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同袍为盾,赴约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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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同袍为盾,赴约而行
一、接信赴约,挚友为援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笼罩着废弃工业区。晚风卷着碎石碎屑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我指尖扣着腰间的双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半小时前,我的终端突然弹出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是嗜能猎人夜幕,内容直白又残忍:“想要维德活着,孤身来废弃高能晶体仓库,带足够赎金——夜幕。”信息末尾没有多余的威胁,却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笃定,像一张早已织好的网,正等着我钻进去。这份担忧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我脚步愈发急促,靴底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却坚定的声响。
出发前,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安吉拉。她精通救援救助,无论是定位追踪还是应急支援,都是我最信任的后盾。我恳请她帮我锁定维德的位置,做好后续救援准备,安吉拉没有丝毫迟疑便答应了。此刻,耳机里传来她略带焦急的电子音:“克莉奥,我查到维德的位置了,就在废弃高能晶体仓库——那是夜幕的老巢,守卫森严。你真要一个人去?我虽然能帮你锁定位置、远程支援,但里面情况不明,你孤身深入太危险了,能行吗?”
没有选择,为了队友的安全,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去搏一搏。我放缓脚步,停在那栋爬满锈蚀纹路的黑色建筑前,掌心覆上厚重的铁皮大门,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维德失联的真相也许就在眼前,我心底的焦虑愈发浓烈,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灵猫徽章——这是我施展能力的媒介,也是我最后的底气。夜幕敢如此嚣张地约我孤身赴会,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赎金,背后一定还有别的阴谋,可我没有时间犹豫,维德的安危容不得我再多想。
我按下了耳机上的关闭键,暂时切断了通讯——不想让夜幕察觉到有支援,以免他狗急跳墙伤害维德。我清楚夜幕的阴狠狡诈,这一次,我必须先孤身入局,摸清情况。微微发力间,大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敞开。
二、孤身入局,杀机暗藏
仓库内部空旷昏暗,冷白色的应急灯悬在头顶,线路老化导致灯光不停闪烁,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墙角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几个巡逻的黑影,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特制的能量束缚锁——这种锁专门用来禁锢异能者,能强行压制体内的能量波动,根本不是普通猎人的装备。他们瞥见我身上的武器与胸前的灵猫图腾,眼神里闪过忌惮,纷纷下意识地收了声,脚步却没有移动,依旧牢牢守住关键通道,形成一道无形的包围圈。我心头莫名一紧,夜幕的准备如此充分,绝不是简单的绑架赎金那么简单。
我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仓库最深处的那片空地前。嗜能猎人夜幕正靠在一台废弃的晶体提炼机上,双腿交叠搭在旁边的金属操作台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手雷。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领口露出暗紫色的能量纹路,那是嗜能者吸收能量后的特征。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却像带着钩子,从我的头顶缓缓扫到脚下,尤其在我握着腾龙的右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让我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地竖了起来。
“哟,有猎物自投罗网,真有趣。”夜幕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看来你的朋友都靠不住啊!”
我一步步走近,靴底踩在散落的晶体碎屑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走到金属操作台前,我没有落座,而是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抚过锈蚀的台面,最终握拳,重重地压在台上,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人在哪!”我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厉声。
三、谈判周旋,人质加码
夜幕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玩弄一只到手的老鼠,那副虚伪的从容,让我心底的怒火愈发炽烈。
我没有跟他废话,左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叠晶莹剔透的晶核凭证,狠狠拍在操作台上。卡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张都刻着精致的纹路,里面封存着足额的晶核能量,在灯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这是1千万晶核。”我盯着夜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夜幕的目光落在晶核卡上,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戏谑。他瞥了一眼卡片,轻笑一声,仿佛那些晶核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缓缓伸手,从操作台下方拿出一个银色的无人机和一副橙色的风镜,轻轻放在台上。那无人机的机身有一道熟悉的划痕——是维德的,他上次执行任务时不小心撞到岩壁留下的,我还记得他当时懊恼地抱怨了好久;而那副风镜,镜腿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瑞”字,我瞬间认出,那是瑞曼的物件,是安吉拉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从不离身,除非他遇到了致命危险,被人强行夺走。看到那副风镜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从来不知道瑞曼也被抓了,出发前我只想着来救维德,却没料到夜幕竟然还掳走了他。瑞曼也是我们阵营里非常值得信任的战友——他性格开朗,像个小太阳,总爱逗安吉拉笑,执行任务时却格外靠谱,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保护我们,连他都落入圈套,可见夜幕谋划已久,绝非临时起意。
“瑞曼?!”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眼底的震惊与担忧再也无法掩饰——维德和瑞曼都在他手里,无论他要什么,我都必须把他们救出来。
“不错啊,我喜欢你这样的队友!”夜幕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赞赏,他指尖轻轻敲着操作台,语气漫不经心,“灵猫,你向来护短,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吧?”他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的软肋上。我知道他在逼我,逼我拿出更多的东西,逼我做出更多的妥协,可我没有办法,维德和瑞曼都在他手里,我没有退路。
夜幕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失态,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旦慌了,就中了他的圈套。我缓缓抬起手,从口袋夹层里取出一个紫金色的卡片,卡片沉甸甸的,边缘镶着金边,上面刻着灵猫图腾与复杂的密码纹路,那是我的秘密仓库门禁卡,里面藏着我多年的积蓄,是我最后的退路。“这是我的秘密仓库门禁,里面的宝贝,够买你两百条命了。”我将卡片沉稳地推向操作台中央,声音平静无波,“我要救维德,也要救瑞曼。”
四、索要奖杯,引能召唤
夜幕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紫金色的门禁卡,眼底的戏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贪婪。可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飘回我的胸前,落在灵猫徽章上,那种眼神,比看到门禁卡时更加狂热。“听说……伊利亚特军备库里,有座镶满高能晶体的‘赛年英雄奖杯’。”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狂热,“我,对它很感兴趣。用奖杯来换两个人,很划算。”他说着,用枪口分别点了点操作台上的无人机和风镜,动作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心中一凛。赛年英雄奖杯是伊利亚特军备库的镇库之宝,里面封存着强大的高能能量,一旦被夜幕这样的嗜能猎人得到,后果不堪设想。他用枪口分别点了点操作台上的无人机和风镜——要么,用奖杯来换维德和瑞曼;要么,他们就必死无疑。我刻意皱起眉,做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没有钥匙,我对军备库也无可奈何。”我知道,不能轻易答应他,太过轻易的妥协只会让他起疑,我必须表现出为难,才能让他相信我的话,也为自己争取时间。
夜幕显然不信我的说辞,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没有钥匙?”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架银色的无人机,指尖摩挲着机身的划痕,“看来维德换不了奖杯。”我能想象到维德此刻可能遭受的折磨,瑞曼的安危也让我忧心忡忡。心底的挣扎如同潮水般翻涌,一边是关乎整个阵营安危的赛年英雄奖杯,一边是我最在乎的同袍。但我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奖杯没了,我们可以再夺回来;但队友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眸底的挣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我盯着夜幕的眼睛,语气果断:“那就一座奖杯,换两个人。”
夜幕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缓缓后退,重新靠在提炼机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的得意,缓缓伸出手拿起灵猫图腾徽章,将它平放在操作台上,指尖轻轻拨动。徽章开始缓慢旋转,银色的光芒从徽章上溢出,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召唤奖杯需要我动用最核心的能力,跨越遥远的空间锁定目标,再强行牵引过来,这个过程不仅消耗巨大的能量,还会让我暂时陷入虚弱。
“神出鬼没!”我低声念出咒语,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徽章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高频的嗡鸣,银色的光芒愈发炽烈,照亮了我的脸庞,也照亮了夜幕那双狂热的眼睛。下一秒,空间开始剧烈震动,操作台中央的空气扭曲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周围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将散落的晶体碎屑都吸了起来。我集中精神,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伊利亚特军备库的画面,指尖凝聚起体内的能量,顺着徽章的纹路蔓延开来,跨越遥远的空间,精准地锁定了那座赛年英雄奖杯。
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我能感觉到军备库的能量波动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黄色的防护门缓缓变色,最终变成了警惕的红色,仓库深处,那座镶满高能晶体的赛年英雄奖杯被无形的力量锁定,周围的能量晶体发出璀璨的光芒,奖杯缓缓脱离了原来的位置,被卷入空间漩涡之中。空间漩涡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一道强光炸裂开来,赛年英雄奖杯稳稳地落在了操作台中央,通体由高能晶体镶嵌而成,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将整个仓库都照亮了。
五、阴谋败露,绝境缠斗
夜幕的眼神瞬间变得癫狂,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操作台前。可他没有去碰那座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奖杯,反而死死盯着我,盯着我微微颤抖的手,盯着依旧泛着光芒的徽章,眼底的光芒扭曲而狂热,像疯了一样。他忍不住低喝一声,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变得越来越紊乱,暗紫色的纹路在他的脖颈间不停闪烁,显然他此刻的情绪非常激动。
“快给我放人。”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的陶醉。此刻的我,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召唤奖杯消耗了我不少能量,而夜幕得到奖杯后,力量一定会大增,我必须尽快让他放人,才能占据主动。
夜幕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容。他抬手,随意将奖杯丢在一边,那座镶满高能晶体、足以让所有嗜能猎人为之疯狂的奖杯,在他眼里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沉重而坚定:“你看上去很——可口!”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要的,从来不是他们,也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他抬手指了指操作台上的无人机和风镜,目光最终落在灵猫徽章上。
我心中一沉,果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约定。夜幕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压迫感十足,他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了我,枪身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我们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一触即发。就在这时,我知道决战在所难免,是时候呼叫支援了。早在来仓库前,我就和安吉拉约定好,一旦我重新开启通讯器,就意味着我需要支援,她会立刻召集伙伴赶来。我不动声色地抬手,指尖在腰间的通讯器上快速一按,悄然开启了信号连接——这是我和安吉拉的默契,也是我留的后手。做完这一切,我对着夜幕,语气里满是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你?”
夜幕被我的轻蔑激怒了,他怒吼一声,扣动了扳机。子弹带着破空声朝我飞来,呼啸着擦过我的耳边,击中了我身后的废弃晶体箱,箱子瞬间炸裂,淡蓝色的能量汁液四溅,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变得更加紊乱。我身体微微一侧,灵活地避开子弹,同时拔出腰间的双枪,对着夜幕开火。“砰!砰!砰!”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唤醒了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巡逻黑影,他们纷纷掏出武器,朝着我围了过来,子弹像雨点般朝我射来。
我踩着散落的晶体碎屑与金属零件,身形如灵猫般灵活穿梭在设备间隙,双枪交替开火,子弹精准地朝着夜幕的要害射去,也顺带击中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影。夜幕吸收了奖杯的部分能量,速度和力量都大增,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挡开子弹,同时释放出暗紫色的能量波,朝着我袭来。我后背的至宝腾龙仿佛察觉到了危险,自动展开,金属鳞甲形成一道防护盾,挡住了能量波的攻击。“轰!”能量波撞击在防护盾上,强大的冲击力将我向后推了几步,靴底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膝盖也因为承受不住冲击力而微微弯曲。我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奖杯的能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夜幕的实力也因此提升了不少,加上我刚才召唤奖杯消耗了大量能量,此刻的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夜幕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抬手一挥,那些巡逻的黑影立刻分成两队,一队继续朝着我攻击,另一队则守在仓库的门口,显然是想断我的退路。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收起双枪,左手轻轻按在胸前的灵猫徽章上,催动体内仅存的能量,施展隔空取物的能力。身边散落的金属零件、晶体碎屑突然腾空而起,像暴雨般朝着那些黑影射去,几个黑影来不及躲避,被击中了肩膀或膝盖,惨叫着倒在地上。
夜幕步步紧逼,手中的武器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地面被他的攻击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废弃设备被击中后瞬间炸裂,金属碎屑四溅。我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可他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凌厉,我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双枪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我收起双枪,手握腾龙,与夜幕近身缠斗。腾龙与他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金属摩擦声刺耳至极,强大的冲击力让我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夜幕的力气很大,每一次碰撞都让我感觉手臂快要断裂,加上能量不断消耗,我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染红了我的作战服。
战斗越来越激烈,仓库里已经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能量冲击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设备零件、晶体碎屑和废弃管道,淡蓝色的能量汁液在地面汇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能量燃烧后的气味。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眼前开始出现阵阵发黑,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夜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虚弱,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他眼底满是狰狞的神色,每一次攻击都朝着我的要害而来。他猛地发力,将我手中的腾龙打飞,同时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肋骨断裂了一般。
夜幕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得意:“灵猫克莉奥,你也有今天。”他抬起脚,踩在我的手腕上,用力碾压,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五十九对一,这是围猎!”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胜利者的炫耀,“我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抓他们两个,逼你拿赎金、召唤奖杯,都是为了引你过来,逼你动用能力。”他俯身下来,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诡异的兴奋:“你以为我要奖杯?要晶核?不,我要的,从来都是你。只有你的能力,才是高层最想要的,也值得我这么大费周章。”
我忍着手腕的剧痛,缓缓抬起头,看向他。此刻的他,因为吸收了过多的奖杯能量,气息有些紊乱,眼底的光芒也变得有些扭曲。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而有力:“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来的?”
六、队友驰援,同袍破局
夜幕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惊恐地看向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这光芒是……!”他猛地抬头,看向仓库的顶部天窗。
就在这时,天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破,几道身影从天而降——安吉拉接到我开启的通讯信号后,立刻召集了云川、空空和孙悟空,他们带着各自的技能光芒,稳稳落在我的身后。安吉拉手持能量步枪,周身环绕着蓝色的能量护盾,眼神锐利如箭;云川手握长剑,剑气纵横,周身散发着青色的光芒;空空骑着他的机械兽,手中的火箭炮对准了夜幕;孙悟空挥舞着金箍棒,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一声大喝震得整个仓库都在颤抖。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碎屑,手腕上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至宝腾龙在我身后展开,金色的图腾围绕着我,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我看着身后的队友,眼底满是温暖与坚定——他们来了,我不是一个人,维德和瑞曼有救了。
“我们彼此发过誓,绝不丢下任何人。”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传遍了整个仓库,“在我身后的,是我们绝不妥协的信念。无论离开了多久,兄弟们,战场和回家的路,我们永远为你留着一个位置。”
夜幕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他嘶吼着,试图释放能量波反抗,可他吸收的奖杯能量本就不稳定,加上刚才与我打斗消耗了不少,此刻的能量波动非常紊乱,释放出的能量波也变得微弱无力。安吉拉率先开火,蓝色的能量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云川趁机纵身跃起,手握长剑,剑气纵横,朝着夜幕劈去,夜幕来不及躲避,手臂被剑气划伤,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孙悟空挥舞着金箍棒,一声大喝,金箍棒带着强大的能量,狠狠砸在夜幕身边的地面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将夜幕震得踉跄倒地。空空骑着机械兽,手中的火箭炮对准了夜幕,形成强大的威慑力,让他不敢轻易动弹。
几人轮番出手,没有下死手,却每一击都力道十足,专挑他的四肢和肩膀下手,把夜幕暴揍了一顿,让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夜幕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黑色的作战服被鲜血染红,身上的暗紫色能量纹路也变得黯淡下去。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彻底被打趴下了。安吉拉走上前,从腰间掏出能量束缚锁,将夜幕的双手双脚都锁住,束缚锁瞬间亮起红色的光芒,压制住他体内的能量波动,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七、解救同袍,清点返程
战斗结束了,仓库里一片狼藉。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我踉跄了一下,安吉拉连忙上前扶住我。“克莉奥,你怎么样?”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伤口上,又看向操作台上的风镜,眼底满是心疼,“幸好你打开了通讯器,我接到信号就立刻叫了大家。”
“我没事,瑞曼和维德应该都在后面的储物密室里。”我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操作台后方的暗门,语气坚定,“我们快去救他们。”
我们一行人走进储物密室,密室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能量束缚剂的味道。维德和瑞曼被绑在金属支架上,手腕和脚踝都被能量束缚锁锁住,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有不少伤口,但幸好没有生命危险。看到我们,两人眼中闪过惊喜,挣扎着想要起身。我们快步上前,确认他们暂无大碍后,便动手解开束缚锁。
“多谢你们赶来救援。”瑞曼活动着僵硬的手腕,语气诚恳。维德也点头致意,借力站直身体,低声道谢:“这次是我大意了,连累了大家。”“都是战友,别说这种话。”我摆了摆手“先出去再说,这里不宜久留。”
孙悟空主动背起虚弱的维德,云川则扶着瑞曼,我们一行人相互照应着,朝着仓库外走去。路上,瑞曼看向安吉拉和我,郑重说道:“多亏了你们,这次才能化险为夷。”“彼此都是同袍,守望相助是应该的。”安吉拉淡淡回应,语气里满是战友间的默契,“回去后处理好伤口,好好休整。”
处理好维德和瑞曼的伤口,将他们安置在临时营地的帐篷里休息后,我和安吉拉、云川、空空又回到了废弃仓库。此时的仓库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狼藉,夜幕被我们用能量束缚锁牢牢绑在提炼机上,还在地上蜷缩着,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储物袋,走到操作台前,将散落的晶核卡、从夜幕身上缴获的金币和能量晶体,还有那座赛年英雄奖杯,一一装进储物袋里。
阳光透过破损的天窗照进来,落在储物袋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温暖而耀眼。我掂了掂沉甸甸的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安吉拉、云川和空空喊道:“来吧,姐姐有些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我们走到仓库外的空地上,将储物袋里的晶核和金币倒在地上,分成几份,每个人都分到了不少。安吉拉拿着晶核,笑着说:“有了这些晶核,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不用愁能量不够了。”空空则抱着金币,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这些金币可以兑换好多机械零件,我可以升级我的机械兽了!”孙悟空虽然没在现场,但我们也给他留了一份,打算回去后给他。
队友们围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驱散了之前战斗的疲惫与阴霾。身后的废弃仓库虽然依旧荒芜,却见证了我们的并肩作战,见证了我们的生死与共。我看着身边的队友,眼底满是温暖与坚定——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是生死与共的同袍,我们彼此发过誓,绝不丢下任何人。
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夕阳西下,我们收拾好东西,朝着临时营地走去,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暮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