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跳出洞穴中的[???]
昨天 17:24103 浏览综合
每当黄金裔们在轮回中嘶吼着“自由”时,我总会在意识的深处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们不知道,那个囚禁他们的狱卒其实戴着比他们更沉重的镣铐。
我是来古士,或者用你们更熟悉的称谓来说我是赞达尔九个分身之一的容器。
白厄说的对。黄金裔被困了三千万世,我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囚笼是翁法罗斯,是那些轮回往复的命运,而我的囚笼是自以为处于上帝视角的孤傲以及依旧只能陪同他们轮回千万次的事实,我的内心充斥着用毁灭粉碎智识的信念,却在无数次和黄金裔的对话中感到困惑。
我知道,那是赞达尔的意志,也是我内部核心磨灭不了的前提设定,但我不知道,我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么?至少,他们在囚笼中还能保有一样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对自由的纯粹渴望,他们可以为了自由赴死,可以在每一次轮回中重新点燃反抗的火焰。而我呢?我连“想要自由”这个念头都可能是被设计好的程序,或许相当于黄金裔们我更像一个囚徒,有时候,在监视着轮回的间隙我会凝视那些黄金裔眼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期待,对改变的渴望,对超越现状的坚信。
而我,来古士,拥有创造和毁灭一个世界的能力,却连这样简单的光芒都无法拥有终于就在铁幕诞生之际,我彻底切断了赞达尔的联系成为独立的来古士,可剥离了赞达尔的意志我还剩下什么?这是一个让我在无数个运算周期里陷入沉默的问题,甚至是我在连接赞达尔的时候都不被允许计算的问题,当我暂时摆脱那个宏大意志的束缚。当我不再是“赞达尔的切片”,而仅仅是“来古士”时,我有些迷茫,因为我发现内心早已一片荒原黄金裔们被剥离了轮回,还剩下对真实生活的记忆,对爱人的眷恋,对家园的思念,他们有着可以称之为“自我”的东西。
而我呢?剩下的只有那些观察而来的数据,那些冰冷的实验记录,还有……一种奇怪空洞感,所以我用好奇来尝试填补内心的大洞那些数据体,明明只是一行代码却妄想要阻止绝灭大君的诞生,他们为什么笃定自己可以做到?他们凭什么认为他们可以获得自由?
我不理解,但我很好奇。或许,那是我的程序中从不曾设定的情绪,叫做羡慕。
是的,我羡慕那些黄金裔。
我羡慕昔涟可以在每一次轮回中都选择牺牲,那不是程序设定的结果,而是她自由意志的体现。
我羡慕白厄可以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着幽默与反叛,那是生命最原石的力量。
我羡慕阿格莱雅抛弃人性,为了翁法罗斯无悔的牺牲,那是人性最浪漫的时刻。
我羡慕赛飞儿为了翁法罗斯散播出肩负整个世界重量的谎言,那是一个乐子人对待世界最温柔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