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境】
修改于44 分钟前4 浏览综合
投稿角色:丧归
背景故事
他娘肺不好,咳了很多年。镇上卫生院看过,摇头。城里人民医院看过,说能治,得开刀。手术费不是小数目。他把祖上传下来的几件东西卖了——一块玉,一方印,一把锈得不成样子的洛阳铲。凑了一部分,还差得远。他放下那些旧物件,去工地上学砌墙。带他的师傅看他肯下力气,就是手上没家伙,把自己备用的那把瓦刀给了他。刀柄上缠着旧胶带,师傅说用顺手了就别换。他用了三年,胶带翘边了也没换。砌每一块砖,都往左边胸口按一下——兜里揣着医院的缴费单,叠成小方块,贴着心跳。这把瓦刀替他砌了三年墙,每一块砖都离缴费窗口更近一步。
攒了三年,够了。他拿着银行卡去人民医院排队。排在他前面的女人抱着孩子,孩子贴着退热贴,趴在她肩上睡了。他看了一眼孩子的后脑勺,心想,快了。再排两个人就到。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喊下一个。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踩空了。不是地塌了,是地还在,但他不在那个地上了。他掉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银行卡。那张卡现在还在左边口袋,和缴费单叠在一起,贴着心跳。他不认识这里。他只想回去。但后来他知道了一件事——这里的时间流速和那边不一样。他在这里待的每一分钟,那边可能已经过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困了多久。他只知道母亲的手术窗口只剩最后几周。那几周可能已经过了。可能已经过了很久。可能母亲已经不在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劈在他天灵盖上。他不找了。不推门了。他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攥着那张缴费单,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娘,我不回去了。然后他把缴费单叠好,放回左边口袋。拿起那把师傅给的瓦刀。他要让这个世界给她陪葬。这把瓦刀砌过三年墙,认得每一块砖的筋骨。别人砸不开的封堵墙,他能。别人撬不开的封死通道,他也能。他不回去了。但他能让这个地方后悔困住过他。
外观
穿一件旧工装,袖口磨毛了,膝盖上有灰。腰后别一把钝刃瓦刀,刀柄缠着旧防滑胶带,胶带翘起一小角——师傅缠的,三年没换。左手拇指上有旧茧,右手掌心有一道浅疤。表情不再安静了——嘴角往下沉,眼眶干涩,眨眼的频率比以前还慢。左边口袋微微鼓起,里面是那张叠成方块的缴费单和银行卡。他不拿出来给人看。但每次劈开一堵封死的墙或砸开一条堵住的通道,他会下意识往左边胸口按一下。不是确认钱还在。是确认娘还在。他不确定她还不在。但他还在砸。
核心机制:拆解
丧归是唯一能破坏场景中特定封堵障碍物的人。他可以用瓦刀拆开其他人无法破坏的封堵墙体、堵死的通道入口、坍塌的隔断。每拆掉一个障碍物,他回复少量生命值。这个世界欠他的,他用一砖一瓦往回讨。
被动技能
被动一:认砖
丧归常年砌墙,对建筑结构极其敏感。他可以自动感知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可拆解封堵障碍物,并在小地图上标记。标记只对队友可见。别人看到的是一堵封死的墙。他看到的是砖头、水泥、封堵结构的薄弱点。他认得这些东西。他拆过。
被动二:砌墙的手
丧归不擅长枪械,但他擅长所有近战武器和投掷道具。他是唯一能拆解封堵障碍物的角色。拆下来的碎砖也只有他能砌成掩体。这把瓦刀砌过三年墙,刃口钝了,但拆墙够用。
主动技能
主动技能一:破障
丧归挥动瓦刀猛击面前的封堵障碍物——封死的墙体、堵住的通道、坍塌的隔断。障碍物被击碎,开辟一条新的通路。碎裂的砖石短暂堆积在原地,可以被当作低矮掩体。别人过不去的死路,他能砸开。他砸了很多堵墙。每一堵都不是他要找的那堵。但他还在砸。
冷却时间:14秒。
主动技能二:砌垛
丧归将地上的碎砖堆重新砌起来——不是砌墙,是砌一座矮垛。矮垛可以当掩体,可以卡住通道,可以短暂阻挡敌人移动。他拆下来的碎砖,再砌回去。砌得比原来更丑,但更硬。他回不去了。但他能让别人在这里多撑一会儿。
冷却时间:18秒。
终极技能:陪葬
丧归将瓦刀插进地面,以自身为中心释放一道冲击。周围所有可拆解的封堵障碍物全部被震开或震碎。范围内的敌人受到伤害并被减速。他拆了太多东西,已经记不清哪堵墙是哪堵了。索性全拆了。既然他回不去,那就全拆开。陪他一起。
冷却时间:120秒。他不知道拆完之后还剩什么。但他不在乎。母亲可能已经不在了。他还在拆。他还在。
母亲不在了。他不找了。拿起瓦刀,劈开所有封死的路。劈的是墙,碎的是这里的一切。既然他回不去,这个世界就给她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