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to》杂谈(五)托夏篇
02/2213 浏览综合
大概算写完了吧。除夕快乐捏。
二编:↑抱歉喵因为是换平台补发所以时间就不要在意了捏
托夏是谁,不熟.jpg
嘛,托夏还真是个神奇的家伙。明明作为最神秘的存在,却在最后用最天真的语言揭露了最无趣的现实啊。(没有任何抨击的意思(。
不过她也是“心理世界”理论中不可或缺的一面幕布!我们就稍微来锚定一下这只藏身于寒冬的小雪鸮吧。 (^▽^@)

图源百度百科
剧透预警捏
提前说一下这篇比起在解释原作角色,更偏向于在解释我自己的理论框架。大概算是真·杂谈的一篇。请随您喜好阅读~
为了方便理解,我们再梳理一遍概念。
Tulpa意为“化身”或“显现”,是藏传佛教中的一个核心概念。它指的是通过高度专注的冥想和精神修炼,创造出的具有独立意识、可互动的思维体。这一概念在西方被通俗化为“幻想伙伴”的极致形式,但藏语原义更强调其作为精神修行的产物,而非单纯的想象角色。
一、最初的起点
如果说瓦季姆是因“外界投射”扎根内心的tulpa,那么托夏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代偿“内在缺漏”而存在的tulpa。
若观察《zato》中托夏出现的时机,会发现托夏的存在性质在剧情中是被揭露得较为明显的——作为阿莎雅幼年时期的幻想朋友出现。而在最后,我们也能发现她的“功能”即给予阿莎雅全知全能的幻想:无人的街道/未锁的研究所/向上飘的雪/攀登至无线电顶端的力量。
不……不应该说这些是她的“功能”,应该说这些是她能出现在阿莎雅面前的副产物。当阿莎雅愿意承认自己依旧陷于心理世界中时,托夏就有了存在于此的合理性。
如果非要给托夏的出现一个理由……那么我会选择用“这是阿莎雅面对社交创伤的自救方式”作为回答。
是的,如同玛丽娜一般的自救方式,甚至比她更早——如果考虑到阿莎雅从小面临着的“放任式自由”的家庭氛围的话。
托夏的存在体现了阿莎雅最初对“掌控感”的渴望。那是在无法将一切外在混沌内化之前,“真我”做出的某种自救尝试。
顺带一提,这个“真我”在我的理论图谱中是不存于世的某种存在。(什么世界之外的少女×)
而瓦季姆踏上的是“tulpa”解释中的另一条路径——精神修行的产物。非要用某种关系性类比的话,大概像《素晴日》中卓司眼里的皆守吧……
就像我在阿莎雅篇中提到过的那样,即使阿莎雅再怎么小心翼翼地给“世界意志”让步,她受挫时下意识向外归因的习惯也没有改变——如同因伊拉消失而期盼托夏出现,如同因无法理解托夏的姓名突然出现的反常而归罪给瓦季姆。
阿莎雅真的把自己的情感压抑得很深,也因此,她把自己的完整性保持得很好——所以她才需要“非我”的他者来处理那些她能意识到却不愿意认可的事情。
所以我才会认为,瓦季姆和托夏本质是同源的存在。不只是叙事意义上的,也是心理世界层面的。
顺带来回顾一下我最初的理论框架吧。
我认为zato展现了一个庞大的心理世界:三位女性主要角色代表了三种心理学概念,伊拉-本我,玛丽娜-自我,阿莎雅-超我。而另外两位次要角色瓦季姆和托夏代表了被归类到“我”之外的一类意识体,即tulpa。
虽然我的理论本质只是用以剖析的一座桥梁,但如果您能理解的话就更好啦……所以我画了个图!是关于我认为的“心理世界”的构成图。意会为主~

颜文字就是无敌的(•́ω•̀ ٥)
二、在说出“我爱你”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我又要开始过度解读啦……嗯哼哼(›´ω`‹ )总而言之请理性看待!
分两种角度来谈谈吧。
无人的街道
这里是独自一人的“心理世界”/人类失去对意识的感知,世界末日到来前的死寂
未锁的研究所
这里是无所不能的“心理世界”/秩序已然失效,世界末日的结局已然注定
向上飘的雪
既然地面会毫无理由地下坠(伊拉视角),那么雪片为何不能上升/既然世界末日这种超现实的事实都已经发生,那么还有什么事不会发生呢
攀登至无限电顶端的力量
那不是幻想。因为她真的拼命忍着痛苦坚持了下去/那是幻想,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只是挣扎于内心世界之中。
其实这里有个蛮美的对称结构呢。下坠,一切都在下坠,伊拉也好,研究所也好,沃尔库塔-5也好——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但起码在那些事物坠入历史的缝隙、没入纯净而残酷的积雪之前。
有一个人在记住这一切。
黑暗不会吞噬这一切——因为在一切结束之前,永恒的黎明正在到来。
积雪不会埋没这一切——因为在世界毁灭之前,轻如鸿毛的雪片正在回归。
阿莎雅没有否定命运本身。她只是选择了自己应对命运的姿态。
三、归一
哎呀,终于要放上最后一块拼图了啊。
你不是说,托夏是阿莎雅的幻想朋友吗?
她们最后为什么失去了可区分性?
因为世界要毁灭了呀。
啊啊,我不是在说“都这样了所以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我的意思是,在《zato》中,无论是个体论还是心理世界论,这个世界将要毁灭,这是毋庸置疑的。
城市将要变为毫无意义的废墟,文明将要成为历史的里程碑——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区分精神与物质的边界了。
但是,在这之外呢?
在沃尔库塔-5之外,在《zato》之外,在电子游戏这个媒介之外——
海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才能自由地表达,去寄托、去期待、去恐惧。
哪怕最后这复杂的一切只会坍陷成一行字。
我也想让这行字成为我们努力存在过的证据。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阿莎雅…不,托夏…不,游戏本身想要证明的,关于存在的意义。
话说,是不是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答?对,我的理论图谱里没有“真我”的存在——游戏自始至终给我们呈现的一直都只是心理世界。哪怕最后让另一群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学生们接收到信号,这个疑问也终究没有解答。
所以,这个“真我”到底是谁?
也许我们无法,也没必要搞明白这个问题。
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理由的话……
因为《zato》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