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之上的玫瑰:从《人之初》到《无期迷途·如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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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追完热剧《人之初》,剧中红月、曲梦的故事看得我心口发紧,想起前几天这部剧正火热的时候《无期迷途》出了一个和蜜莉有关的小活动,当时没有多想,每天就领点小奖励,现在回头再品,感觉制作组安排这么一个小活动也是有点小心思的。看完《人之初》重新细品《无期迷途》“如蜜夜”活动剧情,才惊觉被奇幻外壳冲淡的刺骨黑暗。两部作品里的女性,都是囚笼之上倔强绽放的玫瑰,相似的压迫内核里,却装着截然不同的悲剧重量。
一、 镜像囚笼:权力与资本的共谋陷阱
无论是漂泊公海的极乐边境号,还是盘踞城市的国际俱乐部,本质都是资本与权力合谋的法外之地。舞女们都被迫戴上生存的“面具”:蜜莉、莎莉顶着“真爱侍者”的名头周旋权贵,用温柔伪装掩盖反抗的火种;红月、曲梦则在俱乐部里强颜欢笑,借舞女身份为掩护收集罪证。
反抗的火种,都源于一次决绝的个体反抗——莎莉拒客被打点燃砂船的反抗意志,曲梦因杨致远而觉醒,藏匿罪证遭追杀,推着红月从被动求生转向主动复仇。而两部作品的压迫者,更有着惊人的同构性:E先生与吴国豪都不是权力顶端的掌控者,而是权力链条上的投机者。他们一边将舞女的身体与情感标价出售,一边暗中收集权贵的龌龊罪证,把这些当作向上攀附的筹码,试图将所有“贵客”捆绑在自己的利益战船上,最终却都沦为权力博弈的弃子。
精神控制的手段更是异曲同工,《无期迷途》用狂厄异能瓦解舞女的精神意志,《人之初》则用毒品与迷药摧毁女性的身体自主权;极乐边境号的客人戴面具隐匿身份,国际俱乐部的施暴者下药抹去受害者记忆,本质都是为了剥夺受害者的话语权,让剥削变得“合法且无痕”。
这些设定绝非凭空虚构,E先生与吴国豪的原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爱泼斯坦“萝莉岛”事件。爱泼斯坦打造私人岛屿,引诱全球权贵寻欢作乐,同时暗中拍摄记录罪证,以此绑定上层势力,最终沦为弃子。这恰恰印证了在资本与权力的合谋体系中,没有真正的赢家。
二、 玫瑰殊途:被冲淡的黑暗与砸脸的残酷
剥开相似的囚笼外壳,两部作品里玫瑰的绽放与凋零,堪称天差地别。
《无期迷途·如蜜夜》的黑暗,是被制作组“温柔过滤”的。哪怕极乐边境号的剥削再狠,有狂厄异能这个“反抗外挂”,有蜜莉“真爱”的精神微光,最后还有逃生的出口。那些本该撕心裂肺的绝望——舞女被异化的痛苦、被权贵践踏的尊严,都被“异能反抗”“同伴互助”的爽感中和了。它的黑暗是“可以被打破的”,是带着希望的灰色,制作组终究没舍得让观众溺在底层女性逃不出权力罗网的窒息里。蜜莉的“爱”是清醒的武器,她用对同伴的守护瓦解了E先生的异化操控,最终带着幸存者逃出生天,这朵玫瑰,终究冲破了囚笼。
但《人之初》的黑暗,是赤裸裸砸在观众脸上的。它没有异能,没有捷径,只有“以命换真相”的悲壮。尤其是曲梦的设定,把这份悲剧推到了极致——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用生命守护的“爱情结晶”,竟是施暴者吴国豪的孽种。她怀揣着对“爱人”的幻想,把孩子当成黑暗里的光,为了守住这束光拼了命收集罪证,可这份“光”从源头起就是一场骗局。她的舞蹈是光,却被当成权贵的玩物;她的正义执念,最后只换来一具被藏起的尸骨。这朵玫瑰,在最鲜活的盛放姿态里,被生生碾碎。
红月的隐忍二十年,更让这份悲剧多了一层代际的重量。她的复仇,不仅是为自己和曲梦讨公道,更是为了守护下一代女性不再重蹈覆辙,让曲梦这朵凋零的玫瑰,成为照亮后来者的火种。
三、 结语:囚笼之上,玫瑰永不凋零
说到底,《如蜜夜》是“囚笼之上绽放的玫瑰”,用奇幻的笔触写尽个体精神觉醒的力量;而《人之初》是“囚笼之上凋零却不朽的玫瑰”,用现实的尖刀剖开集体制度正义的命题。
它们没有高下之分,却共同戳中了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囚笼可以困住身体,但永远困不住一颗渴望自由与正义的心。那些在黑暗里倔强生长的女性,无论是冲破囚笼还是化作火种,都是永不凋零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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