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向月,我向孤独,欲夺盟主,必先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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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
迷迷糊糊浑身浴血,剑已断,掌已疲,仍旧站得笔直。
烧鹅佬的拳抵在他胸口,拳风震碎了他的护心镜。笛盟主的刀架在他颈侧,刀刃已经割破了一层皮。
“服不服?”
不服。但他确实败了。两大高手联手,他撑了三天,终究是撑不住了。
他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烧鹅佬在身后喊:“你若想再打,随时来!”
江湖没有给他“随时”的机会。盟主大典那日,烧鹅佬与笛盟主并坐高台,天下英雄俯首。
而他,在一座破庙里,听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讲了一个传说。
“葵花宝典,天地间最强心法。练成者,无敌于天下。”
他找到那本秘籍时,月光正照在扉页上,八字猩红如血。
他沉默了三天。
第四日,他拔剑。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再出现时,眼神变了——不再迷迷糊糊,而是冷得像万古寒潭。
头发白了,面容却更年轻。
江湖人笑他:“不男不女的东西。”
他拔剑。笑声戛然而止。
再上凌云台时,烧鹅佬正在练拳,笛盟主正在拭刀。两人抬头,动作同时顿住。
“你……”
“我来拿盟主。”
那一战,天地变色。
烧鹅佬的拳法刚猛无俦,每一拳都如山崩地裂。笛盟主的刀法凌厉至极,刀光过处,风都劈成两半。
但迷糊已经不再是三天三夜都撑不住的迷糊了。
他的剑快得看不见影子,身法诡谲得不像人间武学。烧鹅佬的拳打不中他,笛盟主的刀追不上他。
三百招后,烧鹅佬双膝跪地,拳头上满是血迹。
五百招后,笛盟主手中长刀脱手飞出,钉入山壁。
两个人并肩倒在血泊里,像三天前那天一样——只不过这次,站着的是迷迷糊糊。
他站在高台之上,长风猎猎,白发扬起。
“从今日起,武林盟主,是我。”
他没有笑。
那八字的代价,太重了。重到他在万人欢呼中,只觉得彻骨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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