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活动剧情呈现】18 除夜宴/New Year's Eve
2024/01/29143 浏览攻略
18 除夜宴/New Year's Eve
入夜的酒坊院中，天色仍是有雨将落未落的低沉，雾气缭绕在所有人头顶。
但欢庆的酒宴氛围似乎并未受到影响，湿润的水雾轻易被喧嚷人气冲散。
曲娘：
......
城中居民I:
呀，曲娘。今年知道要在门口迎了。
曲娘：
因为里正说过……啊!欢迎，欢迎，你们都来啦。
城中居民I:
怎么了?瞧着魂不守舍的。
给，这是烛夜花苗。想着若是你，定不要别家酿的酒。
这儿呢，还有我自己绣的结彩两匹不多，对鹿纹，好不好也寻个地方挂起来，不比去岁你送的纸马差。
曲娘：
呀，当然!这……这太贵重了，我马上去挂起来
谢谢你们!
城中居民I:
哪里的话。你这就知道站在门口迎客了，我还想着偷偷地来，喝光酒再同你打招呼呢。
本应在各自家中守岁的邻里，在曲娘的盛情邀请下，都会聚在这摆上了庭燎金彩与珍馐美酒的一方院落中。
几乎各处都坐满了人，像戈壁上的石砾一样散落。抛开身份，抛开年纪，毫不拘礼。
曲娘：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里正：
曲娘。
曲娘：
七个，八个，九个……啊，啊?
里正：
大家都入座了。
曲娘：
也许还有人没到……我还没数清楚呢。
里正：
那么,也许是法曹未到。他的妻儿早已落座，只是尚未得见他本人。
曲娘：
这么晚了，他还在巡逻吗?是不是还在寻找胡人娘子她们?
里正：
应当是。我们就这样让其他人等着，不大妥当。
曲娘：
这样……那，那我们先开始吧。我会给他留酒的。
里正：
好，诸位——
主人家有祝酒辞要唱，烦请听过。
曲娘：
感谢您。
曲娘在人群中站起来，以期能让大家都瞧见自己。
尽管头脑中仍是一片空白，有些心里话却在底下殷殷的眼神鼓舞之中，自然流露。
曲娘：
咳……咳!大家都知道，我不识字，也说不出来什么子丑寅卯。
城中居民V:
随便说点吧!
城中居民IV:
死相，别打断人家!
曲娘：
哦，嗯?好，哈哈，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里正：
祝酒辞。
曲娘：
嗯，对。祝酒辞!我哪会自己写呀，所以只好从职祠的书上看了一句，我觉得很好听，是叫——
“劝君金屈卮，满酌不须辞。”
希望我没有念错，“劝君金屈卮，满酌不须辞”……是说劝大家喝酒，有更多的酒喝，不许推辞!
城中居民Ⅲ:
真是这个意思吗?
曲娘：
——哎，不管啦!总之……
不待在座各人有所反应，她仰头，将自己碗中的东西一饮而尽。
酒碗微倾，表示已经空掉。曲娘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滑过，最后快活地笑了起来。
曲娘：
满酌不辞，再卷白波，会饮千岁!
很快，“千岁”应和声连连响起，节节拔高，似乎连屋檐上的结彩都被震动。
人群：
千岁!！
曲娘：
打从我入城起，乡邻们待我就很好，很亲切。除夜设宴是我能为大家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情。
愿大家畅饮美酒，除夜平安，朔日……心想事成。
呃，里正，您要不要再说些什么?
里正：
我这老人家，今日只需说一句“除夜平安”,就够了。
城中居民V:
除夜平安——
城中居民Ⅱ:
除夜平安!
城中居民Ⅲ:
除夜平安。
里正坐在人群中，就像一位普通的老者一样。
人群在他发言后的片刻便再次松散下来，碰杯拈筷的声音此起彼伏。
城中居民IV:
曲娘，这说得不是挺好吗，看来把人家写给你的情诗粘在墙上，朝夕相对还是有些耳濡目染的用处——
城中居民I:
瞧你说的，我们金市早就不兴贴诗在墙上啦!
不如说，现今都学曲娘把诗铰成帕子做包，但凡带着出门，人人都羡慕好奇呢!
曲娘：
其实，他们写的东西，我还是看不懂……但字都是很好看的。
城中居民V:
那今天这几句，说得这么流利，谁教你的呀?
曲娘：
噢，哈哈，是前任执礼教的!就是回乡去的那位执礼，她教给我的。
城中居民Ⅲ:
说到这儿，她还回来吗?
曲娘：
我不知道呀……不过她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在家乡吃上除夜饭了吧。
城中居民I:
曲娘得了她的信?这若是不回来了，你真做执礼，那酒坊要怎么办?
这酒坊主人隔些日子就换来换去，要不是你来了，完全是个烂摊子。
里正：
曲娘为人正直，识大体，有仁善之心。这样的心性，无论做酒坊主人，还是做执礼，都应付得来。
城中居民I:
评价这样高，不是偏心，就是确有其事。
里正：
自然是确有其事。几个时辰前，她在职祠的一番话，仍使我记忆犹新。
学无止境，大抵如此。
曲娘：
没有，没有你说的那样好，里正。
城中居民I:
什么话?
里正：
什么“绝迹易，无行地难”,“道与之貌，天与之形，无以好恶内伤其身”……手到拈来的引用。
人群发出了一阵子大惊小怪的呼声。
城中居民V:
真有这事?
里正：
自然。曲娘即使不识字，也一直在摸索着修习，对典籍名句，亦有自己的理解。
当时若有旁的书生在，也一定会为她的话语所撼动，挑不出错处来。只可惜，当时她面对的是妖，而非人。
城中居民I:
在职祠，面对妖……莫非，曲娘与那羽人对峙了?
里正：
她以为那羽人是祥瑞，所以问了些问题。
城中居民V:
你竞然还问他话!你就不怕他将你也变成有斑纹的怪马吗?
曲娘：
呃，我当时，想不了那么多……我第一次见到形貌那么像画上祥瑞的妖，所以就——
法曹：
曲娘——
曲娘，曲娘在何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来，为首的身影两三步便跨进了酒坊中。
粗嘎而匆忙的声音将院中的热闹直接掐断。
曲娘：
什么——怎么了?
城中居民I:
这是……?
法曹：
曲娘在何处?
曲娘：
这儿，我在这儿!这是怎么啦?
法曹：
那两个胡人原来与葛天早有勾结。她们助葛天越狱，现已用神秘术躲进了郊外。
假使不久还要落雨，河边滩险，她们不在外面久留，一定会过来找你。
因为你正是那羽人的目标。
院中，人群的视线对法曹紧追不放，而法曹的眼睛则直盯曲娘，似乎知道有些拒绝的话，此刻就在她的舌苔底下。
里正：
这——曲娘，你——
——你须得离开这里，不可留在酒坊。
曲娘：
酒坊——酒坊是我的酒坊!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法曹：
你现在处于危险之中，为了保证你的安全，须得随巡防兵移步官府。既然葛天能够越狱，职祠亦不可靠。
我们只剩下官府一个选择。
曲娘：
不，我不能走。他既不是祥瑞，也不是什么大妖……
我们不用怕他呀!
翅膀划破空气的声响将曲娘话音的末尾覆盖。
来者展翅，如同阴云遮盖了满院结彩与庭燎光华。
城中居民Ⅲ:
当心!
城中居民I:
啊!
葛天：
的确如此。
因为你们更需要惧怕的，是酿酒的这娘子。
法曹：
列队——!
巡防兵训练有素地将酒坊包围，跑走踢踏的声音响彻院落。
法曹：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她。
你的同伙呢，她们让你来打前锋?
葛天：
曲娘，你现在悔改，仍有机会。
不要再将人变为鹿蜀了，失踪者已是太多。
对多数人来说尚算新鲜的信息，像石子投进水中一样在人群中泛起阵阵涟漪。
一些窃窃的疑问与私语。
城中居民V:
人变成鹿蜀?通缉令上不是说，失踪者变成的是斑纹怪马吗?
城中居民IV:
他究竟在说什么?
曲娘抬头望向空中，坦然直视着居高临下的葛天。
曲娘：
你在说什么?
你根本不了解鹿蜀。而且，失踪者和我有什么关系?
城中居民I:
曲娘……他在胡说，是不是?
法曹：
不必与他多说。
先捉住他。
*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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