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の同人小说】第38章《一族为何物？》

佐助行走在夕阳下的海滩边，海风徐徐吹起他的碎发，他的心事便随着这惬意的海风肆意飘散。忽而听见上空一声鹰的鸣叫，他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卡卡西发来的信。

佐助打开信纸：“好丑，是鸣人的字。”

信中写着：“佐助，你不在村子，却守护着村子，简直就像警务部队一样。”

佐助的回忆涌上心头——

从前的从前，他就是这样趴在哥哥背上，仰望着村子里高高的警务部队的徽标：“哥哥也要进这里吗？”

哥哥答道：“不知道，不好说。”

“进去嘛！”佐助向哥哥撒着娇，“等我长大，我也要进警务部队！”

看来，佐助儿时这个小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他抬起头，望向前方，自言自语：“时隔多年，回去一趟吧。”

沙滩上留下佐助金黄色的脚印，他孤寂而又轻快的背影朝着木叶村的方向前行。

……

次日木叶村，晨光熹微，路边的露珠散发出昨夜的寒气，佐助沿着村外的小道向木叶村走去；此时的村子尚在睡梦中，薄薄的雾气为村子增添了几分朦胧美。四周是如此寂静，佐助尤其喜欢这样一个带着暗色而又舒适的环境，自在。

隐约可以听见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忽而一个人影从佐助身边的灌木丛窜出来，他没有躲，只是站住了脚。

那身影也停在他面前，通过清晨细微的光线，佐助辨认出来这是一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少年；同时，那位少年也抬起头，大致认出了佐助的脸。

在这样一个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中，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松了口气。

-“你是火之国宇智波一族唯一一个成员，宇智波佐助吧？”

-“你是龙之国南宫一族唯一一个叛逃的大少爷，南宫知绪……吧？”

佐助常年在外，已经获取了大量有关于新时代的情报，想必在前往龙之国调查的时候，早已对这样一个名门望族有所了解，只是没想到知绪会来到木叶村交流。

“我没有背叛家族，我只是……只是在逃避！”知绪应声答道，语调有些失落，似乎对佐助对他产生的误解有所不满。

“好嘛，南宫家的大少爷，您好。”佐助以极其平淡的语气回应他的不满。

-“幸会幸会。”

知绪伸出右手与他握手，却发现他的披风内，是空荡荡的左袖；便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师兄很久才回一次村子吧？”

-“算是吧。”

-“村里没有特别想见的人吗？”

-“有，但是不方便见面。”

-“诶？为什么？”

-“说来话长……不过，你又是为什么离开家里，来到木叶？是想放弃偌大的家产，成为一个忍者？”

“这……说来话长哈哈哈，师兄这么感兴趣吗？”知绪歪着脑袋看了一眼佐助的侧脸，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在清晨木叶村外的小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一个身后是龙之国乃至全世界最兴盛的家族，另一个身后则是曾经风光现在却仅存一个人的、残破的宇智波。

-“倒也不是感兴趣，随口一问。”

一阵沉默后，不知不觉，两人到达了木叶村大门；佐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大门进村子了，他感到有些许陌生。

知绪突然放慢了脚步，用只有佐助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任何家族都有见不得人的一面，也有风光的一面，南宫一族是这样，宇智波一族也是这样；当一个家族发展得越大，所谓的‘见不得人的一面’就越多，南宫一族现在是这样，想必过去的宇智波一族也是这样。”

佐助停下来，认真听他说出这些话；知绪转过头面对他，坦然而又率真。

知绪接着说：“我母亲在多年以前就失踪了，当我母亲失踪后的第二个月，我父亲就迎娶了另一个女人，随着她进入南宫一族的，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男孩。父亲让我叫她‘妈妈’，叫那个小男孩叫‘弟弟’。”他流露出嘲笑的神情，“怎么样？很狗血吧？”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地面对知绪，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在婚礼当天，我大闹一场，把在座的所有人都搞得狼狈不堪，并离家出走；我父亲很生气，把我找回来，打了一顿，辞掉了我原先的家庭教师，把我送到龙之国中央学院的少年专项部，很久都没见过我一面。”他依旧用嘲笑的神情诉说着，“他终归还是想要我回去的，他想把家族托付给我，我才不要；他不知道我和我的同伴们在一起的时候，比在家里开心多了，于是我就出来了，来到这里。”

知绪接着反问：“怎么样？很狗血吧？对师兄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也很幼稚吧？”

-“你找到你母亲了吗？”

-“没有，虽然我已经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抓住南宫家的把柄，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吗？”

-“我无所谓，我也不在乎，这个家族干过许多恶心的勾当，也遭遇过比宇智波更严重的灭门事件，多一事或少一事，都无伤大雅。”

-“你不觉得自己名字前面冠上这个姓氏，就一定得接受他人对你固有的看法，也必须为这个姓氏做些什么吗？”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自己觉得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并不能决定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是什么样的我们，往往是由别人来决定的，也就需要别人来认可我们所认为的自己。当人们一旦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就会盲目地认为南宫一族也是这样的；反过来，当人们认为南宫一族是什么样的家族之后，也会盲目地认为南宫一族的大少爷也是这样的。其实每个人的肩上都承载着许多不可言状的东西吧？或者说，这就是一个人在呱呱坠地之后就牵扯上的，与家人的羁绊吧？”

知绪上前，向村口的守卫出示证件，拉着佐助进入木叶村。

-“师兄现在一定认为，我就是一个家财万贯而又任性的纨绔子弟，来到木叶村混一混经历，随时准备回去继承家族产业。”

佐助突然露出不经意间的笑容：“不会真是这样吧？”

知绪：“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就像你当初把四只尾兽一并封印入旖楠体内，也没想到她是龙之国的人，更没想到她是我同伴。”

“这倒是。不过，我已经采取了必要措施，你的同伴不会受到生命威胁。”虽然在封印尾兽的时候并不知道特丽莎·旖楠是龙之国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佐助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知绪会向他提起这个。

-“对了，知绪。”

-“嗯？”

-“对你来说，一族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师兄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阳渐渐升起，驱散了清晨的薄雾，村子内变得亮闪闪起来，知绪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笑着带他向木叶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