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揭秘】当工匠踏入暗影《埃利亚斯》第二章
【引言】
白天的刻刀为“圣光”雕刻太阳,
夜晚的指尖却为“暗影”粘合圣杯。药剂师的药越来越贵,埃拉拉的咳嗽里有了铁锈味。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地下室暗门被叩响——
【血色圣杯】
药剂师的药,越来越贵了。 马库斯带来的那袋银币,只够三天的量。埃拉拉的咳嗽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带上了一股令人不安的铁锈味。
埃利亚斯坐在工坊里,一整天,一块木头也没碰。
他盯着那只雕了一半的小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小鸟的影子拉得很长。
直到太阳落山。 直到马库斯和他手下的“狂热分子” 们结束了白天的巡逻,直到女祭司 敲响了晚祷的钟声。 埃利亚斯站了起来。
他点亮了一盏油灯,但不是在工坊。 他锁上了所有的门窗,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然后,他掀开了地板上的一块活板门。 一股混杂着尘土和……一丝淡淡霉味的寒气 涌了上来。
这是他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桌椅,没有木鸟。只有一个单独的、干净的工作台。 工作台上,放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堆……碎片。 那似乎是一个古代圣杯的残骸,材质非金非银,呈现出一种暗淡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红色。
埃利亚斯戴上了一副细麻手套。 他的动作,比白天雕刻“太阳圣徽”时还要小心,还要虔诚。 他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散发着异香的树胶,一点一点地拼接那些碎片。
这是他的“另一份工作”。 “信仰之地” 不只有一种“信仰”。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时,地下室的另一端,一块伪装成酒桶的暗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埃利亚斯放下工具,打开了暗门。 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孔的侍从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修好了么?”侍从的声音很沙哑。 埃利亚斯指了指工作台。那个“血色圣杯”已经被完美地修复了,它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冰冷的美感。
侍从拿起圣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重的、天鹅绒的小袋子,放在桌上。 “这是夫人的谢意。”侍从说道,“夫人 对你的手艺很满意。她说,你的双手,比那些只会祈祷的‘圣徒’要‘干净’得多。”
侍从顿了顿,又拿出一个小小的、蜡封的纸包。 “这是……‘额外’的。”侍从低声说,“夫人听说,你的‘幼崽’病了。这是城堡里的草药,对……‘热病’有效。”
埃利亚斯的手猛地一颤。 他没有去接那个纸包。 “我只是个工匠。”他低声说。 “夫人知道。”侍从把纸包和钱袋一起推了过来,“我们都知道‘信仰之地’的药剂师是什么货色。拿着吧。夫人不喜欢‘有才华的工匠’被凡俗的事务所困扰。”
侍从拿起圣杯,再次滑入了黑暗,暗门无声地关上了。
埃利亚斯站在原地,很久。 他看着那袋沉重的钱币——比马库斯给的多五倍。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蜡封的纸包。 他打开纸包,一股奇异的、冰凉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走上楼,埃拉拉还在剧烈地咳嗽。 埃利亚斯犹豫了一下,将那包草药混进了热水里。 第二天清晨,埃拉拉的烧……退了。
埃利亚斯坐在工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看着桌上那些还没完工的“太阳圣徽”,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他不知道,他以为的“平衡”,只是在钢丝上又加了一块沉重的砝码。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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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将埃利亚斯拖入了更深的漩涡。当他在两个世界间行走时,你的洞察正是照亮暗影的灯火:1、🕯️ 双重生活:埃利亚斯白天雕刻太阳圣徽,夜晚修复血色圣杯。你认为这只是生存所迫,还是某种无声的反抗?
2、⚖️ 倾斜的天平:萨菲拉夫人的报酬是马库斯的五倍,她的草药甚至更有效。这种“比较”是否会彻底改变埃利亚斯对“白昼”与“黑夜”的认知?
3、🌙 “夫人”的凝视:那位从未露面的夫人为何如此关照一个工匠?她赠药是出于善意,还是更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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