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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陆天问:
他不是信徒,他是旁观这场祭祀的祭司。
他理解仪式的残酷,也理解信徒的狂热,但他自己并不相信这个“神”。
他被凡人的情感(对白青柳的爱)所困,试图在仪式中拯救什么,但注定失败。
他的死,是仪式结束后,对知情者的清理(被白青柳所杀),也是他自愿为自己“协助祭祀”而付出的代价。
【陆天问 · 祭司的独白】
我知道师父不是神。
当白青影痴望月光时,我在看竹影投在地上的裂痕——像命数,碎得拼不起来。
我也知道这场祭祀必须完成。
血债要血偿,仇恨要闭环。我磨利银针,不是为了信仰,是为了让这场戏早点落幕。
可我算漏了一件事:白青柳。
她是我在经卷与雷电之外,唯一摸得到的“真实”。星落阁拉钩那晚,她小指的温度,比任何卦象都真切。
我试图在祭坛边偷走一块祭品。
我告诉白腾宵“白青影命途多舛”,是想让他防备?还是想加速他的死亡?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每一条线索都是我扔进火里的柴——火越旺,祭典结束得越早,她或许就能离开这座燃烧的庙。
但我忘了,祭司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当白腾宵倒下、白玉磐消散、白青影沉入血泉……仪式需要最后一个牺牲品:知情者。
她提剑而来时,我手中银针已对准她的心口。
可我想起她当年问我:“天问,你信命吗?”
我那时答:“我信雷电。”
其实我撒谎了。我信的是她问这个问题时,眼里还没染上恨的样子。
针落了。
雷声炸响,像诸神最后的嘲弄。
她问我誓言几分真心。
我笑,因为真心最无用——
它没能阻止祭祀,没能救她,甚至没能让我这个祭司,在最后关头信一次自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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