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活动剧情呈现】16 见我所见/See What I See

2024/01/26118 浏览攻略
TapTap
16 见我所见/See What I See
小叶尼塞:
——放开我!你带我去哪儿?!
你——
???:
我现下放开,你摔落便是死路一条。
惜命些吧。你们比自己能想象的还要脆弱许多。
小叶尼塞:
下面就是一条河,你不用吓唬我。
???:
是。可你不知,这河上甚至无法漂浮河灯。
“它在逐渐死去,与你们在来路上所见支流不同。
小叶尼塞:
所以呢?你抓走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好,这条河在死去。而我被一个鸟人抓住,摔下去也会死,什么都做不了。
???:
......
是的。自知之明,在少年人身上是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
小叶尼塞:
......
???:
不过,我并非鸟人,而是妖。
我名为葛天。
小叶尼塞放弃在半空中挣扎,思索着划下一个“等式”。
小叶尼塞:
你会用神秘术。你是一个神秘学家。
葛天:
若你说是,那便是。
飞出许多里了,我会在不远处将你放下,此地浅滩之后即是草地。
葛天如他所言减缓速度,片刻后将小叶尼塞轻轻放到地上。
小叶尼塞并未预料到这种优待。
小叶尼塞: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把人变成马?我觉得,你能做比这严重得多的事情。
难道你以此为乐吗?
葛天停在一旁,一棵弯曲生长,像桥一样架过了浅溪的树藤上,神情似乎思索。
葛天:
多问多错。
小叶尼塞:
问题哪来的对错?
葛天:
……但我会答你一问。关于……我为何要将人,变为马。
答:我未有此举,亦未有此意。
小叶尼塞:
哈。真有意思,那谁能做到?
葛天:
酒坊娘子。
小叶尼塞:
曲娘?
葛天:
正是。
小叶尼塞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轻信。
小叶尼塞:
如果这是真的,你却还让别斯米尔女士留在那里——你指望我在亲眼看见你带走被变形的人之后,还能草率相信你口说无凭的指认吗?
葛天:
你方才见了院中那红尾红鬃的“马”,是也不是?
小叶尼塞:
……是,我看见了。
葛天:
那并非是“马”,而是鹿蜀。至少,它的形貌是。
小叶尼塞:
鹿蜀……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东西。听起来像是东方特有的神秘生物。
葛天并未对此作出回应,而是继续抛出惊人的话题。
葛天:
它是鹿蜀,也是曲娘。
小叶尼塞:
什么?那是曲娘??
葛天:
你今夜所见,的确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鹿蜀。它们不过徒有鹿蜀的半分形貌。
我言下之意,是说曲娘或为鹿蜀,一种妖。也即你方才所说的神秘生物。
小叶尼塞:
唉,你说的话比这城里其他人还要更难懂。
难道这是因为你同鹿蜀一样是神秘生物,还是这是某种我不能理解的纯血神秘学家怪癖?
葛天:
……我与她并不相似。鹿蜀天然地是一种瑞兽,红鬃白首,身披虎纹。
总之,据载,古时鹿蜀会役使名为“存想”的神秘术。曲娘也正是经由此术,才可将其他人变为鹿蜀。
如此解释,能使你明白吗?
小叶尼塞:
哈。我试着理解吧。
葛天:
记载中,“存想”之术隐秘而危险。鹿蜀炼血为火,点石成金,皆依靠此术。
小叶尼塞:
也许……就像是炼金术?
葛天:
我并不了解你所说的“炼金术”,不过……
曲娘似乎受到了其他术法的限制,她无法像真正的鹿蜀般俯身为妖,身负伟力。与其说她是鹿蜀,更不如说她是天生的半妖。
她的“存想”,需要通过一定媒介才可施展,并不如记载中的鹿蜀那般直截、高效。由此,她相较于真正的鹿蜀,更为难辨。
小叶尼塞:
曲娘……半妖……“半妖”难道是指擁有不纯神秘血统的神秘学家?
不过,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但这些信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葛天:
天赋而已。就像你以水为媒卜出前路,我亦读骨识人。
小叶尼塞:
……!你怎么知道我——
等等,你说你能看骨头辨识人?这太离奇了,从生理结构上又能看出什么?
葛天:
许多。许多见识,许多音声。即使我并不曾亲身历经。
例如你。你骨纹织缠,形似漏网,一方兜首,三面延伸,是自曾经栖居的无水之地离开,迄今为止仍在游荡。
小叶尼塞:
什么……
少女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可置信。
葛天:
你此后一生,也将有无数出走与无数归回,譬如……鹘鸠。
直至寻到属于你的水域。
小叶尼塞:
你究竟在说什么——
葛天:
我所言有误?应当不会……
抱歉,我已久未读过他人骨相,且诉诸言语了。
或许白口讲来,与所见有些微偏差,但大体上应是没错。
小叶尼塞:
好,停。
葛天:
嗯?
小叶尼塞:
我需要……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你刚才说的……
一阵影绰的响动很快就夺走了小叶尼塞的话头。
葛天:
——当心!
圆球一样拖着长尾的生物,自两人身后的林中猛然蹿出。
它们尖叫着,目标明确地冲向小叶尼塞。
烛夜:
咕吱——吱——
吱吱吱!
小叶尼塞:
呃!
——又是这些东西——我曾经在闹市上见过它们!
烛夜:
吱——吱吱!!
小叶尼塞:
唉,这群奇形怪状的鸟!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只与其他圆球有着显著不同的神秘生物。
它通体明亮异常,形态颀长,几乎照亮了眼前整片浅溪的水面。
*战斗
葛天注视着被打散的烛夜们奔命逃窜的方向,心下有了一些考量。
葛天:
你是否……喝过曲娘给你的酒?
小叶尼塞:
没有,我只喝过她给我的水。为什么这么问?
葛天:
这些烛夜,或许是闻酒香而来。它们以烛夜花为食,此花可酿酒,其蕊气如酒糟。
因此,酒香也会吸引它们。可若你未曾饮酒……它们又是如何会缠上你?
小叶尼塞冥思苦想。
小叶尼塞:
如果是酒,那或许是因为那群木头小人。我看见它们泡在酒碗里,后来又攻击了我,也许是在我躲避时不小心沾上了它们的气味。
葛天:
若真如此,仅身上沾上一些,未曾流入脾胃,应当不会有事。
在我来看,那酒水恐怕正是使人变为鹿蜀的媒介。当然,这仅是我的预估,除非你所饮下那水,亦有此作用——
似乎言出法随,变故就在他话语落下的时刻发生。
小叶尼塞:
呃……
葛天:
怎么,你——
小叶尼塞跪了下去,身体逐渐发生变化,一如她的同胞们先前在草原上的境况。
葛天:
怎会如此——!
尽管葛天可以说是对此刻早已有所预料,却仍被这奇异的转变过程惊得振翅飞起。
本能令他想要离开。
入夜,雨停,河滩湿润而柔软。
法曹带队,搜寻着红鬃马驹与胡人娘子的踪迹,终于来到郊外靠近河边的地界。
而此地正是前一夜葛天与小叶尼塞曾经停留的地方。
巡防兵:
......
法曹:
结果如何?
巡防兵:
有人来过,足迹似一高挑女子,与一匹马。
法曹:
不是马,是马驹。脚印还要更浅更小,且看仔细些。
这些脚印消失在何处?
巡防兵:
前方浅滩,从这里数过去十尺之后就没有痕迹了,无从知晓他们离开的方向。
法曹:
……不应当。
法曹大步过去,仔细观察着脚印最后出现地点的残余痕迹。
巡防兵:
如果是说脚印消失,急雨接连几场,是有可能冲刷了河滩的。
法曹:
不。这里不应当还有其他痕迹。
例如此处。树藤的边缘,禽类爪印。
猛禽,相当有力的趾爪大小,和甲尖的锋锐程度。更早的时候曾在此落脚。
巡防兵:
真的……
啊,这附近还有两组脚印!
浅而窄,是年轻女子的脚印。
法曹:
此处,如此低矮,靠近河面的中空树藤,通常不是普通禽类的理想落脚点。
来过的,是更大的东西。
……年轻女子,与如此庞大的猛禽狄路相逢,四周却没有血迹。
也许那失踪胡商的真相,与羽人所说仍有偏差。
我们须得回去一趟职祠。
草地上,一只鹿蜀替代了原本站立于此的少女,甚至连葛天也因为受到惊吓而飞上了半空。
鹿蜀:
咴——!
葛天:
……来不及了。
如此看来,即使仅饮下那娘子所予茶水也会发生异变,需得报给官府。
你就在此处,不要走动。
小叶尼塞:
不。不,你不能走!
葛天:
你——你能在水中说话?
小叶尼塞:
你知道我的神秘术!但我维持不了太久了,刚才驱散烛夜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力气——
葛天:
……我须得走了。
小叶尼塞:
你去哪儿?你要去救别斯米尔女士!
不,我请求您!我请求您去救她。她看不见,一个人在酒坊,非常危险……
葛天:
我曾想过的,我的术杖也遗落在了酒坊。但若此时再去,必将打草惊蛇。
我观曲娘其人,本性非恶,除将他人变为鹿蜀以外,再无旁的行迹。你的友人应该暂时安全。
现下更要紧的是,在曲娘能够有所应对之前,揭穿她。
我须得去找能够全权处理此事之人。
小叶尼塞:
您一定得带上我。
他们现在认为你是失踪案的凶手,你这样过去简直就是自首。
葛天一愣,似乎从未料想过这样的情状。
葛天:
……原是如此。我实在不应下山的。
小叶尼塞:
但你已经在了。而且——而且我们因为先前不知道详情的缘故,已经向里正指认了你......
葛天:
无妨,我自会与他分辩清楚。
小叶尼塞:
那你也要带我去。我的神秘术,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小叶尼塞:
那你也要带我去。我的神秘术,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证明曲娘才是把人变成斑马,变成“鹿蜀”的元凶。
葛天:
还需这般复杂吗?
小叶尼塞:
你已经被怀疑了!如果你真的没做那些事,就还必须用有百倍说服力的证据,证明给他们看。
所以,你需要带我去。我的神秘术可以为你证明。
horizontal linehorizontal line
上一篇:15 空心眼/Hollow Eyed
下一篇:17 舍玉求石/Jade Of Stone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