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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影对师父白玉磐的情感,绝非单纯的师徒之情,而是一种深刻、执拗、甚至带有毁灭性的“爱慕/依恋”。
(白青影视角·月下独白)
师父说,我的名字里有“青影”——青是竹,影随月。
他说这话时,正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月琴。月光落在他白发上,像霜,也像坟头的盐。
我从小就知道,我是他的影子。他教我抚琴,琴弦割破手指,血珠渗进木头里,他说:“疼才能记得住。”我记得住的不是疼,是他低头吹散血滴时,睫毛在月光下颤动的弧度。
后来他让我去杀人。他说那人是仇人,该杀。我说好。
其实我不在乎仇人是谁。我只在乎这是他交给我的第一件事——像一把剑,终于被握在手里。
月牙泉边,我为他弹琴。他闭着眼听,嘴角有极淡的笑。我想,若这一刻永恒,我愿永世为琴奴。
可琴音终了,他折断了月琴,也折断了我存在的意义。
泉水吞没他身影时,我才明白:我从来不是他的剑,只是他复仇路上——一滴迟早要擦去的血。
剑锋划过脖颈时,不疼。只是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月夜,他指着天上说:“你看,月亮是死去的太阳。”
原来我燃尽一生追随的光,从来只是……一场盛大的尸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