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to》杂谈(一)阿莎雅篇

修改于02/2248 浏览综合
想发到游戏社区所以我就发了[表情_微笑]先发的黑盒和红薯
因为难得写那么长的东西所以到处刷存在感()非常抱歉捏
关注《zato》喵,关注《zato》谢谢喵😺😺
我挺喜欢这个游戏的(´∀`)所以打算写点东西。就谈谈角色心理和文化创伤这俩方面吧。
不可避免有剧透内容,介意请注意
会时不时扯到其他作品的内容还会放心理meme图,依旧介意请注意
好,先道个歉,我要开始用非常无聊非常冗杂非常业余非常混乱的语调来解读这个游戏了。依旧是不专业的心理学,请多担待,如果有错误希望可以具体指出。
※采用民间汉化译名讨论
那么,大前提是,我有两种解读模式。
其一是认为zato展现了一个庞大的心理世界:三位女性主要角色代表了三种心理学概念,伊拉-本我,玛丽娜-自我,阿莎雅-超我。而另外两位次要角色瓦季姆和托夏代表了被归类到“我”之外的一类意识体,即tulpa。
其二则是个体论,所有角色都为故事情节的推动起作用。我会尽可能把自己的看法较为全面地表达出来的。
★解释时间
本我=活在过去的小孩,自我=当下的行动者,超我=只顾理想的暴君
新概念嘛,简单来说……tulpa就像一面棱镜,存在的意义基本是映照出原本压抑于心底的欲望与恐惧。ta被认为是“另一个存在”而非原本就存在于心里的声音。
一、心理认知
故事以“超我”阿莎雅的视角展现,所以从一开始就带有强烈的错位色彩,诸如过度妄想/无端预测/反复自反等等。
超我最强的能力,也是最大的弊端,就是通过大量的逻辑分析模拟和预测现实的发展与运作模式以获得掌控感。乍一听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事实上这个“逻辑”往往建立在人们头脑中假定的一个框架上,稍有不慎就会站不住脚,拖着人向虚空坠落。
TapTap
……但只要你足够自信,或者说,足够自我中心,以至于能内化并合理化外界冲击的情况下,理论上,你就有能力靠这一招与客观世界磨合并和睦相处下去。
阿莎雅嘛…基本在整个故事里都是以这种方式生存下去的。
此外,为了稳固自己的认知堡垒,她采取了很多心理防御机制。比如……
( 1 )将抽象宏大的事物化作有个人意志的存在并自顾自投射情感以获得思想掌控感。
这种行为的心理动力源于对混沌和虚无的恐惧,是为了追求秩序与安全感。因为与无法理解的深渊对视只会令人不安,但哪怕只有一个交流的可能性都会改变这种无力感。这就像……
※我的解释非常苍白无力,仅作为简单理解的参考,请不要直接等量代换。
“太阳是多么可爱啊!”→此刻,即使只是在思想世界中,仅仅是一只小虫的“我”也终于可以凝视与评价刺眼又遥远的“太阳”了。
“我想要向宇宙发送电波”→“我”需要获得关注,需要被人在意,这种渴望明明应该已经冲破头脑,甚至将要撒向天际——却卡在喉咙中,在无尽的沉默里逐渐销声匿迹。
( 2 )将某种难以承受的现实当成唯一正确的现实 ,并将自身的痛苦与改变意图视为某种不合理与僭越。
TapTap
这就要涉及到某种老生常谈的心理学概念,“习得性无助”——当一切变好的可能性都被一惯的负面思考掩埋,人要如何才能踏上改变的征途?
说起来,“超我”本身就是悬在人头上的一把刀,是焦虑感和自我否定的主要催化剂。但在这种防御模式下更甚,超我内化了外在的压迫声,用来压抑真实的自我。当然,本质仍是将难以承受的外界冲击换成“可接受,可预测”的内在认知。
而从个体的角度看……这是一种适应性策略。就像无法忍受情绪波动的人会逐渐摸索到解离这种心理防御模式。好吧,这就像种有点扭曲的自我阉割,但也就只是一种生存方式而已。
解离:个体的记忆/意识/身份/感知出现不连贯或脱离的现象,通常与心理创伤相关
TapTap
( 3 )保持自我中心,将世界的一切视为“为自己铺路”的存在(无论好坏)。
TapTap
奇妙的是,虽然我们在讲超我,但这是某种退行状态,不过这在将自己视为叙事者的人中很常见——人们通过成为故事的唯一讲述者来获得改编与美化原版故事的机会,以获得掌控感。现在所描述的是婴儿时期人类全知自恋的表现,这类防御机制运行起来的目的就是抵御存在性焦虑与无意义感,和婴儿“哭了就有奶喝”的思维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个描述是不是不太像你认识的畏畏缩缩的阿莎雅?好吧,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一层认知是阿莎雅的“思考原型”,尽管她在产生这层认知的同时就开始站到高处极力批判其低劣,但这才是她认知世界的原初模式。她的逃避与否定都建立在强行理性化的逻辑上,如若连那种理性都被告知不必产生,她的这种傲慢就会彻底暴露。(比如在被玛丽娜哥哥列夫质询时)
“那么,成为融入伟大事物的一部分有什么不好?”(原文忘了都是毛子背景来个nika的相似发言())
从心理角色的分配来说……我认为这个世界是跟随着“超我”的思考改变的,即使阿莎雅自己都无法跟上这种改变,但她却奇迹般地理解并接受了这个事实。(具体我会在讲tulpa时解释一下)
发现了吗?严苛的“超我”基本都会对个人英雄叙事产生一种渴望。反复的自我鞭挞本质是对自身行为意图纯洁性的追问。这几乎是一种强迫倾向,就像“孑然一身的可怜虫”同时也能称为“孤胆英雄”一样,想要维持现状但抛弃负面色彩的最有效的方法即重构自我对世界的认知。
※详细概念有点复杂,理解即可
个人英雄叙事是一种以孤立主体为中心的象征建构:它将社会-历史张力内化为个体心灵剧场,把结构性困境转译为命运式挑战,借“受难—顿悟—超越”三段航程,使自我在想象层面完成对世界裂隙的缝合。其文化功能在于,以单数的肉身承担复数的公共焦虑,既暂时填补宏大叙事的真空,又让受众在移情中体验“被拯救”的快感;然而,这一象征交易常以遮蔽结构性原因为代价,使集体行动消解为对超凡人格的凝视,把政治性危机还原为道德神话。
二、行为模式
这个板块是用来讲阿莎雅一些可能比较让人匪夷所思(或者叫左右脑互搏?)的行动背后的思维模式。如果没讲到你有疑问的地方欢迎留言~
(1)关于最开始的疏离放任/中途表明自己无法理所应当享受玩闹。
最开始是盲目乐观吗?不对,是强烈的存在性羞耻下脑内进行的认知代偿。反正也不是朋友,反正也不是想帮我,反正肯定讨厌我,反正就算留下来也很快就会离开了——只要这样想就不用为伊拉的失踪感到痛苦了吧?
那么,中途是压抑着的情感过剩导致溢出吗?可以这么说,但更关键的是他人的介入导致系统不稳定。如果一直以来只有阿莎雅一个人,毫无疑问,她会每天强压下不安并迈出步伐自己去寻找——抱着痴痴的期望做着笨拙的却也是尽己所能的努力,这就是阿莎雅的生存模式啊。
但是结伴很痛苦吧?因伊拉的消失认识了玛丽娜,又在寻找的过程中发现了瓦季姆不为人知的一面。究竟要怎样才能握紧这份来之不易的辉光,究竟又要怎样才能唾弃为这“寻找行动”的“非日常感”感到幸福的自己?
……所以说,阿莎雅一直都明白的。她是个宁愿一直凝视着复杂与沉重的痛苦现实也不轻言放下的好孩子啊。即使很受伤,即使遥不可及,即使希望渺茫——想要记住那份善意的重量,想要证明那根未曾想会出现的救命稻草存在过。
(2)关于笃定世界线终会收束的理论/在玛丽娜家门前狂暴请求世界“施舍”。
这个嘛……就是因外界变化展现出的挣扎着的心理认知。前者的成立理由是降低阿莎雅对无序感的恐惧并获得“现状理所应当无法改变”这一安慰剂,是维持心理安全的壁垒。而后者的出现原因则是那一丝对改变的渴望,被伊拉浇灌过的,被玛丽娜碰触过的,被瓦季姆的“另一面”吸引着的……也许还有曾被托夏拯救过的。
就说到这吧,总之挣扎很痛苦。
(3)关于为霸凌团体找借口/改变的第一步即反抗。
的确我认为阿莎雅是个心理割裂的存在,但这里的心态是一致的,只是换了视角。就比如……承认自然界弱肉强食,不代表就不会起怜悯之心和杀戮之意,区别就在于俯视还是承认身处其中。阿莎雅宁愿认为“恶”是有形的、被传播的存在,也不愿相信“恶”是谁生来就具有的——所以选择忍让,就是她的感受为思维让了位。而游戏中展现的事件提供了改变的机会,让她发展了主体性,于是自然而然察觉到一直以来被自身道德准则强行压下的不适,开始反击。
(4)关于平时/狂气时刻的反差。
呃呃……感觉过度解读电波作中情绪的艺术加工成分容易失真(虽然我好像正在做啦XD),所以我们就简单聊聊行为背后的驱动力吧。
(这部分有很浓烈的个人解读色彩,请理性看待)
①记得当阿莎雅漫步到伊拉曾出现过的店外发现没开门,选择查看营业时间表时,她的思维恍惚了一瞬后就开始崩坏的那一段吧?啊对,我要讲的不是这里hahaha(*`▽´*)是这之后阿莎雅单独质问瓦季姆究竟是“怎样”做到的那一段。
她是如此笃定啊……!这种无故出现、不受控制的事件难道不应该是由她所设想的“最大恶意持有者”瓦季姆做的吗……?!
我认为这里是可以看出“瓦季姆”是作为阿莎雅痛苦的相当一部分外在归因存在的——这就是我认为瓦季姆实质为tulpa的原因之一。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托夏带给阿莎雅的正向情感色彩与瓦季姆带给阿莎雅的负向情感色彩是同源的——这也是她下意识认为哪怕再不可能,也许“瓦季姆”是真的认识“托夏”并乐于借此来戏弄阿莎雅,而非世界本身(或者说自我认知,刚才讲过“超我”一即为全的思维模式吧?)出现了问题的原因。
②高速对镜祷告那一段的话……一方面是因玛丽娜见证并认可了她所坚持的道德准则而感到狂喜——这涉及到阿莎雅将个人表达/他人回应与自我价值高度绑定的思维模式。另一方面是在进一步巩固自我认知,将道德准则升华为看待世界的方式。
③还有看美国电影时情绪产生了巨大波动。唔,其实这里有暗示文化创伤层面,这个我们放最后再讲吧。这里一方面是阿莎雅所言“无法逃避伤痛理所当然享乐”,另一方面则是感受到某种……与她所接受的现实的脱线吧。这怎么会是我该有的生活呢?我怎么会在过这样的生活呢?我还有机会过这样(现在的幸福+荧幕中的靡华)的生活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又要怎样才能继续欺骗自己知足就好?
所以阿莎雅的cpu就烧掉啦(点头)
三、存在意义
关于阿莎雅我们还能知道什么……
嗯嗯,谈谈存在的意义吧。
(1)从心理角色的角度来说
“超我”是反思者,是路牌,是桅杆。人们自我反思的念头多半都来自于此,“超我”是高度理性的象征。但同时“超我”会因为过度活在思考中而忽略现实,此时若触发现实事件催化“超我”探索世界,其视角与作为游戏玩家的“我们”就会产生高度共鸣,便于情感代入。
(2)从个体的角度来说
阿莎雅是叙事者……哎…真不好分析啊,毕竟可以说其他角色存在的意义是满足主角对某种欲望的幻想,但主角自己呢?总要有个人作为暂时的“主体”存在吧?
……总之呢,阿莎雅之所以是讲述者,是因为其明确的“自我认知”,可能不够客观,但非常明确,明确到几乎任何玩家都能看穿她的行为模式背后的心理活动。在故事中,这种“真诚”的优势则体现在他人总能对阿莎雅的行为做出发自内心的反应。
而在故事最后,阿莎雅与托夏的身份模糊成了“女孩”与“我”,暗示内心世界正在尝试自我整合,而个体的独特性正在不可逆地被摧毁——因为真正活在现实的个体决心停止编织这个安全却也让人停滞不前的“梦境”。而在一切都将消失殆尽的最后时刻,心中的声音问:所以,经过这一切后,你到底想传达什么?想把什么送向这紧紧封闭的系统之外?
厚重的积雪正化作零散的碎片飘往天际。昏黑冷冽的苍穹正因缓缓升起的朝阳染上一抹绯红。时间在流动,世界在重启——终于,女孩转过身来,绽放出有些落寞却也释然的表情。
她说:我爱你。我爱这整个世界和这其中的一切。哪怕逝去的美好不会归返,蔓延的黑暗不会消散?女孩说:是啊,我·爱·你
于是,和解的萌芽从这片厚厚的冻土带中钻出。
于是,这句话超越界限,传达到了我们的心中。
这就是阿莎雅所证明的,也是她所具有的存在的意义。
TapTap
哇……开了好大的坑啊,慢慢来吧。
反正基本也是想到啥说啥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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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to 阿莎雅角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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