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活动剧情呈现】09 丝与线/Spider Silk
2024/08/1691 浏览攻略
丝与线/Spider Silk
它们用沉默述说一切。


维尔汀:
……为什么要去那个军官的房间?这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吗?
阿尔古斯:
当然有关系,老板。
就像我在这儿寻找凯拉一样,您也在这儿寻找那位羊首人身的神秘……
雇佣兵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维尔汀:
怎么了?
阿尔古斯:
……您要找的那位神秘学家,她的名字是叫做数羊羔吗?
维尔汀:
——你知道她?
阿尔古斯:
……我见过她。
就在77号公路的一侧。
我刚刚在两个男人嘴里问到了凯拉的下落,那时天已经快黑了。
每到晚上,我的视线就会受到影响——这个季节,天又总是黑得很快。
我要赶紧发动车子,到达一个足够明亮的地方。
这时候,那个名叫数羊羔的神秘学家找上了我——司机把她丢在了公路边,她希望我能够带她一程。
我拒绝了,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了——这样疲惫的状态下,路上有大概率会出事。
但在不久之后,我还是反悔了——那样小的一个孩子,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路边呢?
当我再次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小东西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了一串小小的羊蹄印。
后来,我也在旅馆里见到了一模一样的、形似羊蹄的脚印——她最后还是来到了这座旅馆,我很庆幸。
维尔汀:
她现在还在这座旅馆中吗?
阿尔古斯:
当然,因为没有离去的脚印。
不过,从结果去推导原因,无异于射出了箭再画靶子。痕迹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手段——这就是所有痕迹追踪的局限。
但我依然认为她有很大的可能性还在这座旅馆之中。
维尔汀:
……好,我和你一起找。
阿尔古斯:
很高兴与您达成了一致——下一个房间是214。
维尔汀:
202,203……
沿着走廊,一扇一扇地数过门扉。
维尔汀:
……嗯?
恍惚间,有一抹红色自眼前闪过。
阿尔古斯:
这两个房间我都查过了,没有相关的痕迹。
维尔汀:
……阿尔古斯,你有没有看到一扇红色的门扉?
阿尔古斯:
红色的门扉?
维尔汀:
……没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
214号房间位于走廊的尽头,房门半阖着——房间的主人显然走得很匆忙。
她们进入了史蒂文的房间,厚重的窗帘紧封着窗户,室内昏沉而寂静,房间里飘浮着一种醉酒后的酸臭味。
阿尔古斯眼中的辉光不断地闪烁着,如同接触不良的电路。
维尔汀:
你的眼睛还好吗?
阿尔古斯:
噢,不用担心,常有的事。
我们这一支的神秘学家都是这样,靠眼睛为生,自然会存在用眼过度的问题。
雇佣兵简单地环顾了四周,室内的凌乱令她微微皱起了眉毛。
阿尔古斯:
老板,你想让我找什么?
一个人留下的痕迹有很多种,如果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方向,就什么都找不到。
如果不想被毫无意义的线索淹没,你得给我一个方向。
维尔汀:
我希望能找到有关于数羊羔的线索。
还有……
似是而非的线索在脑海中浮现。
维尔汀:
这里是否有重塑之手……或者是自称“启明会”的人来过,以及……
史蒂文先生使用的是飞矢M1903式手枪,并且知道我与“真空弹”的关系——他应该是一名来自于芝诺的军官,军衔应当不低。
我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罹患癔症。
阿尔古斯:
在这里患上癔症?老板,或许他原本就是个精神病人呢?
维尔汀:
……实际上,相较于人类的军事机构,芝诺会更加重视军士的精神问题。
——毕竟有相当一部分的军士有着神秘学家的血统,这既是超凡的根源,也是不稳定的因素。
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史蒂文先生是在进入旅馆之后,才患上了癔症。
阿尔古斯:
行吧,我得承认我不了解这些军事机构。
一,搜寻数羊羔的下落;二,是否有重塑之手,或者启明会的人来过;三,史蒂文是如何来到这里,又如何罹患病症……
当然,还有一件我自己的事……找到凯拉的下落。
雇佣兵开始对室内的痕迹进行逐一排查。
阿尔古斯:
我得承认,这家伙的确保留了军人的习性——除了军人,还有谁会在睡醒的时候抹平被褥?
维尔汀:
第一防线学校也有过类似的规定。
阿尔古斯:
噢,老板,有新发现。
一道明晰的行迹,嵌于灰尘之中。
阿尔古斯:
这是蜘蛛的足迹,它来回地徘徊于一侧,对于当下的情景来说没什么价值,但也是个异常的线索——您觉得,蜘蛛会打电话吗?
维尔汀:
……阿尔古斯,我现在并不想了解蜘蛛的习性。
雇佣兵耸了耸肩。
阿尔古斯:
好吧,老板——你看起来有些过于紧张了。
滴答,滴答……
维尔汀:
……
回荡的水滴声在不远处响起。
维尔汀:
你听到了响声吗?
滴答,滴答,滴答……
伴随着水滴的声响,一片洇湿的水渍正于墙纸上扩散,如同某种急于扩充领土的黏菌。
阿尔古斯:
只是水而已,这家旅馆的管道系统就是这样,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维尔汀:
可是……
墙上的水渍逐渐洇成了手掌的形状,五指俱全。
维尔汀:
——小心!
那只手掌赫然地拍了下来——
*战斗
维尔汀:
……这座旅馆没有那么简单。
阿尔古斯:
实际上我在之前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儿有着过于浓厚的神秘学氛围,我从来没有在别的旅馆中看到过这样多的术阵。
维尔汀:
……可是我们只看到了一个术阵。
阿尔古斯:
那只是您的房间。
在其他房间中,术阵并不少见……最多的一间房,它从地板到天花板,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术阵。
看起来像是……转化方面的用途?我并不了解术阵,也不清楚它们的用途。
维尔汀:
……他们想要获得什么?
阿尔古斯:
谁知道呢。
雇佣兵简单地结束了对话,随即继续开始对房间的探查。
阿尔古斯:
噢,老板,你可能对这个感兴趣。
雇佣兵撩开了床帘。
阿尔古斯:
就是这样的图案。
维尔汀:
……
一个巨大的术阵横卧于眼前,周围散落着一些暗色的结晶。
似曾相识的图案。
维尔汀:
我看过这个,就在那本羊皮手册上……
这的确是一个有关于转化的术阵……但它残破不堪。
阿尔古斯:
他们在尝试什么东西,您瞧。
雇佣兵捻起了旁边的一根毛发。
阿尔古斯:
这是吼狮的鬃毛……旁边还有许多神秘学的材料,但它们被磨得太细碎,我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有人在这里进行某种神秘学仪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仪式并未成功。
维尔汀:
这很重要……得及时上报基金会。
……阿尔古斯?
雇佣兵并未对这声呼唤作出反应,她正紧盯着自己的掌心——其上有一根栗色的发丝。
阿尔古斯:
还有凯拉的头发,她来过这儿!
……至少,有一位和她打过交道的人,来过这儿。
还未等雇佣兵说得更多,房间里的电话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
叮铃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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