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3天!浮游城的故事等你来解锁!
1 小时前12 浏览综合
欢迎大家亲临浮游城,解锁埃瑟瑞亚五步曲,给喜欢探险的你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埃瑟瑞亚纪念堂
埃瑟瑞亚的兴衰
——献给寻找安宁的人
第一章 埃瑟瑞亚的建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完整的画布,天空与大地之间没有任何隔阂。飞鸟可以一直向上飞到星辰的边缘,河流可以从大陆的这一头流向另一头,永不停歇。那时候,巫师们还散落在人间的各个角落,各自守着各自的山洞、森林或高塔,彼此之间隔着难以跨越的山川与猜忌。
直到有一天,一位名叫阿尔比努斯的老巫师站在最高的山峰上,望着脚下的大地,忽然叹了一口气。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巫师们因为争夺一片稀有的月光草而互相诅咒,看到了风巫师与火巫师因为一场暴雨的归属而大打出手,看到了那些只有微弱法力的人被强大的巫师驱赶到荒凉的沼泽边缘。阿尔比努斯的白色胡须在风中微微颤抖,他对身边的学徒说:“法力越强,心却越小。这不对。”
于是,阿尔比努斯召集了天下所有愿意倾听的巫师。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骑着由星光编织的飞马,有的化身为鹰隼穿过云层,有的只是拄着橡木手杖一步一步走上山来。阿尔比努斯站在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岩石上,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建一座城吧。一座不属于任何国王、任何神明、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城。在这座城里,法力不是用来争夺的,而是用来守护的。”
没有人反对。因为每一个巫师内心深处都渴望一个可以安放魔杖的地方,一个不必担心被凡人当作怪物烧死、也不必担心被同类暗算的地方。他们给这座城市起了一个名字——埃瑟瑞亚。“埃瑟”是天空之上的以太,“瑞亚”是大地的母神之名。合在一起,便是“以太与大地相拥的云中之城”。
建造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年。土巫师从大地深处提取最坚硬的玄武岩,火巫师将岩石熔铸成巨大的砖块,水巫师用最纯净的泉水调和黏合剂,风巫师则将这些材料托举到云端之上。城基有三层,最底层是整块的黑曜石,中间嵌满了可以储存法力的月光石,最上层铺着能折射一切恶意的银霜橡木。城墙沿着山势蜿蜒而上,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城中修了七口水井,井水可以直接饮用,也可以作为施展治愈术的媒介。最高的塔楼叫“远望塔”,站在塔顶可以看见世界尽头的大海。
埃瑟瑞亚建成的那个黄昏,天空被染成了紫铜色。所有参与建造的巫师站在城中的广场上,没有人说话,但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是同一个节奏。阿尔比努斯老巫师在广场中央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只刻了一行字:“此城无门,心至者入。”
那一刻,埃瑟瑞亚还在地面上。它坚固地、安稳地坐落在群山之间,像一朵开在石头上的花。没有人能预见到,这座城有一天会飞起来。更没有人能预见到,让这座城市升上天空的,不是巫师们的骄傲,而是他们的眼泪。
第二章 混沌的裂痕
埃瑟瑞亚建立后的头三十年,是所有人记忆中最好的一段时光。巫师们不再互相防备,他们把自己的法术写在羊皮卷上,放在城中的大图书馆里,任何人可以借阅。一个会召唤雨水的巫师和一个会控制阳光的巫师合作,让城中的庄稼一年能收五季。会变化外形的巫师在节日里表演变形术,变成蝴蝶、变成熊、变成一棵开满花的山楂树,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可是,阿尔比努斯老巫师老了。他的头发从雪白变成透明,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施展一个小小的照明术都会气喘吁吁。他必须选出一个继承人,来掌管埃瑟瑞亚的秩序之杖——那是一根用世界树的枝条制成的魔杖,据说拥有平衡一切法力的力量。
问题在于,谁来接替呢?
城中慢慢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冰霜女巫弗莉吉达为首,她主张严格的法术管理条例,认为一切魔法都应该登记在册,高深的法术必须经过议会批准才能研习。另一派则以烈焰巫师伊格纳蒂乌斯为首,他认为法术是自由的,任何人都有权探索魔法的任何领域,限制只会扼杀可能性。这两派在最初只是温和地辩论,在大图书馆里面对面坐着,一个说“秩序带来安全”,另一个说“自由带来繁荣”,说完还一起喝加蜂蜜的热葡萄酒。
但事情慢慢变了。弗莉吉达的学徒发现伊格纳蒂乌斯的学徒在深夜偷偷练习一种禁忌的时空折跃法术,而伊格纳蒂乌斯那边则指责弗莉吉达派人监视他们的图书馆借阅记录。猜忌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皮肤的时没有人注意,但等它长到足够大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化脓。城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连广场上那棵会唱歌的老橡树都不再唱歌了,只是沉默地站着,叶子一片一片往下掉。
阿尔比努斯老巫师在病榻上听到了这些事,他让人把自己抬到广场上,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们建这座城,是为了让魔法成为桥梁,而不是武器。”说完这句话,他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阿尔比努斯的葬礼成了导火索。弗莉吉达和伊格纳蒂乌斯同时伸手去抓那根秩序之杖,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阿尔比努斯真正的继承人。冰与火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秩序之杖从中间断裂,一半落在弗莉吉达手中,一半落在伊格纳蒂乌斯手中。断裂的瞬间,埃瑟瑞亚上空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那不是天空的裂缝,而是秩序与混沌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屏障,碎了。
混沌是什么?
没有人能确切地描述它。有人说它是世界诞生之前的那个状态,有人说它是所有可能性的混杂体,没有形状、没有规则、没有名字。在秩序之杖完好无损的时候,混沌被远远地隔在世界之外。可当法杖断裂,混沌就像水银一样从裂缝中渗透进来。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事。城中的镜子开始映出观看者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而不是他们的脸。水井里的水有时候变成酒,有时候变成眼泪,有时候变成滚烫的沥青。有人在睡梦中被自己的梦境困住,醒不过来。混沌没有恶意,它甚至没有意识——它只是存在着,以它那种毫无秩序的方式存在着。但正因为如此,它比任何恶意都更可怕。恶意是可以对抗的,而混沌只会让一切慢慢变得不再是它自己。
弗莉吉达和伊格纳蒂乌斯终于意识到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停止了争斗,但混沌不会因为他们的休战就退回去。裂缝在一天天扩大,城中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区域被混沌侵蚀,那些区域里的人、房子、街道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不断变化的东西。幸存的人退到了城东的高地,瑟瑟发抖地望着那团正在吞噬一切的黑暗。
第三章 地脉的献祭
埃瑟瑞亚只剩下最后七天的安宁。
这句话不是夸张。弗莉吉达站在远望塔顶,用那半截秩序之杖测算过——七天后,混沌就会吞没整座城市,所有的房子、所有的法术、所有的记忆,都会变成一团没有形状的、不断翻滚的灰色雾气。她收起魔杖,对站在塔下的伊格纳蒂乌斯说:“我们得做点什么。”
伊格纳蒂乌斯沉默了很久。他的左臂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缠着绷带,但他没有让人治疗。也许他认为这道伤口是对自己鲁莽的惩罚。他说:“如果把我的半截魔杖和你的拼在一起,也许还能修复秩序之杖。”
“不可能的。”弗莉吉达摇头,“断裂的世界树之枝,就像断裂的骨头,可以接上,但永远无法恢复原来的力量。就算我们拼回去,也只能撑住几天,然后会断得更彻底。”
“那怎么办?”
弗莉吉达没有回答。她回到自己的书房,翻遍了所有阿尔比努斯留下的笔记和古籍。在第六天夜里,她终于在一本被虫蛀了大半的残卷中找到了一段文字,那是关于“地脉献祭”的古老记载——将一座城市与脚下的大地剥离,以大地深处的原始法力来修补秩序之力的裂痕。这座城市将不再是大地的一部分,它会像一朵被风吹起的蒲公英一样升上天空。而实现这一切所需要的代价,是施术者耗尽自己的全部法力、全部生命力,以及全部的存在——不是死亡,而是从未存在过。
弗莉吉达合上那本书,把手放在羊皮封面上,感受着那些古老文字的温度。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来到埃瑟瑞亚,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会凝结小冰晶的学徒,阿尔比努斯老巫师拍拍她的头说:“你有天赋,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想保护别人的心。”她一直记得这句话。
第七天清晨,弗莉吉达把所有幸存者召集到广场上。混沌已经蔓延到距离广场不到三百步的地方,人们能听到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不是嘶吼,不是哭泣,而是万物在失去形状时发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弗莉吉达站在那棵不再唱歌的老橡树下,简短地说了她的计划。她没有说自己会怎样,只是说:“需要七位大巫师同时施法,将城市从大地中剥离。我会站在阵法的中心。”
伊格纳蒂乌斯第一个听出了不对劲。“站在阵法中心意味着什么?”他盯着弗莉吉达的眼睛,“弗莉吉达,你跟我说实话。”
弗莉吉达看了他一眼。那是他们反目成仇以来,她第一次用当初在图书馆里一起喝茶时的眼神看他。她说:“伊格纳蒂乌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在练习一个火球术,差点把自己的眉毛烧掉。我用一团冰雾帮你灭了火,你说谢谢,我说不客气。那时候我们多简单。”
“弗莉吉达——”
“阵法需要七个人,”弗莉吉达打断了他,“你站阵法的北角,你的火能托住城市升起时的重量。我已经把六个位置都标好了。”
伊格纳蒂乌斯想说很多话,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们不该争那根魔杖,想说我们应该早一点听阿尔比努斯的话。但所有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沙哑的“好”。
阵法启动了。
七位大巫师同时吟唱,弗莉吉达站在最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上了眼睛。大地开始震动,不是地震那样剧烈的震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叹息的颤动。埃瑟瑞亚下方的大地裂开了一圈完美的圆,就像有人用一只巨大的杯子从地上扣起了一块。城市开始上升,一寸一寸地离开地面。泥土和岩石从城市底部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发着蓝光的树根状结构——那是地脉,是大地深处流淌的法力之河。
弗莉吉达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苍白,不是僵硬,而是真正的、从边缘开始慢慢消失的透明。她的头发最先消失,然后是双手,然后是她那件总是系着银色腰带的深蓝长袍。伊格纳蒂乌斯站在阵法的北角,火焰从他的魔杖中喷涌而出,托住了正在上升的城市,但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他想喊弗莉吉达的名字,可是阵法不允许他分心。
弗莉吉达最后消失的是她的眼睛。在完全消散之前的那一刹那,她睁开了眼睛,看了伊格纳蒂乌斯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遗憾,甚至没有悲伤。那眼神在说:城保住了。
埃瑟瑞亚完全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整个天空亮了一下。混沌被重新逼回了裂缝之外,黑色的雾气缓缓消散,那些被侵蚀的区域恢复了原状——只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了人,没有了声音。城市悬浮在云层之间,下方是万丈高空,上方是无尽的苍穹,四面八方都是风。它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有些摇晃,有些不稳,但它飞起来了。
而弗莉吉达的名字,随着她存在痕迹的消失,开始从人们的记忆中褪去。不是被遗忘,而是从未被记起。这才是地脉献祭最残酷的部分——不是牺牲者的死亡,而是牺牲者的不存在。
第四章 风中的纪念碑
埃瑟瑞亚飘在空中的第一个月,很冷。
不是因为天气冷,而是因为城市缺了什么。人们走在街上,总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伊格纳蒂乌斯坐在广场上的那棵老橡树下,整天整天地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记忆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他知道有一个人曾经存在过,知道那个人站在阵法的中心救了整座城市,但他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说不出那个人的脸,甚至说不出那个人是男是女。这种感觉比刀割还疼。
他决定做一件事。
伊格纳蒂乌斯找到了城中最老的几位巫师,请他们一起回忆。他们说不出弗莉吉达的名字,但每个人都记得一些碎片——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在冬天给全城的植物施加抗冻法术,有人记得大图书馆的某一排书架上全是那个人亲手抄录的书卷,有人记得广场上这块石碑本来只有一行字,是后来被人添了第二行。伊格纳蒂乌斯走到石碑前,低下头看。第一行是阿尔比努斯刻的:“此城无门,心至者入。”第二行的字迹要纤细一些,刻的是:“此城有根,纵悬亦不坠。”
他摸着那行字,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重建开始了。这一次的重建和第一次建造完全不同。第一次建造时,所有人带着希望和雄心,每一块砖都砌得兴高采烈。而这一次,每个人都知道脚下没有大地,头顶没有穹顶,他们赖以生存的这座城市全靠那七位大巫师的残余法力维持着。风巫师们日夜不停地巡查城市的边界,修补被强风吹裂的防护罩。土巫师们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在浮空的土地上种植庄稼——没有大地母亲的滋养,一切都得靠法力来模拟。水巫师们则要小心翼翼地从云层中提取水分,每一滴水都不能浪费。
伊格纳蒂乌斯把秩序之杖的两截残骸交给了城中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一个女巫师,她名叫萨菲拉,只有十九岁。萨菲拉用了一种古老的熔铸术,把两截残骸重新融合在一起,做出来的不是一根魔杖,而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水晶球,里面流转着冰蓝色的火焰。这颗水晶球不会用来统治任何人,它只是被放置在广场中央的石碑上,让城中的一切法术有一个可以校准的基准。秩序不再是由某一个人掌控的权力,而是一种大家共同守护的平衡。
广场被重新命名为“记忆广场”。这个名字不是任何人取的,是城中所有人在某一天同时说出来的——仿佛有一个人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把这个名字递了过来。伊格纳蒂乌斯请了一位石匠,在广场的一角刻了一座没有面孔的雕像。雕像穿着宽大的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低着头,像在注视着什么,又像在聆听着什么。没有人说这座雕像是谁,但每个人路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安静地站一会儿。
城市的重建用了整整一年。当一切重新走上正轨的时候,埃瑟瑞亚已经完全适应了空中的生活。孩子们学会了在防护罩的边缘放纸鸢——那是一种用月光石粉末染过的羊皮纸鸢,飞出去的时候会留下一道淡淡的银光,像在天空中写字。广场上的老橡树在某一个春天的早晨重新唱起了歌,那歌声比以前更轻、更柔,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轻轻哼着一首摇篮曲。
伊格纳蒂乌斯站在远望塔上,俯瞰着这座漂浮在云中的城市。黄昏的光透过防护罩洒下来,把所有的屋顶都染成了蜜糖色。他想:如果弗莉吉达能看到这一切,她会不会觉得值得。然后他又想:如果弗莉吉达能看到这一切,她会不会说一句“你看,我说过你有天赋”。
他对着风说了一声“谢谢”。
风吹散了这句话,把它带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第五章 云中的避风港
埃瑟瑞亚在天上飘了很久很久。久到地面上的人们已经忘记了这座城曾经存在过,久到那些关于巫师的故事变成了祖母口中模糊不清的童谣。
但它一直在那里。
飘过大山的时候,山里的伐木工会偶尔抬头,看到云层中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点。他们会把这个当作好兆头,回家告诉妻子:“今天看到了云中的灯,今年的收成一定好。”飘过大河的时候,河上的船工会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暖风,轻轻推着他们的船逆流而上,他们不知道这风从哪里来,只是摘下了毡帽,对着风微微欠身。飘过荒漠的时候,荒漠里的旅人会看到一片小小的云始终跟着他们,在头顶投下一小片珍贵的阴凉,那片云里有时候会落下几滴水珠,正好落在干裂的嘴唇上。
埃瑟瑞亚不再介入地面上的任何事情。这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深刻的理解——他们曾经因为对秩序的争执而几乎毁掉一切,又因为一个无人记得的牺牲而得以幸存。他们懂得了力量的边界在哪里,懂得了守护比征服更难,懂得了有些名字不需要被记住,它们只需要曾经存在过。
城中慢慢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传统。每个月的第十五天,所有人会聚集在记忆广场上,围绕那座无脸的雕像,分享自己在这个月里学会的新东西——一个新法术、一个新配方、一个解决老问题的新思路。没有人评判这些分享是好是坏,没有人打分,没有人排名。大家只是坐在一起,像很久很久以前阿尔比努斯老巫师希望的那样,让法力不再是武器,而是桥梁。
萨菲拉长成了城中最好的水晶术士。她每天都会擦拭石碑上的那颗冰蓝水晶球,确保城市的防护罩一切正常。她收了很多徒弟,不分年龄、不分天赋、不分出身。一个从地面爬上来的流浪少年站在城边——不,埃瑟瑞亚没有城门,他只是站在城市的边缘,怯生生地问:“我可以进来吗?”萨菲拉说:“你已经在里面了。”
那个少年后来成了一名出色的风巫师,专门负责在风暴来临的时候加固城市的防护罩。
伊格纳蒂乌斯老得走不动路了。他每天坐在老橡树下,听那棵树唱歌。他的头发全白了,眉毛也白了,只有眼睛还是当年那种琥珀色。有人问他:“伊格纳蒂乌斯爷爷,我们的城为什么飘在天上?”伊格纳蒂乌斯会先沉默一会儿,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因为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想保护大家。”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那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但那个人的心,变成了这座城的地基。”
问问题的孩子有时候会追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伊格纳蒂乌斯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每次风从北边吹来的时候,城就会微微往那个方向偏一点点。那是那个人在告诉我们,她还在看着我们。”
埃瑟瑞亚就这样飘啊飘。它飘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春秋,飘过了地面上无数个王国的兴衰更替。它不再扩张,不再争辩,不再试图证明自己比任何人更强大。它只是一个安静的、小小的、浮在云中的港湾,给那些觉得地面太吵闹的人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如果你有一天抬头,恰好看到云层中有一点不一样的光,那可能就是埃瑟瑞亚。它不需要你知道它在,就像月亮不需要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升起。它只是在那里,用它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一种很古老、很笨拙、却很温柔的秩序。
而那座没有面孔的雕像,始终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风从她的袍角吹过,吹向四面八方。每一个被风吹到的人都会觉得心里忽然安静了一下,像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一下就够了。
这就是埃瑟瑞亚飘在天上的原因。
不是因为巫师们想远离人间。
而是因为有一个人的牺牲,让这座城再也落不回地面。
它带着那份牺牲的重量,轻飘飘地浮在空中,成为一个永远不会被遗忘的——
纪念。

泉栖地精的温馨地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