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里最后的阿弥陀佛—致我与所有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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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绕多年后,
可怕我那建筑意趣似已让位给诗歌
今年如果还认真算起,即我登上“沙盒建筑玩家”第十二个年头,对换起现实的十二岁,似已漫慢,令我不得不严肃梳理这些年的小小落发与断发来答复一位爱建发廓的磨轮
建筑在以前是真的很快乐的一件事,那时我们随便建,建的美,建的搞笑,在联机后大伙随意玩看,那时简直是不可待定的,我记得我真的有一个朋友说“要在我的世界/泰拉瑞亚/迷你世界建一辈子建筑”。那时啥“圈子”“攻伐”都没有,即使在所谓“第一次网络世界大战”最激烈时仍有许多建筑师倡导不要炸建筑,即便它是迷你世界的。
后来,我们很多对其技艺发起挑战与精进,我们很多渴望更精美,更奇崛。虽然说在虚拟现实的建筑源头与目的很大就是这样一种“美学冲动”,但这样的渴望实在是虚妄的。
在时间砺剑掉冲劲后,是虚晃。
为什么要更精美?为什么要更奇崛?
其背后对于每个人的大多答案是足以不让继续建筑,我最常听的是“为他人认同而建筑”…这就会极大力求、需要另外一项活动来支撑着意义的皮肤,而筛选掉早已“空洞的建筑”似乎就是必要的
离开后当然是向/像好的,其他事似乎真能代替这样的建筑,你说画画吧,更自由更能展现,何必惜这限制如此之多的游戏建筑
可仍为什么我总能看见归去来兮的友人又登上稚嫩城堡似遥望的看向这身中每一块方块,惜心地吟一声阿弥陀佛,又独自着落下
以前我也总想着回返身心,再建一座城堡,再建一个标志,可我似已疲倦,只能偶顺路看看你们了,兴许何时有闲心我就上线,
再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