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Wiki剧情】维罗妮卡版本解析

2025/10/02443 浏览综合
     各位指挥官早上,中午,下午,晚上好啊!这里是重土,今天给大家带来的就是《理想笼》版本的解析。就让重土带着大家看看,关于《理想笼》的背后有什么别样的故事吧!话不多说,lets go!
一、主要角色:
     维罗妮卡:黄金时期末期埃弗瑞德角斗场的机械角斗士的一名。机能强化型。以卓越的战斗性能和类人的外表得到观众和角斗场主人德洛丽丝的关注,并和机械师塞拉结下深厚的友谊。后因罗科的出卖失去挚友塞拉,为自己和塞拉的自由,毅然挑战德洛丽丝和其手下的“监管者”。却在即将杀死德洛丽丝的时候选择离开,去往彼此深信的“自由”的新世界。 加入机械教会的时间未知;在机械教会的席位是“正义”。
     加入机械教会的时间未知;在机械教会的席位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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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埃弗瑞德角斗场的下层员工(机械师)之一。因父亲生前欠下埃弗瑞德财团的高利贷,被财团以“自愿以劳动报酬折算偿还债务个人长期计划”替父亲还债。期间和维罗妮卡结下身后友谊。后在罗科的出卖和德洛丽丝的威胁下,选择将维罗妮卡的机体动能调整至理论最大值,以自己的身死换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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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洛丽丝:埃弗瑞德角斗场的主人。父亲是不受赏识的科学家,母亲则罹患家族遗传病,在德洛丽丝童年时因病去世。不能接受爱人之死的父亲在庄园的地下室十年如一日地做着复活爱人的实验。在成年礼的当天,她无意戳破父亲的计划,险些被父亲当作复活母亲的最后一块拼图,被管家埃德蒙救下。家族遗传病却也降临在她身上。在多年的病痛的折磨下,她最终走上了和父亲一样的道路:继续意识传输进机械体的实验。
     关于德洛丽丝的家族遗传病,笔者并非医学生,但就文案表述的症状和立绘的表现看,或许,不能武断地说是悲情叙事常见的“渐冻症”。已知德洛丽丝是成年后发病,而从看,母亲大概率是成年到婚前的这段时间里发病,说明该病是特定年龄发作的遗传性疾病。同时,根据文本总结,该病会剥夺患者肢体行动能力,并在持续数年后大概率致死,期间患者的眼球、面部肌肉控制能力是正常的。……至于具体是什么病还是等大神科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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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科:埃弗瑞德角斗场的下层员工(机械师)之一。早年因签下高利贷,落得妻离子散,一身伤病还得卖身还债的下场。塞拉实质上的监护人,常年对塞拉父女很是照顾。后在莫大的利益面前出卖了塞拉和维罗妮卡的友情,即便如此,他也没能获得他理想的“自由”:他被“监管者”给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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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蒙:埃弗瑞德财团的管家,对德洛丽丝一家忠心耿耿。夫人去世后德洛丽丝实质上的监护人。始终反对用机械体来复活或延续生命,对生命报以极大尊重。在德洛丽丝要被父亲作为复活夫人的危机当头决绝地枪毙了明面上的男主人。日后德洛丽丝也堕入和父亲一样的道路时,暗中放走了许多本该被德洛丽丝处死的实验人员。为此,被德洛丽丝察觉后,其意识被强行投入“监管者”机体,作为永恒忠于大小姐的机械管家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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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理想笼”讲了什么?
     简单来说,理想笼可以拆分为三条线,分别是维罗妮卡,塞拉和德洛丽丝线。其中,也可以依照过去、现在、将来划分本次故事。德洛丽丝线讲述了埃弗瑞德角斗场和“监管者”的由来过去,塞拉线描述了在角斗场挣扎着的普通人的现在,维罗妮卡线则表达了离开角斗场后将要见证的自由和不可预测的未来。三条线相辅相成,在这张故事里是缺一不可的。
     那接下来就依照这个顺序,我们快速梳理下本次“理想笼”的故事发展。
(一)埃弗瑞德财团和埃弗瑞德角斗场
    德洛丽丝小时候,埃弗瑞德财团尚未衰落,她有着一座气派的庄园,和气氛和睦的家庭。父亲莱纳斯是不愿在名利场自甘堕落的研究者,以“意识转移进机械体”为主要研究方向,母亲伊莎贝尔则是财团的大小姐,在德洛丽丝出生前察觉到他研究的先瞻性并提拔了他。财团还有一位对夫人和她的家庭万分忠诚的管家埃德蒙。德洛丽丝的童年可谓是“幸福美满”。
   然而,这一切随着母亲病情的加重变得暧昧不清起来。母亲开始长时间坐轮椅,美丽的面容逐渐被苍白和病痛淹没,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能陪在丈夫和女儿的时日不多,每天晚上都会趁女儿睡着后到她的房间,多看看女儿的面庞。而父亲眼见着爱人的身体日渐衰败下去,那个被他搁置的研究计划、连同他对爱人的哀愁逐渐爬上了他的心头。
    在德洛丽丝最后和母亲度过的那个夏天,一家人去了海滨度假。德洛丽丝从海滨抓了一只寄居蟹(重点意象,要考的),试图以此得到父母的夸奖。不过,换来的只是父亲的阻拦,母亲好心的放生的建议,感觉有些挫败的她刚把寄居蟹放归大海,如母亲所说的去找自己的爸爸妈妈的德洛丽丝,便永远地失去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从轮椅上跌落,被送往医院,被医生下达“没有治疗意义”的宣判,靠管道维持她最后的生命。期间埃德蒙就莱纳斯的疯狂计划感到愤怒,他无法接受他从小看到大的女主人的身体要被莱纳斯如此对待。可惜,他的反叛并没有改变任何事。
    伊莎贝尔去世后,无法接受爱人已逝的莱纳斯又回到他的地下室,重启了他过去的研究领域:将伊莎贝尔的意识从尸体上提取出来,投入他为她准备的机械身体,以此实现伊莎贝尔的复活。这段时间莱纳斯完全地和亲骨肉德洛丽丝隔绝,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被父亲冷落的德洛丽丝在管家埃德蒙的教育下,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在成人礼的那天,德洛丽丝去墓园看了母亲的碑,期间她一直怀疑着有心之人的碎嘴,那句“父亲只下葬了一个空坟墓”的“传言”。得到埃德蒙的否认后,她便回到成人礼的现场,在宾客貌合神离的参与和中伤中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宴会之后,意识到不能就这么放任父亲醉心无意义的实验的德洛丽丝勇敢地去了地下室,试图用家族名声和血脉亲情唤醒父亲,却被莱纳斯领着去见被他复活的“伊莎贝尔”:她的一举一动和印象里的母亲没有区别,这也深刻地唤起了德洛丽丝的幸福感,和对机械式重复的机械体的恐惧,以及那句“空坟墓”的传闻。而另一边,察觉到德洛丽丝可以完成自己计划的莱纳斯毫不犹豫地把惊恐的女儿投入实验舱,企图来完整“伊莎贝尔”的意识。千钧一发之际,埃德蒙及时赶到,枪毙了男主人,德洛丽丝才幸免于难。可也就在此时,家族的遗传病也降临在她身上。
     随后又过了几年,埃弗瑞德财团日渐衰败。然而,在地下室深处,有关意识上传的实验依旧在继续。为病痛所苦的德洛丽丝用极高的薪水骗取一个又一个渴望在科研领域做出成绩的研究员的信任,又在他们做不出成就后让埃德蒙处理掉他们。但埃德蒙只是明面上放枪作秀给德洛丽丝看,事实上每次他都以“不报警”为条件,将这些可怜的研究员放走。最终他的“计划”被德洛丽丝察觉,嫉恨埃德蒙和大多数人正常身体的她,感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她,竟无情地杀死了这位对她和埃弗瑞德始终如一的老管家,并把他的意识抹除大部分记忆和人格,强行上传至“监管者”的机体,执行她疯狂的计划。
    在实验进度停滞许久后,她从角斗场的故事中“汲取灵感”,将衰败的庄园改装成埃弗瑞德机械角斗场,以此来换取观众的财富和技术人员的支持。最重要的,是要从中决斗出最适合承载她意识的“新身体”。——这就是埃弗瑞德角斗场,以及德洛丽丝的故事。
(二)人类机械师和机械体角斗士
     时间回到本篇故事发生的“现在”。埃弗瑞德角斗场的新角斗士,维罗妮卡,因为惊人的战斗技巧,和极度类人的样貌,一经出道便收获了大量观众的下注和病态的期待。而在角斗士休整区域,维罗妮卡并不在意人类观众的期待,她真正想要的是离开这里的“自由”,可现在的她被人为地套上了颈圈,每当她试图反抗,就会收到难熬的电击。她也并不知道,她的表现得到了德洛丽丝的特别关照。
       与此同时,在她的出道战的战场上,被她打败的机械体将要被“监管者”处理的时候,初级机械师塞拉和她的机械搭档阿锤,在一片混乱中拉掉电匣,成功回收刻有它们机体编号的铭牌,无意中也帮助维罗妮卡碾碎了触发警报的颈圈。从场上死里逃生的塞拉则撞上了罗科——自父亲去世后就一直以来照顾她的大叔。塞拉和罗科因为塞拉总是冒险去捡铭牌的行为,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塞拉的父亲,以及各自的过去和对角斗场管理的不满——而后,以妨害财团正面形象和质疑监管合理性为由,双双被扣除已经偿还的工时。
       塞拉年龄尚小,无论是塞拉本人,还是罗科,都始终希望着她能够离开角斗场,走向真正的世界和自由。但现实是她需要小时修理并升级台机械体,还剩十分钟不到就要因超时而被扣除工时。对待每一个机械体都一视同仁、元气满满的塞拉遇到的最后一位修理对象,正是维罗妮卡。维罗妮卡对人类的态度极端负面,当注意到塞拉的机械师身份时,她便掐住对方的脖子,威胁她帮她拆除颈圈。当得到无法拆除的讯息后,愤怒的维罗妮卡几要把塞拉生生掐死,还誓要毁掉塞拉珍视的阿锤。这个时候,塞拉一句“阿锤是我的朋友”才缓和彼此的关系,而此时她也因为逾期未完成修理工作引来了“监管者”的审问。成功将其敷衍过去的塞拉也终于“被允许”维修维罗妮卡的机体,似乎并不在意维罗妮卡先前的攻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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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角斗日,对阵“绞盘”的维罗妮卡,轻松地获得了角斗的胜利。但维罗妮卡对机械体同胞的共情,让她始终无法用骑枪捅穿它的动能核心。为此惹怒了在场的观众,和“监管者”的惩戒程式。正当坚持不对“绞盘”出手的维罗妮卡将被“监管者”处刑时,德洛丽丝的声音止住了“监管者”,并让维罗妮卡破格晋级。维罗妮卡则看着冲压装置肆意而轻易地毁坏绞盘的动能核心,什么也做不了。
       赛后,塞拉自愿为维罗妮卡修理。维罗妮卡并不理解塞拉为什么还能对自己这么好,她也注意到塞拉身上依旧留有她造成的伤痕。可塞拉不以为然,她已经把维罗妮卡视作了她的朋友,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在修理过程中,塞拉给维罗妮卡看了儿时她的画作,向维罗妮卡表达了“想要飞上去”的心愿——却得到了维罗妮卡的不解。维罗妮卡认为想要离开牢笼不能仅仅停留在嘴皮子,需要切实的行为,以此,这次的修理也不欢而散。
      而在维罗妮卡的提点下,塞拉也坚定了心中一贯以来要离开角斗场的“秘密计划”。在生日的晚上,塞拉偷来罗科的机械鸟,让阿锤去破解门禁,可惜半途被引导机器人和“监管者”截胡。在罗科的帮助下,塞拉得以重获阿锤。当塞拉修理阿锤的时候,罗科苦口婆心地劝塞拉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梦想,离开时竟无意被塞拉见到一枚芯片,而正是这枚芯片在不久的未来,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为给妻女留下一笔财产,罗科暗中和德洛丽丝合作,负责监控深受德洛丽丝中意的维罗妮卡的一举一动。自然就包括和维罗妮卡高频接触的塞拉的行动。塞拉对此一无所知,她仍旧在设计维罗妮卡的机体,为她设计一对翅膀,并主动独自一人去找维罗妮卡,在模拟天幕下和她畅谈离开角斗场的未来,给她看今天获得的生日礼物,那只机械鸟,有一双能够飞离角斗场的翅膀的机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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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种宁静的日常顷刻间被摧毁,从天幕下来后,在第二日迎接维罗妮卡和塞拉是冰冷的“监管者”、背叛了塞拉的罗科、和这座角斗场的主人,德洛丽丝。维罗妮卡被轻松压制,罗科则被监管者处死。这时,德洛丽丝“邀请”尚还没回过神的塞拉去她的房间,帮助她把自己的意识上传进维罗妮卡的机体,她已经不愿在等待,她为了重新站起来已经等待太久。塞拉假意答应,事实上却是帮助维罗妮卡,解放她机体的全部出力,让她能够真正获得离开角斗场的能力。可是令人惋惜的是,在“传输”过程中,维罗妮卡提前醒来,误以为塞拉也背叛了自己,感到空前的愤怒,出力越来越大的;而塞拉也无意再去辩解,她此时此刻唯一希望的,就是维罗妮卡能够离开这里,获得她们共同期待的自由。
(三)机械体和自由
     察觉到塞拉的计划的德洛丽丝立刻调动支援单位攻击维罗妮卡和塞拉,塞拉作为人类之躯,很快就在枪林弹雨中被射穿,其意识被德洛丽丝提取,随意传输进一台机械体——就和罗科一样——至于维罗妮卡则在打破传输仓后,被德洛丽丝扣押在原地。她并未真正带塞拉离开那片枪林弹雨,也没有带她走到那片雪原,一切都只是维罗妮卡的想象。现实则是塞拉被控制,(帕弥什病毒爆发导致)机械体暴走,观众被疯狂的机械体捅穿,目睹这一切的德洛丽丝却丝毫不在意这一切,她依旧要求“监管者”扫清障碍,杀死维罗妮卡。
     “监管者”在完全解放出力的维罗妮卡面前败下阵来,失去理想身体的德洛丽丝在维罗妮卡的手中也逐渐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她下意识求饶的姿态让维罗妮卡感到讽刺,因此她没有选择杀死她,而是选择放下角斗场的黑暗,将塞拉的身体抱起,走向新世界。而维罗妮卡的身后,被帕弥什感染的“监管者”却杀死了他一直以来效忠的人类主人。
     维罗妮卡走出角斗场的时候,天正在下雪,那是塞拉告诉过她的,纯白的事物。也是她和塞拉共同期盼着的“自由”的初模样。将友人安葬后,维罗妮卡张开那双由友人亲手设计的翅膀,从雪地上启航。以往那只关注招式、胜负的机械体角斗士,在这向她展开的新世界中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再没有谁能为她指明一条道路,告诉她应该踏上那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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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角斗场的多年后,维罗妮卡来到了一片开满花的原野。她忽地想起来她的友人,那个一直渴望飞出去的机械师,一直渴望找到一处漫山遍野都是鲜花的原野的少女。维罗妮卡懊悔于没能够和她多说些话,也猛地意识到,她还为了塞拉立一块碑。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站在友人的碑前,也不完全清楚友人所说的海与山,花和鸟,是什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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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一件事非常清晰,那便是对自由的追求,它正向她张开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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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何为“理想笼”?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回答一个不算是问题的问题:为什么这版本叫“理想笼”?本身,“牢笼”的概念在本章算是高频出现,在维罗妮卡刚作为角斗士出场时,她认为这座以机械体的自相残杀为乐的角斗场是它们的牢笼;在塞拉和罗科抱怨角斗场和财团的专制统治时,他们认为角斗场是压迫他们高强度劳作的牢笼;甚至就德洛丽丝,角斗场的主人,也认为角斗场(庄园)是一座牢笼:她不健康的身体只能困住这个地方,无法逃脱。
       严格来说,这章的标题起的算是精妙,它很好地指出了本章最大的矛盾:谁囚禁了自由?又为什么谁都不曾真正自由?故事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和被视作牢笼的存在,不同于以往一些作品偏向于讲述挣脱牢笼后自由的模样,这章的中心更多地放在了“牢笼”本身。所以解构“牢笼”就成为了解析这章的突破口,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章的“牢笼”落实在不同人身上,究竟是什么吧。
(一)面包和马戏,人类的物化
       在塞拉线,文案有意无意地提到父债女还,高利贷,以及赌博这些高敏感的词汇。同时摄像头也被高频提及,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在德洛丽丝的监管和掌控之下。上层的员工有工作的豁免权,可以准点打卡下班,而下层的员工不仅没有准点下班的概念,没有薪资,更没有被准许离开角斗场的资格——他们被要求还清工时和债务。
       是的,再深入一些看,不难发现,塞拉们和德洛丽丝之间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塞拉们和上层的员工之间则是不同阶级的百姓的关系;塞拉们通过付出劳动来偿还欠下的债务,而从下注的观众手中收获的资本则被德洛丽丝一人所支配,用以制造新的机械角斗士……
资本用以制造新的商品角斗士。
劳动力成为商品,形成雇佣劳动关系。
身为角斗场主的德洛丽丝掌控着机械角斗场运作的每一环过程……
——是的,这是资本主义,还带有接力贷的奴隶制。
       其他的点先按不论,仅仅看角斗场,就足以惹人遐想。在《西方古建筑之旅》中提到,“(罗马)角斗场的的初衷,不是发扬体育精神和演艺事业,而是完成政治使命。帝国初定,奴隶充裕,田庄兴旺,农民失业,伤残老兵和无赖流氓基本无所事事都聚拢城内,这对国家安定有威胁。但是他们有公民权,不能随便处理。皇帝一方面补贴这些人的日常,一方面给他们提供娱乐项目打发时间,就是到角斗场看表演。也就是罗马诗人说到‘面包与马戏’之计,身心饱足无暇产生异志,满足感官刺激实现心理平衡。”
     “面包与马戏”是一个源自古罗马的概念,最初由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提出,指的是贵族通过提供免费的粮食和娱乐活动(如斗兽场表演)来安抚平民。这一现象反映了当时社会的阶级差异和政治策略,旨在让平民满足于低级的娱乐和物质需求,而不去追求更高的社会地位或权利。在古罗马,面包与马戏的现象不仅影响了社会结构,也揭示了统治者对民众的控制手段。
       投射到理想笼的故事里则是德洛丽丝和沉迷机械体角斗的人们。观众从机械角斗场中获得感官刺激、获得情感满足,投注金钱、挥霍已有的一切,却不去思考为何机械角斗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也不曾思考他们的金钱会流到那里去。像罗科那样的下层员工,尽管在叙事中更多地在描写,他们在角斗场被压迫的可怜。但也不可否认,正是因为他们之前先屈服自己的欲望,向财团欠下了高利贷,才落得如此下场。金钱、工时和角斗表演对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就是那份被施舍的面包(以工代赈)和马戏(机械角斗)。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最基本的欲望被满足之后,就不再去思考除此之外更高层次的需求。就比如说“自由”,许多罗科只是向往着“自由”,而在面对高压专制前不敢付诸行动。就比如说“审美”,许多观众唯一追求的是同类自相残杀的那一瞬间刺激,却不曾思考过角斗场在一开始理应是一种“不留血的争斗”。(考古界有一种说法是,罗马角斗场的角斗有一套独特的决斗规则,而这套规则是大概率不流血的:被挖掘出的角斗士头骨鲜少有外物导致的大外伤)
      人对自我满足和自我需要的满足被外在环境压抑成了一件不敢、不该且不会去思考的事情,客观上也压迫了人性的多元性,向单一或畸形的方向发展而去。观众渴求更多的刺激,渴望机械体能像真正的人类流血流泪,却不知道机械体的角斗本质上是人类对另一批人类的驯化;罗科们渴求更多的财富,企图谄媚上层阶级者以换得人身自由,却不知道在上层阶级者看来他们的行为无疑于是一种乞讨行径,是一种人性的玩乐。这种扭曲的人性的成长,是人的异化。
      而另一方面,塞拉们的劳动,仅仅是为了偿还工时而劳动,劳动过程并非能为塞拉们带去快乐;相反的,他们维修的机械体并不属于他们,他们对机械体仅仅有情感上的联系,他们的客观上和机械体是分离的;他们被迫在德洛丽丝规定的时间里维修特定数目的机械体,他们被迫忍受劳动的重复化和机械化,自身的能动性(如休息)在有限的时间里几乎难以发挥,塞拉们成为了劳动过程的客体,成为了被“维修机械体”支配的客体……这是人的物化。
    而维罗妮卡和其余的众多机械体们,他们并非受到资本主义的压制,它们仅仅是收到最本质而最本真的奴隶制的压迫,这是它们的牢笼。回顾文本不难归纳,机械体们是属于埃弗瑞德财团的财富,借由颈圈受监管者和德洛丽丝的监管;它们不存在人身自由,战败即被销毁,战胜则被德洛丽丝用以她的新身体。它们得到的唯一的“报酬”是一句空头支票般的自由,和机械师们的劳作。除此以外它们什么都不配拥有。它们是角斗场最直观的交易品,是让角斗进行下去最直观的工具。
      因此,在人的物化、人的异化和机械体奴隶制同时存在的角斗场,才成为了能够囚禁包括主人德洛丽丝本人在内的众多人的牢笼。
(二)不康健的身体、僵化的情感
      或许有人会说,德洛丽丝在角斗场是毫无疑问的权力极点,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的,从有限的文本中看的确如此,也无可置否。的确是因为德洛丽丝的专制独裁,才建立了角斗场,也真正摧毁了它。然而,即使是德洛丽丝,她也被疾病、家庭、甚至是外界评价给束缚,甚至可以反过来说,正是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才导致了德洛丽丝变成了如今这副境地和性格。
     在德洛丽丝线,有一个特殊意象被两度提及,那便是寄居蟹。寄居蟹是一个需要依托其他生物的壳才能生存的物种,因为它们的身体柔软,难以抵御捕食者。而德洛丽丝就是那只寄居蟹,她需要一副完美而有力的机械身体,让自己重新站起来——是的,寄居蟹们的肢体的多数往往退化,完美符合德洛丽丝的身体情况。她的声音可以传遍角斗场的各个角落,真正的身体则被多数的管道固定在角斗场的正上方,她以此为生。角斗场是她权力的体现,也是她的寄居蟹壳,她看似掌控一切,可维罗妮卡的挑战告诉我们,她离开角斗场后,也是“什么也不是”的状态。
    但角斗场的生存与否,并不是真正束缚德洛丽丝的那个“牢笼”。
想要一副健康的身体的“病感”,才是束缚她最大的牢笼。
    在时文案提及,“我恨你们所有人”、“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健康”、“我却要在这里等死”,这些话并非是单纯的嫉妒,或剑走偏锋的极端,这些是她核心心理要因引申的结果,即被察觉到的表象。深层原因则是由于“病人心理”引申的“角色适应不良。”病人心理是医学心理学的概念,可解构为患病、病感、病人及病人角色。笔者并非医学生,因此挑最简明扼要且和本篇最直接相关的病感阐述。病感指的是个体患病的主观体验,常表现为躯体或心理不适。而患病个体的心理不适又常引申为病人角色对角色适应的问题。一般说的,病人角色的角色适应指的是,病人认可自己已经是病人的事实,并基于自己是病人的事实主动采取医疗干预,实现心理认同和生理需求的统一。德洛丽丝的状况则是上述提及的,角色适应不良。她无法接受自己是病人的事实,拒绝正常而有效的医疗干预,并因为缺乏医疗干预无法治愈疾病合并庄园日渐衰落,缺乏家庭有效心理支持的情况下,由病人身份引申出的悲观、冷漠、绝望、对外界无动于衷等负面情绪。
    这才是德洛丽丝在叙事中“黑化”的根本。她不是埃莉诺,是一开始就洞察人心,一条路走到黑的角色,她是另一种极端:她的人生完美地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两端,且在落入地狱最需要有谁支持时,只有一个能清醒知道她问题所在,却无法提供最切实支持的老管家。这里不是说管家亏欠于德洛丽丝,而是他客观上对她行为的容忍,客观上拒绝警察和医生介入的行为,将久病在床,缺乏社交的德洛丽丝彻底推入了极端的深渊。
    人无法独自一人在世上活下去,即使是德洛丽丝,将死之际也朝着监管者的方向爬去,她依旧需要有谁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这是人的本性决定的,人是社交性的动物。她的专制通知导致她与社交与世隔绝的客观事实,是她的又一个牢笼。理想笼,的确是十分贴合的版本名字。
    这就是关于理想笼的剧情梳理和解析了,感谢能看到这里的首席们。
好的!各位指挥官!这就是本版本《理想笼》的剧情解析了!感兴趣的指挥官可以耐心阅读哦!能够哦帮到各位指挥官真的十分的可爱的!在这里感谢@香草想想君的整理!重土爱你们哦(づ ̄3 ̄)づ╭❤~
也欢迎各位指挥官前来讨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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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双帕弥什 维罗妮卡剧情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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