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末双月 转

"因为你的血脉并不纯粹。"老祭司的话像一记重锤击在露娜心上，"你的母亲，她并不是普通的人类。"

露娜感觉世界突然天旋地转。她下意识抓住胸前的蓝月光石吊坠，却发现它正在发出诡异的红光。"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母亲是上一任深渊观测者，"老祭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她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贝希摩斯的一部分力量。而你，继承了她的血脉。"

露娜感觉呼吸困难。她转头看向莉莉丝，却发现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所以...所以我也是..."

"不，"莉莉丝突然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共鸣，"你和我不同。你继承的是封印的力量，而我..."她抬起手，掌心突然燃起一团火焰，"我继承的是被封印的力量。"

露娜感觉世界在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姐姐只是普通的姐妹，却没想到她们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命运。

露娜感觉双腿发软。她看向莉莉丝，却发现姐姐的目光已经变得陌生而遥远。那些跳动的火苗不仅在她的鳞片间闪烁，也在她的眼中燃烧。

"我早就做出了选择。"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露娜，你也要快点决定。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整个神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水晶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露娜抬头望去，看见穹顶外的天空正在被一种诡异的红色侵蚀。

"开始了。"莉莉丝轻声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炽热的光芒，"混沌的苏醒。"

露娜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月光石吊坠突然炸裂。无数记忆碎片涌入她的脑海，她看见母亲站在深渊边缘，用自己的生命编织封印；看见年幼的莉莉丝在满月之夜潜入深海，与那些发光的生物嬉戏；看见老祭司独眼中的悲伤，还有...还有她自己，站在祭坛前，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净化仪式。

"不..."她跪倒在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那不是混沌的力量，而是...而是另一种更为古老的力量。

莉莉丝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她的鱼尾已经完全化为火焰。露娜看见她向自己伸出手，但那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姐姐的手，而是一只燃烧着烈焰的利爪。

"来吧，露娜，"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时代。"

露娜感觉意识逐渐模糊。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水晶穹顶轰然碎裂，无数燃烧的碎片如流星般坠落。而在那些碎片中，仿佛有一闪而过的母亲的影子，而姐姐举起跳动着冰冷火焰的高脚酒杯，正对着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