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活动剧情呈现】15 空心眼/Hollow Eyed
2024/01/24117 浏览攻略
15 空心眼/Hollow Eyed
红鬃的“斑纹马”驮着别斯米尔冲进急雨。
它一路狂奔，似乎恐惧于身后可能的追捕，也为了防止背上的人在减速中跳下去。
别斯米尔：
停——停下——!
——你能听见吗?
马只是继续向前奔跑。它甚至轻松地越过几处凹陷的浅滩，继续往前。
人的语言无用，别斯米尔试图按照驯马的方式让它减速。
别斯米尔：
呼……呼……
深呼吸之后，她松开一开始就紧紧抓住的，作为着力点的鬃毛，改为一只手扶在颈脖之前，另一只手则在奔跑的节奏中一下一下抚摸它两旁的皮毛。
别斯米尔：
放松……放松……
好孩子……
呼——呼——
深呼吸之后，她抓住这机会从马背上翻身，摔了下来。
小叶尼别斯米尔“如愿”跌在浅滩里。
别斯米尔：
呃!
斑纹马?:
咴——!
别斯米尔：
嘶呃……
斑纹马?:
咴!咴!
马停在了不远处，而且正在掉头回来。
顾不上新伤旧伤叠加，别斯米尔从水泊中爬起来，手却陷入了浅滩柔软的泥土里。
不像沼泽那般黏着，也同样让她一时无法站立。
斑纹马?:
别斯米尔女士!
别斯米尔：
……什么……
是你吗?小叶尼塞?
你在哪儿?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别斯米尔却无论如何也摸索不到准确的方向。
她努力将自己从泥地中撑起，又再次跌下去。
小叶尼塞：
对不起，您摔伤了吗?
是我太着急了，我们不能被追上……
别斯米尔：
还好。还好——你是怎么——
小叶尼塞：
我现在是在水里和您说话，您快回到我的背上来。
别斯米尔：
……你也变成了斑纹马?!
难道说，这是你的神秘术……
小叶尼塞：
女士，这不是斑纹马，这是鹿蜀!虽然都是神秘动物，但不一样——哦，是的，这是我的神秘术。
我能通过水中显影传声，经过图拉的沼泽时，您曾经见过的，记得吗?
别斯米尔：
那“鹿蜀”呢?鹿蜀是什么?是“葛天”把你带走了，变成这样——
被带走前听到的陌生名词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别斯米尔很快将它与现状关联起来。
小叶尼塞：
雨太大了，我听不见后面的声音，也听不清您——
小叶尼您快上来吧!我不确定他们离这儿还有多远。
别斯米尔：
......
我还没有听见成年人的脚步声。孩子，你得过来些，拉我一把。
小叶尼塞于是跨得更近过去，把别斯米尔从下陷的浅滩中拱出来。
别斯米尔：
谢谢。所以究竞发生了什么……?我们遇到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小叶尼塞：
我们弄错了。葛天并没有对我下手，与此相反，恰恰是他救了我。
别斯米尔：
那是谁?是谁能把你变成这样?
小叶尼塞：
……昨晚您没有喝水，对吗?在您上楼之后，我与曲娘在楼下闲谈，还喝了不少她赠予的水。
这就是差别。葛天说曲娘的神秘术就在酒或者水这类液体之中。
别斯米尔：
天哪，孩子……
小叶尼塞：
在那之后，我也来到楼上。您大概是累极了，睡得很安稳，可我却一点也睡不着，只好再次下楼。
就在下楼的途中，我听见了歌声。
那是一首……我从没听过的歌。歌词我也无法理解，只记得旋律轻柔，还有些奇特——
直到我发现这首歌是一群木头人在唱。那是一群很小的，会融化在酒水中的木头人。
小叶尼塞把那段惊吓的旅程从头脑中掘起，又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讲述。
小叶尼塞：
而且，院子里的马，好像也在随木头人哼唱旋律。它有红色的鬃毛和尾巴，就像我现在的样子。
现在我知道，原来那就是鹿蜀。它的斑纹，会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别斯米尔：
可是，昨晚你们在楼下时，你没有看到那只鹿蜀长什么样吗?
小叶尼塞：
说实话，我没有仔细看。上楼之前，我和曲娘甚至聊得……聊得很好。当时一切都很让人安心，我不明白……
别斯米尔：
那为什么——为什么尤利恩先生他们变成的动物，和你不一样?你只说过他们有斑纹不是吗?
小叶尼塞：
的确不一样。关于这个，我有一些猜想，但现在还没办法确证。
别斯米尔：
什么样的猜想?
倒影中的小叶尼塞也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了别斯米尔。
小叶尼塞：
曲娘后院打水的地方，正靠近城内母河的支流。或许我们遇上的，是它的下游，活水又分割了滞留其中的神秘术。
通常情况下，活水就像自足的聚落，会自发排斥外来者的痕迹，就连我也被拒斥过许多次。
尤利恩先生他们的情况，或许只是神秘术施展不完全而导致的意外。
别斯米尔：
那职祠中那些其他的斑纹马，难道也是——
小叶尼塞：
……也许曲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所释放的神秘术，以残余的形态流入了河中。
而我饮用的，则是她亲手所制的……
两人都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别斯米尔：
唉……那么葛天又是怎样出现的呢?
小叶尼塞：
就在昨晚，在他打退突然开始围攻我的木头小人之后。
重新拾起的回忆话题，被急雨骤停打断，小叶尼塞抬起头去确认落雨的情况。
雨真的停了。这也意味着她们需要去往其他地方，以免被找到。
小叶尼塞：
雨停了。
女士，我们得换个安全的地方。
别斯米尔：
不，孩子，我不明白葛天为什么唯独把你带走。如果当时我也在那里呢?
小叶尼塞：
我只知道，他当时就是为了来带走我们两个，他是来救我们的。
而且现在葛天已经负伤了。在职祠时，他一直没有出手还击，我怀疑有什么原因让他不能伤害那些人。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得去救他。
别斯米尔：
……孩子。
你突然这样相信他，是不是因为他还做了些什么?
按照现在的情况，在我看来，他们全都不对劲。葛天是，里正和曲娘也是。
小叶尼塞：
女士，请相信我。我曾经也这样觉得，他或许只是装作救人，实则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但他不是那样的。他为了使我相信，还使用了一种神秘术，就像是……读我的骨头。
别斯米尔：
......
小叶尼塞：
您能想象吗?他靠从我骨头上获取的信息，说出了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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