?!
——熟悉的名字在小叶尼塞脑中嗡的一声响起。
城中居民I:
曲娘，你、你不应该在职祠吗——你这是……?
曲娘：
……呃……我现在……
没法解释!
总之——它们——跑了……!
……而且我要……我要拽不住啦!
小叶尼塞：
“曲娘”?这不是里正让我们去找的那个人吗?
被称为“曲娘”的女孩努力使自己的话听起来轻松，但眼前的景象显然逐渐要脱离她的控制。
她额角沁下汗珠，越发地惊慌失措起来。
如果这时候放手，这些得到自由以至于癫狂的动物们，将会是市集道路上所有人的灾难。
小叶尼塞：
女士，我……
小叶尼塞下意识想要上前去。她望了望远处还看不见的职祠，又回头看着别斯米尔。
年长者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轻轻地点头。
别斯米尔：
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曲娘：
呃……
其中两匹马突然狠狠地往前蹿去，似乎试探着身后人的力气。
曲娘：
——呀!
拜托、拜托大家……我这次真的要，拽不住啦!
位于人群视线中心的女孩，继续试图牵住那一大群明显超过她力气大小的动物。
力气不断流失，让牵制这件事变得越发困难。她只能把麻绳用力在掌心绞紧，一圈，又一圈，紧到虎口都渗出血来。
城中居民IV:
……哦，我来帮你!
城中居民Ⅱ:
呀!我来，我也来帮帮忙!
不过，这些家伙怎么跑出来的……
到此刻终于——在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居民的呼吁下，人们逐渐开始涌上前去。
曲娘：
——谢谢、谢谢……大家!
劳烦……再帮我……牵紧一些......！
拽住呀——
我会请你们喝酒的!
片刻后，在围观者的帮助下，她终于将扎着彩带奔逃而出的节庆动物们控制住了。
绿衣女孩手脚利索地把冷静下来的动物都拴在了彩旗柱子上，又将多出来的末端握在手中，才终于松出一口气。
曲娘：
天呀，谢谢你们——
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上任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岔子!
她气喘吁吁的，如同经过一场浩大的战役——保卫家乡的战役。
城中居民I:
曲娘打哪儿来呀，早些时候在酒坊没瞧见你。
曲娘：
我?我就在那边，在职祠里。
城中居民Ⅲ:
曲娘在职祠做什么?
城中居民I:
哎，柳郎，你又忘啦?原先的执礼回乡去了。现在呀，曲娘已是新的执礼了。
曲娘：
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呃，代班!我刚才清点节庆动物的数量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城中居民Ⅱ:
哈哈哈，是听到了说书先生的声音吧?今日是他最后一讲，你定是不会错过。
曲娘：
是啊，我想着，他可能会讲祥瑞的故事，才着急出来。兴许是没有关好围栏的门，唔......
城中居民I:
总是惦记着“祥瑞”、“祥瑞”的，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要写书呢。
城中居民Ⅲ:
也看看手掌有无擦伤，若是有恙，一会儿可随我去医馆取药。
城中居民Ⅱ:
晚些时候还要请大伙喝酒～
曲娘：
好的呀，那是一定的!真是谢谢你们啦!
她熟络地与居民叙话，却又不住地向茶馆的方向张望——似乎想确认之前那位说书先生是否还在原地。
当看到远处那摇头晃脑的身影后，她终于露出释然和欢欣的神色。
小叶尼塞：
......
小叶尼塞安静观察，慢慢退后，转身朝别斯米尔走去。刚才人们的对话流进她的耳朵，使她确定了一个事实。
小叶尼塞：
女士，请跟我来。那位应该就是……里正所说的“执礼”。
请您留神脚下，现在地面上有些乱糟糟的。我们得继续跟上去看看，或许能与她搭上话。
说书先生：
——先不论——烛夜如何——
小叶尼塞：
……?
两人一走到茶馆前，没等拾到一个好位置，便发现人潮都追着石台上的声音向前涌去。
他们更紧地聚拢在茶店前的空地，以至于身在其中的两人也被裹挟到那人面前。
说书先生：
且说那帝尧，亦是多见此类异兽——
他的声音娓娓道来，的确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连并不为此而来的人都自然被吸引。
说书先生：
其在位日久，及至七年。有使者前来献宝。此使乃结匈国人，样貌精奇，胸脯尖削，自称从玉门关外万万里处来。
“有鸟生来即通人言，鸣若凤啸，吾人引以为祥瑞，特此献上人主!”
帝尧诸臣见证，结匈使者所献宝物果真为一巨鸟。其貌壮如山峦，有凤凰之姿，青身红尾，神貌不凡!
城中居民Ⅱ:
难道真的是凤凰?
说书先生：
哎，非也，非也。此鸟唤作灭蒙鸟，云是能勘骨相，改命貌，禳异灾!于
是帝尧甚悦，故另辟山头饲之。今人所见灭蒙，盖度朔山始祖之后也。
先前那位绿衣姑娘眼中盈满了艳羡的神色。
曲娘：
您、您有亲眼见过灭蒙鸟吗?
说书先生：
莫急莫急。灭蒙鸟生性喜静好洁，古今之人常将门前扫净，盼望祥瑞禽鸟停留聚集。
虽时不定，长此以往，或可见之。
城中居民Ⅲ:
我们朔日需得扫门，原是这么个道理?
说书先生：
正是。亦有人将金玉珠宝刻成灭蒙模样，装点家宅以求平安。是以诸位仰头望去，今日屋头檐上所刻时夜，其非时夜也，其真灭蒙也，家户所裁门笺亦是。
说罢，他举起一张红色的门笺，上面剪刻了某种鸟类的形状。
说书先生：
此鸟即为——灭蒙鸟。
众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曲娘：
唔。可这个，看起来像普通的鸡……
小叶尼塞：
这看起来像松鸡。
……也像我刚才画的巨鸟?
别斯米尔：
他说话的方式和语调很有韵律感，像是在唱歌。只可惜没有伴奏，清唱似乎令这些歌词失去了一些味道。
如果他能——
别斯米尔话音未落，红色的纸张瞬间在灰衣男子手中自燃，又于触到手指之前尽数化为灰烬，簌簌落到石台之上。
一旁侍立的小童则登时踮起脚来，利落地接手，将那些灰烬扫进了下方的炭盆中。
说书先生：
灭蒙属火，庭燎燃春，此即为喻。而话又说回——
小叶尼塞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目睹小童那一切动作，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注视，直到噼啪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别斯米尔：
这是——什么声音——?
然而几乎身边所有人都对这动静见怪不怪，以至于此时与两人一同回过头去的，只有先前在闹市中力挽狂澜的曲娘。
她回头时，一种突然记起早前遗忘之事的懊恼神色，也逐渐浮现在她脸上。
曲娘：
庭燎爆竿……糟了。天哪，我差点忘了正事!
抱歉、抱歉!请让开一下，我得出去——
城中居民Ⅱ:
这就不继续听啦?时辰还早着呢，急着回去酿酒吗?
曲娘：
不是酿酒，但也还有事呢……明天一定请你们喝酒!
人们低声调笑着，为曲娘让开一条小道来。小叶尼塞也牵住别斯米尔，以防跟过去时，她落在了身后。
她们这回很轻易地跟上去，无人对发色醒目的异乡人投以别样注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讲述传奇的“歌唱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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